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賬目明確!(1 / 1)
郭母已經把豬下水擼好,還炒了兩個菜,燜好了大米。
剛到郭亮家,那股子滷香就像長了眼睛似的,迎面撲來,霸道地鑽進鼻腔,連空氣都變得鹹津津、油汪汪的。
再次見到張文麗,郭母一時有些感慨,沒想到兩個人兜兜轉轉還是都過得不幸福。
當初她就應該想辦法成全兩人的婚事,今天也不會成這樣……
郭母拉著張文麗的手,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當初是我糊塗,沒有讓你們……”
張文麗拍拍郭母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嬸子,是我們沒緣分,不能怪你。”
“誰說我們沒緣分了……”郭亮還想說什麼被張文麗打斷。
“別說了……”隨即看向張文斌和郝夢。
好傢伙!都到這個時候了,大姐還想自己。
張文斌頓時感覺心塞。
郝夢倒是沒覺得什麼,畢竟誰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擼豬下水好了,你們趁熱吃!”郭母看著兒子和張文麗的聊天,頓時明白過來,張文斌和郝夢都不知道。
而且她現在也不想讓他們知道。
郭二斤也跟著迎合:“對!你們的嬸子,今天擼了一天的下水,可把我饞壞了,我想嘗一口,可人家不讓,非說等你們回來了一起吃!”
“哈哈!”
幾人開懷大笑。
豬大腸咬下去,先是滷汁的鹹香在舌尖炸開,接著是腸壁的軟糯彈牙,越嚼越香,最後嘴裡只剩下一股悠長的回甘。
張文斌閉著眼,感受著豬下水滿口的幽香。
“有一說一,亮哥嬸子做的這個豬下水真的是一絕,你把它放到供銷社去,絕對能把那豬耳朵的生意給擠垮了。”
張文麗也吃了一口,覺得郭母做的豬下水絕對是在自己之上,這水平叫自己過來評價,分明就打臉來的。
郝夢好幾天吃不下去一口飯,今天聞著這豬下水也是開了胃口,吃什麼都香。
“瞧瞧我大姐和我媳婦的吃相,你就知道嬸子擼的豬下水有多好吃了。”
“還有,夢姐最近什麼也吃不下,這是她近幾天吃得最多的一頓。”
聽到張文斌叫自己‘媳婦’,郝夢臉一紅,低頭吃飯,但嘴角卻是上揚的。
“那我明天把剩下的都帶到供銷社試試。”郭亮說道。
“你賣的時候,可以給顧客切成絲,然後放點黃瓜,放點佐料,嗯……就像咱們碗裡蘸的作料調的。”
“帶著調料一起算錢?”郭亮皺眉道。
張文斌嚥下嘴裡的豬下水,喝口水道:“不,各算各的,一起算的話,顧客吃虧。當然顧客一下買夠三斤也不是不能送蘸料。”
“儘量做到賬目明確!”
“說實話,嬸子調的這個蘸料是真的好吃,我覺得顧客吃過以後肯定愛吃。”
郭亮夾起一筷子下水,沾沾蘸料,得意地說:“別說,你做得好吃,我娘做的這個蘸料,吃過的人就沒人不想吃。”
“所以,我建議你拿出這個蘸料,讓顧客欲罷不能。”
“文斌,你真是做生意的料,只可惜現在時局不允許,如果國家放開了,你肯定是商界奇才!”
“借你吉言,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帶上你的。”
自己的姐夫,那當然是要帶上的。
而且,自己不過是沾了時代資訊差的光。
“那……我們應該為了將來的幸福生活走一個!”
今天張文麗過來吃飯了,郭亮感到很開心,能過來吃飯就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進展的。
“那就走一個!”
張文斌端起酒杯和郭亮兩個人,開始推杯換盞。
直到晚上8點多,張文斌看著郝夢上下眼皮開始打架,他們三人這才回去。
趁著張文斌和郝夢走在前面,郭亮走到張文麗的身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和我父母隨時歡迎你回家!”
說完,郭亮和他們兩人道別:“行了,我不送了,你們路上小心。”
張文麗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眼眶不禁溼潤。
他是在等自己?
還願意和自己過日子?
不……她是已經結過婚了,已經是一個不潔的女人,以他的條件,完全能找一個大姑娘!
張文麗拍拍自己的臉,儘量讓自己不要多想。
三人剛回到大院,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哀嚎聲。
頓時郝夢睡意全無,快步往裡走。
只見看家的四人除了李小紅,均出現噁心、嘔吐、腹痛、腹瀉、頭暈乏力等症狀,而且疼得直不起腰、持續反胃。
看著幾人一個個臉色慘白,郝夢急了:“你們這是怎麼了?”
她一會摸摸二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一會又摸摸三妹的額頭,也沒有發燒。
再摸摸劉潔的額頭,體溫正常!
“晚上你們吃了什麼了?”張文麗焦急地問。
“掛麵湯!”劉潔艱難擠出三個字。
就一個掛麵湯能把人吃成這樣?
不對,肯定還吃別的了。
“還吃什麼了?”張文斌問。
“沒……沒了!”二妹郝娟回答道。
“大姐,我感覺肚疼的感覺跟痛經但比痛經疼幾百倍,小腹還絞痛、腰痠下墜。”
這麼厲害?
“你們忍忍,我這就去把張羅鍋叫來,實在不行,我送你們去醫院!”
“你快去吧。”郝夢著急得不行,在三個之間來回地打轉。
張文麗聽著郝娟的敘述,不由得皺眉,這感覺跟原來那個妯娌流產的感覺差不多?
可她們不可能吃墮胎的藥啊!
張文麗猛地看向一旁站著的李小紅,都是同一鍋的飯,她怎麼好好的?
李小紅被張文麗盯得心發虛,眼睛不知該看向哪裡,手背在身後握成拳頭,腳步向後退。
她這一舉動,張文麗更加確定她有問題。
但是,眼下她沒有證據,也不好把這層窗戶紙捅破。
“大夫來了!”聽到大夫來了,李小紅更加地心虛,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甚至感覺呼吸都困難。
張羅鍋給每一個人都號過脈後,張羅鍋給每一個人都號過脈後,不由得皺眉:“你們家為什麼買墮胎藥?”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看向郝夢。
見此情形,郝夢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我沒有買過墮胎藥,這個孩子,我是打算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