第33章是姐夫救了我們!(1 / 1)
眼見獵物沒處可躲,張大寶笑得越發的得意,他脫下棉褲搖晃著腦袋,不斷地靠近姐妹倆。
“你們兩個都跟了我,我保證讓你們的日子過得舒舒服服的,往炕上一躺就是發騷……”
這渾蛋自己都吃不飽,還想著養女人?
眼看他那隻鹹豬腳快要摸到郝秀臉的時候,張文斌一腳踹開房門,張大寶還沒有過來,他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到地上。
“哎呦!”張大寶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聽到他發出嚎叫聲,兩姐妹緩緩放下手,當看到張文斌擋在他們和張大寶中間時,兩姐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撲通’的落地聲。
姐夫回來了,安全啦!
張文斌顧不上說話,擼起袖子騎在他身上狂扇巴掌,那速度快的,一旁的姐妹倆就跟看電影快進似的,只能聽到張大寶痛苦的嚎叫聲。
“敢打她們倆的主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說!這點子是你和你娘誰出的主意?”
見張大寶不說,張文斌把人揪起來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人立即飛出屋外。
而在郝娟和郝秀眼裡,只看到把人拎起來並不知道人是怎麼出的。
郝秀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巴張得老大,郝娟也好到哪裡,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感覺一切跟做夢似的,緊緊地拉著小妹的手。
兩人相互依偎著,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可是就這樣她們看到的也只是一些片段。
張文斌追出院子,張大寶趴在地上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叫囂的力氣。
張文斌把他放過身來,猛踹他的小腹。
“兩個你都要是吧?行!那我看看你有那本事沒有?”
張大寶此時身上就穿著一條內褲,在東北零下二十多度天氣,他被凍得臉色黑青,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字,只是用手捂著被張文斌打的地方,整個人躬成一個蝦米,發出悽慘的叫聲。
這個時候,郝夢領著村長還有一眾村民跑回來,正好看到張文斌暴打張大寶,但是用的招式完全看不清。
“這速度!”跟著郝夢來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景感嘆道。
村長張生也是嚇的一個機靈,趕忙上前大叫:“文斌快住手,你這樣會打死人的。”
他倒是想上前攔住張文斌,可是他出什麼招式自己都看不清,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張文斌沒有要停歇的意思,村長對一起過來的村民大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把人拖走?”
幾個小夥子這才震驚中反應過來。
只是他們也看不清張文斌出的招式,只能胡亂的攔人。
“文斌哥別打了,再打,你會打死他的。”
“文斌哥,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你兄弟,不能打死他……”
聞訊而來的張偉看到兒子被扒光,打成這樣,立即跪在地上老淚縱橫雙手合十,哀求著道:“文斌,求求你別打了,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你打死他我以後可怎麼活啊?”
聽到二叔的聲音後,張文斌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人們這才逮住機會把他拖走。
讓人意外的是,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這麼多人差點被他集體推倒。
看到張文斌住手,張偉這才爬到兒子面前,把他抱在懷裡,哭著問張文斌:“他是你弟弟,你怎麼能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我為什麼對他下這麼重的手?你怎麼不問問你老婆兒子為什麼會出現我家?再問問你兒子,趁著我和郝夢不在家,過來把衣服脫成這樣,他要幹什麼?”
說著張文斌伸手指指地上躺著的陳佳佳和她身旁的蔬菜和肉:“你自己看看,你老婆乾的好事!”
眾人看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就是看人家大人不在,過來偷吃的,然後對郝家的兩姐妹圖謀不軌。
張偉別看是個老師,但是在張大寶的教育上一點出不上力。
他稍微對兒子管教一下,陳佳佳過來就懟他,不管身邊有什麼拿起來對著他就是一頓輸出。
原來母子也就是做點偷雞摸狗的事,他頂多賠點錢,現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幹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張偉無力地閉上眼,恨不得一頭撞死。
這事他們母子倆都能辦出來,以後還怎麼見人?
看到這情景,郝夢立馬跑倒兩個妹妹身邊,顫抖的手在兩人身上摸索,直到檢查過後沒有發現一點傷,這才抱著兩個妹妹失聲痛哭;“還好你們沒有事,你們要是有事,叫我怎麼和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自從父母去世後,郝夢唯一的親人就是這兩個妹妹,她把兩個人視作眼珠子般得呵護,如果再失去他們,她不敢想象,以後日子該怎麼過?
郝娟和郝秀拍著大姐後背,心有餘悸輕聲道:“是姐夫救了我們!”
同時也感激地看了一眼張文斌,若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不敢想象。
聽著郝夢撕心裂肺的哭,張文斌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他就應該拿著錢,直接買回來條狗,咬死這兩個畜生,也好過讓兩個妹妹受到這麼大的驚嚇!
聽到郝夢痛苦的哭聲,在場的人無不憤怒,陳佳佳和張大寶就是看郝家父母都沒了欺負人。
張大寶上學的時候仗著他爹是學校的老師,壞事沒少幹,剪女生的鞭子,往老師的凳子上釘釘子,還是從下往上釘……
從學校出來後,沒了他父親的庇佑,說話都不敢大聲說一句,遇到厲害的,對方還沒有吭氣,他就主動把錢拿出來交到對方手上。
陳佳佳就更別說了,村裡的人被她罵個遍,就連瞎眼的老人也不放過,偷人家糧食換成土……
被村幹部教育後,給人家造黃謠,傷天害理的事沒少幹。
人們一說起她,恨得撕了她方能解恨。
“文斌,這事你想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絕不姑息。”村長憤怒地看向張偉道。
早就跟他聊過,他老婆孩看緊點,這麼下去遲早出事,可他倒好,說媳婦性格潑辣,兒子被他媳婦嬌慣得不成樣,他以不好管推脫,現在可好差點釀成大錯!
哪個村沒有兩個潑辣的媳婦?可是人家家裡的男人關鍵的時候能抗得住事,也不至於捅婁子。
但像張偉這麼窩囊的說實話真少見,他老婆孩子今天成這樣,和他的縱容脫不了關係。
聽到決定權交給張文斌,張偉抱著兒子立即看向他這個侄子,哭喪著臉:“文斌,求求你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放過他們吧!好歹你和郝夢能在一起也是我撮合而成的,就當是賣我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