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給社員謀福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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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得知又是張文斌做的妖,他氣得手握得緊緊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好你個張文斌,我對你是步步退讓,你倒好,直接給我把人送進了公安局!

上次的事情,他本不想作計較,想著他是一個小輩,沒想到他還來勁了。

這次,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否則他就不知道誰是他二叔!

“張哥,你說你對張文斌多偏心,哦,他在山上種的蔬菜就都是他的了?那也是大隊的!”孟福拍著大腿,一臉不滿地說:“現在是公有制,怎麼會是他張文斌的?”

村長吧嗒地抽著旱菸,斜眼看看孟福,不贊同地道:“你胡咧咧啥?那個山,你告訴我,屬於哪個村的?哪個村也不要,嫌山上危險。”

“你看文斌現在是在山上種地掙了點錢,怎麼你眼紅了?你怎麼沒想到他上山會遇到的危險!他掙了錢後,還帶著全體社員致富呢。”

“再說,那地弄回來,你敢山上種地?還是誰敢上山?你不是不知道,山上死了多少人!你好歹也活了這麼多年了,這種想法以後想都別想。”

“還有,今天你是沒看見,陳佳佳和宋銀花那是要拿文斌的菜嗎?那要截賑災物資!”

說著話,村長情緒激動起來:“截賑災物資那是犯法的,有本事你去截!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說完話,村長起身,手裡拿著菸袋鍋子,撇了他一眼,往回走:“我看你也沒啥事了,該回大隊就回大隊吧。”

聽到村長要出來,張偉趕忙躲在孟福家門口的大樹後面。

孟福吸了口煙,抬頭看向院外大樹,看到張偉找到地方藏好,嘴角勾起:他就不信了,張文斌能一直過得那麼舒坦。

山上那塊溫泉的地他如果要不到,也不會讓張文斌過得滋潤!

村長氣得直接往家走,沒想到孟福是這樣的人,真是瞎了眼了,和這種人搭檔這麼多年都沒看清他的人品,他是越想越氣憤,走到孟福家後院,朝著他家的方向:“呸”了一口:“和你搭檔,真夠丟人的!”

看到村長走遠,張偉從大樹後走出來:媳婦和他娘鬧什麼?還不是因為吃不飽?張文斌家裡有那麼多吃的拿過來些,兩家分分能怎麼樣?

寧願都捐給災民,也不孝敬他爺奶和他二嬸,真是世風日下,這一點就不如他爹!

張偉握緊拳頭,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張文斌你敢這麼對她們,別怪我不認你這侄子,溫泉邊上的地那就歸集體吧!”

帶社員致富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家還吃不飽呢。

想到剛才書記說的話,張偉覺得找村長沒用,他打算直接找人民公社革委會。

這邊發生的一切,張文斌都不知道,他在家把郝夢和家裡人哄得很開心,想方設法讓家裡接受江晚晴和鄧琳佔住幾天。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尊重你的決定,時間不早了,大家都還沒有吃中飯,去把他們叫來,吃飯!”

見郝夢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張文斌暗暗吐出一口濁氣,以後這事再也不幹了!

今天突然多加一個半人,郝夢擔心飯菜不夠,把前兩天張文斌做的羊排熱熱也端上了桌。

看著滿滿一桌的飯菜,江江拍著手叫道:“文斌哥哥,今天是過年麼?”

“呵呵,今天是過年,以後每一天,咱們就像過年一樣吃。”張文斌摸摸他的頭髮,笑道。

席間他們從江晚晴口中得知,她家哈市還有一套別墅,為了逃難他們才回到鎮上的老宅,沒想到這場浩劫還是沒有躲過去。

郝夢吃著碗裡的飯,覺得江晚晴也是可憐人,忽然她明白了,張文斌為什麼要幫她。

她複雜地看了看身邊的張文斌,但心中的計劃還是準備實施。

幾人剛吃完飯,忽然一個陌生人踹開房門走進來,緊接著幾個帶紅袖章的人一擁而入。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人,他出聲吼道:“誰是張文斌?”

“我是。”張文斌緩緩站起。

張文斌仔細回憶自己最近做的事,他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事啊!

圍著聊天的幾人看到來人是帶紅袖章的,都坐不住了。

家裡人都是老實本分的農民,怎麼會招來他們?

只有江晚月和江江後怕的往江晚晴身後躲,江晚月張嘴剛要說:“壞人……”就被江晚晴一把捂住她的嘴,並給她一個安靜的手勢。

中年男人惡狠狠的看向張文斌,又看了一圈飯桌的人:“嘶,你不但“割資本主義尾巴”,還搞破鞋!”

這兩個罪名,不論哪一個被扣上,張文斌和在座的女眷都夠喝上一壺的。

身敗名裂都是最輕的,他們這輩子都會生活在陰影裡,遭世人的唾棄和謾罵。

“這位同志,你說我“割資本主義尾巴”請問我幹什麼了?”

“還有我怎麼搞破鞋了?你把話說清楚,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然後給我們扣上這麼兩大頂帽子!”

張文斌冷聲質問。

中年男子見張文斌敢質疑自己,頓時怒火中燒,這麼多年,他走到哪,不都是橫著走?誰見他敢不給三分情面,就連縣長見了他,說話也得軟三分。

他倒好,說話這是什麼口氣?

男人兇狠地看向張文斌:“私自種地,還用來賣錢,你說你是不是“割資本主義尾巴”?”

這下張文斌是明白了,原來是有人嫉妒,給他穿小鞋了。

可又會是誰呢?

他的仇家不少,畢竟惦記他那塊地的人太多!

平時表面看著笑呵呵的,誰知道背地裡安的什麼心?

“我有賣錢嗎?誰看見了?還是你找到證據了?”張文斌問。

“這個……”男人一時語塞,他也只是聽張偉這麼一說,具體證據,他也沒有交代啊!這叫他怎麼說。

“那你是承認自己種地了?”找不到做買賣的證據,總得落實私自種地的罪名。

“我種的地在後山上,是哪個村都不要的地,我也是打算開墾出來交給大隊,可是它沒人敢要,你說我總不能開墾出來再看著它荒了吧?”

“我種出來的菜,給大隊社員發了好幾次,不信,您可以問問社員,本來還打算過年還給社員再弄點蔬菜,要不這樣,我也不種了,大家過年都等著餓肚子吧。”

“不過這事,我得和社員說清楚,不是我不上山給社員謀福利,而是您不讓種,說這是“割資本主義尾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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