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從切土豆絲開始(1 / 1)
吃過中飯後,張文斌還是按著原來空間種的東西,再次種上。
而張狗剩坐在家裡,等他的幾個兄弟姐妹過來,眼看都四點了,還沒一個人過來,他有點著急,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轉圈,一腳踢在還在睡覺的張偉屁股上。
“還睡?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
張偉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坐起來,含糊不清地道:“他們說了今天一定到,應該沒有問題啊!”
“爺!不好了!”
此時,張大寶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一進來就撲倒在地。
張狗剩見此一個菸袋鍋子敲在張大寶腦袋上,道:“這麼大的小子了,就不知道說點好聽的!”
“說!發生什麼了?”
張狗剩沒好氣地看向張大寶,這小子眼看也到娶媳婦的年紀了,怎麼還是咋咋呼呼的?
和張文斌一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張家交給他,可怎麼辦?
“爺!你打我幹什麼?”張大寶委屈地捂著剛才被張狗剩打的地方,站到一邊。
“剛才我去村口,準備去接大爺爺他們,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趕緊說!”張偉沒好氣地道。
張大寶嘟噥著嘴,撇了他爹一眼:“我看到姑奶奶剛到村口被人架走了!”
“啥?”
“啥?”
這下輪到張狗剩和張偉大腦發懵了。
“你姑奶奶被人架走了?被誰架走的?”張狗剩這下著急了,走到張大寶面前大叫。
張大寶嫌棄地捂住嘴,爺爺說話也不知道注意點,說話就說話吐沫到處噴,這嘴裡除了旱菸味,還有多年不刷牙的腐臭味。
“我怎麼知道是誰?那人我又不認識!”張大寶嘟噥著,轉身賭氣坐在炕上。
“嘶!”
張偉皺眉,伸手摸著下巴:“爹,你說大爺他們不來,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那這事是誰做的?”張大寶大聲地問。
“肯定是張文斌那小子!”張偉眼底都是恨。
“那……我去找他要人!”
張大寶站起身就往外跑,被張偉攔了回來:“你沒長腦子啊!你去找他,他能承認?”
張狗剩看向張大寶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他老張家怎麼出了棒槌?
看來這媳婦找得不聰明,直接影響下一代!
“那我大爺爺他們怎麼辦?會有危險嗎?”張大寶繼續說。
“不會!”
張偉沒好氣地道:
這小子真是隨了他娘了,只有莽夫的莽,沒有一點腦水。
“爹,你說現在怎麼辦?”張偉徵求意見。
張狗剩重重地嘆口氣,嘆口氣,然後閉住眼:“不知道!”
現在他不知道張文斌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是第一次自己找上人收拾他,他肯定不會傷害他們,但是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他真不敢說。
“那就這麼放過那個雜種了?”聽到爺爺沒有辦法,張大寶瞬間就炸了。
那小子動不動就以哥哥的身份教育他。
這讓他在別人面前總是抬不起頭,這讓他那個感覺很不爽。
“去!你玩的你去,大人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張偉一腳踹在張大寶屁股上,叫道。
張大寶捂著屁股,不滿地嘟囔:“哼!他還不是和我差不多大?你收拾他,我怎麼就不能參與了?”
看到張偉的臉色鉅變,張大寶趕忙往出跑,這段時間父親心情不好,真要動手,他死吃虧。
看到張大寶離開,張狗剩對張偉道:“你去把許花叫來,她點子多。”
他可是知道,老婆子收拾張文斌一家,拿捏得死死的,很大一部分歸功於這娘們!
當然,許花在中間得了多少好處,他也知道。
“好!”說著張偉就往出走。
到了傍晚,張文斌家的溫室大棚的牆體已經蓋好,兩天的工期,愣是在所有人的努力下,一天完工。
“郭叔,你們彆著急地走!”
見他們要離開,張文斌走上去攔住他們的去路:“郭叔,我給你們準備了點心意。”
張文麗適時拿出白麵和白菜:“這些是我弟弟給你們準備的,一家一份。”
看著張文麗手裡的東西,幾人相互看看。
今天中午已經吃了人家兩隻大鵝,還有那麼多稀缺的蔬菜,就幹了這點活,走的時候還拿東西?
“不了,我們不拿了,實在……”
不等他們把話說完,張文斌接過話茬:“拿著吧,你們不吃,家裡的孩子不是也得吃麼。”
想到家裡的孩子餓得面黃肌瘦,幾人還是跟著張文麗去拿白麵和白菜。
拿到白菜和白麵後,幹活的人看到張文斌臉紅著低下頭,這年頭,村裡誰家有事幫忙還不是村裡人都過來幫忙?
誰家不是管一頓午飯,晚上就直接回家,哪裡還會給東西。
“文斌,謝謝你,我們……”
“叔!你們都是我的長輩,長輩給晚輩幫忙,我準備點東西表示心意,不是應該的嗎?”
分明就是他們佔了張文斌的便宜,這孩子倒好,又是家裡的孩子,又是長輩的。
“行了,大家今天辛苦了,明天、後天還有郭家,還有韓家也需要幫忙,辛苦了。”
“放心,他們兩家,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做的。”
“對對對,那兩家我們也會用心的。”
……
張文斌這話,再明顯不過,這白麵和白菜,也有韓家和郭家份。
拿人家的手短,自然是要好好幹活!
“好,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謝謝!”
幾人拿著東西,這才和張文斌告別。
眼看時間不早了,張文斌也準備去郭亮家。
趁著還有時間,順便去趟大隊,看看今天他們做的餅絲和釀皮子怎麼樣。
在去大隊的路上,見四周沒人,張文斌從空間裡拿出兩條帶魚,他去別人家吃飯可不能空手。
到了大隊,牛莉正在切餅絲,她切餅絲是一張一張地切,不像別人一下把好幾張摞在一起。
韓學農站在她身後,愁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恨不得推開她,自己上。
烙餅的幾人也愁眉看著牛莉,這姑娘……是一點活都不會幹啊!
如果家裡有個這姑娘,真是會愁死人!
張文斌站在韓學農身後,也看著牛莉切餅絲,著急的他尷尬癌都快犯了,這哪是餅絲,都快趕上筷子粗了,分明就是條!
張嬸看著她笨拙的樣子,一直嘆氣:“真是浪費啊!這麼切下去,沒多少餅絲能用的。”
“明天開始,你從切土豆絲開始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