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是不是我手勁大了(1 / 1)
等鄧琳哭夠後,張文斌帶著幾人,來到他原來往的舊院。
在原來的馬廄裡,他們找到家裡僅有的一個煤油燈點亮。
“這裡就是我原來住的舊院,堂屋和西廂房都塌了,現在只有這一間放雜草的房子還能用,今晚你們先將就住這,只是我答應村長,明天天不亮你們就得離開這裡,並且不能讓其他人看到。”
對於村長的這個提議張文斌能理解,畢竟他是過來改造的人,今晚不住牛棚已經是開恩了。
“有個能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們就已經很感謝了,文斌謝謝你!”鄧震宇感激地說道。
鄧震宇對張文斌是千恩萬謝,雖說自己是走關係過來的,但是晚上不住牛棚這樣的待遇是他不敢想的,畢竟他是勞動改造。
這年代說是改造,其實就是失去人身自由,做強體力勞動。
吃穿用度都是最差的,並且誰都能過來踩一腳。
有一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至於能不能遮風擋雨,他不敢奢望。
原本住牛棚,他就已經知足了,沒想到張文斌給‘申請’到了雜草房。
這叫他怎麼能不感動!
“怎麼又說這話?咱們不是說好了,以後不要說這話?”張文斌不自在地撓撓頭髮。
“呵呵,對,你看我這記性。”鄧震宇呵呵地笑著。
雜草房裡除了雜草,還有一些張文斌父親去世前的舊衣服,本來他爺爺和二叔說要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沒拿走。
別看是他爹生前的衣服,但在這個卻以少吃的年代,依舊有人搶著要。
張文斌翻出來他爹的衣服,對幾人說道:“這是爹去世前的舊衣服,沒人要,如果你們不嫌棄,晚上壓在身下可以取暖用。”
鄧江接過他手裡的衣服,顫抖的手激動地撫摸著:“這麼好的衣服壓在身下真是可惜了,我們還是蓋在身上吧。”
衣服上雖然有兩個破洞,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使用,布料看上去也還算新。
“也行!”
若不是他爹就留了這點念想,張文斌送給他們也行。
說起他爹,那可真是‘大孝子’,上養爺爺奶奶,下養二叔一家,還有他和他大姐,活生生的硬是把自己累死,就這臨死前還讓他照顧爺奶和二叔一家。
大姐看他辛苦,早早把自己嫁了,換錢貼補他,否則的話,自己被他們吸血吸成什麼樣還不知道呢。
這衣服必須留著,好讓自己記住當初被當成血包折磨的慘樣。
只是大姐……
自從大姐嫁人後,他就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
他也想找大姐,可她嫁給誰,嫁到哪個村,他是一點都不知道……
這事找找村長,看看他能不能幫到自己。
“行了,今天你們折騰得也夠累了,早些休息吧。”
說完,張文斌快步往家走。
回到家,二妹郝娟開始高燒,姜水喝了不頂用,炕燒得熱氣騰騰的也不管用。
郝夢抱著郝娟著急地大哭:“二妹,你醒醒,你可千萬不敢有事,你要是有事,叫姐可怎麼辦啊!”
小妹郝秀也是跪在炕上跟死了二姐似的哭傷心,時不時還抬手扇自己兩耳光:“都是我不好,吃飯跟你打賭,看誰吃得多,要不你也不會這樣……”
原來是因為這個吃得多了?
張文斌搖搖頭,這種賭也敢打,等這事過去,他得和他們好好聊聊了。
張文斌走過去,伸手一摸郝娟的額頭:好燙!再看郝娟人也燒得迷糊,嘴裡開始說胡話。
“家裡有洗澡的大盆嗎?”
“有!你要幹什麼?”郝夢哭得梨花帶雨。
看著她那樣子,真是心疼極了,恨不得湧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我去給她熱水,你給她脫衣服散熱,一會我弄來熱水,你們在她的脖子、腋窩、大腿根和四肢用毛巾一直戳,戳破了都不怕,直到她降下溫來。”
“這個法子有用嗎?”郝夢臉上掛著淚水,疑惑地問道。
“有用,聽我的沒錯,我這去熱水,你們快給她脫衣服散熱,還有熱水讓她一直喝。”
走到廚房後,張文斌倒上滿滿一大鐵鍋的水,開始燒熱水。
趁著熱水的功夫,他意念閃進空間裡,把裡面所有的成熟的農作物收割了,翻土地的時候,發現一顆和空間商城不一樣的種子,正當他好奇這是什麼種子的時候,耳邊一道熟悉的機械音響起。
【恭喜宿主挖到一顆薄荷種子,成熟時間兩小時】
系統這是知道自己有需要所以獎勵給自己的麼?
系統果然還是很人性化的,別看平時話不多,關鍵的時候,是真給力!
沒時間多考慮,他又開闢了一塊耕地種下。
張文斌在其餘的地上還是按照原樣繼續種蔬菜,然後養上魚和‘家畜’。
隨即他把家裡所有的生薑都切成片,其實家裡就剩大拇指那麼大的一塊生薑,這點生薑放進澡盆裡能不能起到作用還不知道。
等水開後,他把少半鍋水倒入洗澡盆,就往堂屋端。
敲開房門,張文斌背過身子,低著頭對郝夢說道:“你先把這盆水端進去,我再去打兩桶冷水過來,然後再打來一桶開水,水溫你試好了,記住給二妹洗澡不能用熱水,只能用溫水。”
郝夢說了聲:“知道了。”叫上三妹一起把洗澡盆往屋裡端。
回到屋內,郝夢繼續給郝娟擦著胳膊和腋窩,腦子回想的是剛才張文斌在牛棚說的話和剛才守規矩的模樣。
看來他和劉潔真的沒什麼,是自己多想了,那她精心設計的‘報復’也該停止了。
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報復’,她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還好沒有實施只是籌劃好了而已。
劉潔擦著郝娟的大腿根,腦海裡一直盤旋著張文斌那句:“劉潔是鐵柱的遺孀!她是我兄弟的女人……”手上的動作完全跟著她的心境時輕時重。
以至於郝娟的大腿根,被她擦得出了血絲都不知道。
郝娟不知道是被疼醒了,還是這麼擦得見效了,她緩緩睜開眼,皺眉、小聲地說道:“疼!”
這段時間習慣了每天早早睡覺的李小紅,正打著瞌睡,聽到郝娟說話的聲音,猛然睜開眼,直起身子:“娟兒,是你說話了嗎?”
給她擦身子的幾人聽到李小紅說話,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緊張地看向郝娟。
“疼……”郝娟再次發出微弱的聲音。
“疼!”郝夢趕忙看向自己擦的地方,是有點紅色的印記,但還沒有到出血的地步。
其他三人也檢查自己擦過的印記,只有劉潔擦過的地方開始往出滲血,她尷尬地看向幾人,握著布子的手緊了又緊,心虛地道:“是不是我手勁大了,把她擦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