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做個釀皮子好複雜!(1 / 1)
張二賴子中午吃完飯,就聽他娘說:“兒子,咱們村來了一傢俬包工戶,你是沒見,他家那姑娘長得那叫一個俊俏。”
“什麼郝夢、劉潔,在她面前都得靠邊站,哎,人家那姑娘長得s是桃花眼,櫻桃嘴,柳葉眉,跟說書人說的一樣天仙!”
張二賴子知道他娘一般不誇誰家的閨女長得漂亮,今天這麼說想來肯定是長得跟天仙似的!
想著郝夢沒被自己弄到手,那這姑娘一定要搞到手。
張文斌身邊又是郝夢,又是劉潔,自己弄到一個私包戶家的閨女,怎麼了?
他們不過是個破落戶,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欺負了,不是白欺負嗎?
可現在是白天不行,一會有不少人去張文斌家,等到晚上了,那家人據說是住在牛棚裡,那地方偏遠,晚上就是把喉嚨叫啞也沒人聽見。
嗯……不對,牛棚挨著張文斌家近,萬一這小子聽見怎麼辦?
呵呵!讓她叫,她有臉就讓她好好地叫!
正好自己還沒有媳婦呢,白撿一媳婦,不也是自己賺了嗎?
這麼想著張二賴子躺在炕上,哼著小曲睡著了。
張文斌剛進家,剛準備進入空間收一下成熟的農作物,就聽見院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文斌人都來了,可以開始了嗎?”村長手裡拿著菸袋鍋子,揹著手走進來,只見他身後還跟著4個婦女和韓學農。
這4人中就有劉嫂子。
不知是不是上午她看人下菜的原因,張文斌看她心裡有點不舒服。
都說她人品好,對人和善,今天對鄧林的態度著實是苛刻了。
但細想現在有幾個不是這樣的呢?
算了,大環境影響的,聽說她幹活乾淨、利索,還聽話,這樣的人選不是正合適這裡嗎?
“可以開始了,走,都跟我到廚房去。”
張文斌大手一揮,帶著所有的人就往廚房走。
知道張文斌教做釀皮子,郝娟、郝秀放下書本,也跟著走到廚房。
想吃釀皮子還要看姐夫忙不忙,這也太不方便了,還是得自己學,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見所有的人都進來後,張文斌把和好的面拿出來,面盆裡倒上水:“這白麵是我提前和好的,和好的面醒發一兩個小時,揉光面後倒上清水,然後像我這樣,像洗衣服一樣地揉搓。”
說著,張文斌往面盆裡倒上清水揉搓麵糰:“一直這麼揉搓面,這一步叫洗面,等洗面的水什麼時候變成清水了,我們就不再洗面了。”
“還要洗面?面好好地洗它做什麼?”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劉嫂子‘噓’一聲:“別問那麼多,讓幹嘛就幹嘛。”
張文斌就喜歡這個態度:聽話、照做。
經過四盆水的清洗過後,洗面的水終於變成清水。
“面洗好後,把這些洗面的水倒在一起,我們不要倒掉水,也不要攪動,一個小時後,我再教你們下一步。”
“嚯!做個釀皮子複雜啊!”
說話的是張牡丹,她今年34歲,家裡家外一把好手,大隊有什麼活她都搶著幹,為人也和氣。
“複雜嗎?就是等的時間長,耐心點學。”
李靜和張文斌年紀差不多大,到現在家裡還沒有給她說一個物件,不是她長得磕磣,實在是家裡負擔太重,她下面還有6個弟弟,相親的物件一看她家這情況一個個地都嚇跑了。
現在的她也想通了,不嫁人就不嫁人,先掙錢解決溫飽問題。
上一世,張文斌記得她後來開了一個小吃店,生意好到爆,只要吃過她做的小吃,都說味道簡直絕了。
她加入這個小組,對做釀皮子來說簡直是如虎添翼。
“還要等一個小時,那我們先回家吧!”
如果她們在的不是郝家,這一個小時他們也不會回家,大家圍在一起聊聊八卦,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可是郝家……她們覺得不自在。
郝夢沒結婚前,她們和郝夢處的也就一般,頂多就是見面點頭打個招呼的事。
婚後,郝夢的新婚丈夫去世,再加上有人背後的挑唆,郝夢性格變得敏感自卑,就更不願與人來往了。
“好!你們一會過來就行。”知道她們之間隔閡,張文斌淡淡地說。
“文斌,我也回家一趟,我娘有點不舒服,我回家看看。”韓學農走上前說道。
“行,那你先回家,需要幫忙告訴我。”
“好!”說罷,韓學農轉身就往家跑。
趁著這會的功夫,張文斌跟著村長來到他家。
“學農砌的這牆別說真不錯!”
張文斌圍著砌好的牆轉,時不時還用手摸摸牆體。
“跟著他爹出去這兩年是學了不少本事,這不已經有人上門提親了。”
這會就有人過來提親?
想想上一世好像也是這個時候,有人過來提親的,說的就是她後來的老婆。
只是婚後兩人觀念差距很大,經常發生口角。
據說那女的還是一個扶弟魔,家裡但凡有點吃的就往孃家拿,後來他小舅子結婚,差點把他家搬空了。
既然重來一世,張文斌決定抽時間和他聊聊。
說起韓學農的婚事,張文斌又想起郭亮家的事:“村長,我亮哥家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村長聽到張文斌問郭亮家的事,狠狠地吸了一口煙,嘆了口氣道:“快別說他家的事了,趙廣志那孫子骨頭很硬,一口咬住沒錢。”
“我們也找人搜過他的住處了,真是一分錢沒搜出來,何玉華就更別說了,那女人簡直沒腦子,口袋有一分恨不得給她的姘頭二分,現在她在裡面是尋死覓活的,你說這該怎麼辦呢?”
“給趙廣志家裡人寄信試試,說他犯事了,拿錢贖人,或者是開春不是要把他今年的工分換成糧食和錢嗎?都扣下給亮哥!”
“至於何玉華,她想死,誰能一直看著?”
趙廣志拿了郭家那麼多錢肯定是寄回家裡了,現在只能試試跟他家裡人要,不行就扣公分和糧食,他沒錢吃飯,就不信他不想辦法!
至於何玉華麼!她的生死確實是和大隊沒關係,想以生死要挾,沒門!
“對啊!這是個好辦法,雖說他一年的工分和糧食沒多少錢,可能補回來多少算多少。至於何玉華……呵呵!”
說罷,村長起身拍拍褲子上的土:“我這就去找民兵隊長去,我就不信了,還治不了趙廣志和何玉華這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