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好想吃掉寶寶(1 / 1)
浴室裡水氣氤氳。
頭頂的燈光都散射開來,融合在細碎的水珠裡,在眼前散射出迷離的光斑。
高大的男人抱著少女,一腳踩進已經放滿水的浴缸中。
水花嘩啦啦溢位,顏歲的身體接觸到溫度剛好的水流,眯著眼睛滿足地哼唧了一聲。
她甚至都沒睜眼,後腦勺被大手託著,全身在水流的失重中,徹底放鬆下來。
耳邊只覺得男人的呼吸聲越發粗重,滾燙地噴灑在她脖頸,伴隨著沙啞的“寶寶”。
她模模糊糊地抬腳踢他:“好吵。”
於是那喘息聲便停了。
她沒睜眼,只顧著享受。
沒看到男人額頭暴起的血管,黑到泛紅的眸子,和瘋狂卻剋制的慾望。
當江淵終於將她用大毛巾裹起來的時候,小姑娘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他將她抱到床上,盯著她的睡顏,長睫垂落,看了很久。
她睡得很沉,今天真的累了。
江淵等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終於平靜下來,卻還是覺得不夠。
沒忍住,又低頭拉住她的手,沉迷地親吻她的指尖,一根一根親過去。
薄唇微張,從手指親到手掌,又往上,到手腕內側。
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熱意又湧了上來,他喘息著雙眼眯起,忍不住伸舌去舔她的指尖。
舌尖纏上去。
好想吃掉寶寶。
……
終於,他渾身一顫。
喘息片刻,起身拿來溼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又仔仔細細幫她擦乾淨手指,動作輕柔到了極致。
又要重新洗澡了。
顏歲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手指有點乾乾的,塗了兩遍護手霜才好一點。
她伸了個懶腰,下樓就看到了圍著圍裙的江淵。
不過這一次男人上半身除了圍裙,就沒有別的衣服了。
一醒來就有如此養眼的美景,小姑娘心情不錯。
美味當前,吃完最後一口,她擦擦嘴:
“哥哥送我去上學。”
江淵輕聲問她:“宋明安說你拿到了你母親去世時候的地址,我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想要過去。”
顏歲聽到這些關鍵詞,還是有點不舒服,皺了皺眉頭。
“我現在狀態不太好。一想到媽媽就會犯病。
“再過幾天就是媽媽的忌日了,我想趁著這幾天調整好狀態。
“媽媽最心疼我,最愛我。要是讓她看到我那個樣子,她會難過的。”
小姑娘眉頭蹙起。
眼神有點茫然。
像拼命想抓的東西抓不到,卻怎麼也學不會如何面對失去。
江淵心臟發澀,走過來,親吻她的長髮:
“好,需要我讓宋明安幫你開點藥嗎?不一定是處方藥,但至少對你的情緒有些正面作用。”
顏歲點點頭:“好。”
江淵:“寶寶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就什麼時候去。只要寶寶知道我永遠在。”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覆過來,輕輕蓋在她的手上。
顏歲垂眸,便看到他手上深深的牙印。
輕哼一聲,“還有一個原因,我可不想再發病再咬你了。”
江淵指尖一頓,聽起來有些落寞:“寶寶不想咬我了嗎?”
“我的意思是。我可不想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咬你了。至於清醒的時候,還是很樂意的,哥哥。”
她說著,順勢拽住了江淵的手,在他的腕骨上咬了一口。
不算疼,淺淺的一圈牙印,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就能消掉。
江淵眸光變深:“好,寶寶想咬哪裡都可以。我的一切都是屬於寶寶的。”
顏歲舔舔嘴唇,其實在這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個喜歡咬人的愛好。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幼兒在口欲期沒有完全得到滿足的話,成年之後也會出現口欲期的症狀。
比如現在。
一看到江淵就牙癢癢的。
總覺得他哪裡口感都好。
“走吧,要遲到了。”
宋明安的效率倒是高。
江淵剛和他打完電話沒多久,他就將顏歲的藥單開了出來,還親自送到了學校。
剛好碰上江淵送小姑娘上學。
顏歲看到宋明安眼下重重的黑眼圈,忍不住甜甜提醒:
“宋醫生,注意身體啊,不要太累了。給自己那麼多壓力幹什麼呢?你終究會成功的。”
她只是隨口安慰,卻見宋明安眼睛亮起來,渾身好像又充滿了力氣。
但江淵的臉色卻陰沉,冷冷地瞥了一眼宋明安:“你可以滾了。”
隨後旁若無人地牽起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落下一吻。
不知道想起來什麼,江淵親完,耳尖泛紅。
惹得顏歲回頭看了又看,總覺得牙又癢了。
有人睡了個好覺,整理情緒,好好上課。
有人恐懼不安,徹夜難眠。
顧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睛睜了一夜,直到天色大亮。
從小到大都是大小姐,順風順水,生活優越,要什麼有什麼。
如今家裡卻遭遇了這麼大的變故,她完全接受不了那天拍賣會上,父親居然真的不給她那一千萬。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都要丟盡了。
她顧欣拍賣下來的東西,居然付不起錢,別人會怎麼看她?
於是抵押了自己名下的車和一套房子,湊了那一千萬,一共y三千萬,硬著頭皮將那條紫水晶手鍊買了下來。
沒想到回家之後,剛準備和父母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從來沒和他說過一句重話的父母,竟然扇了她一巴掌!
尤其是父親:“顧欣,家裡這段時間遇到了這麼多問題,你居然在拍賣會上搞這些?你怎麼敢的呀?
“我培養你長大,給你那麼好的物質條件。就是讓你在外面處處得罪人的嗎?”
顧欣一下子就哭了。
“我怎麼了?不就是多花了一千萬嗎?而且我也沒得罪誰啊。那個顏色不過是……”
“她是江淵的人!”
這話一出來,顧欣愣住了。
而後,她終於明白,家裡最近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她浪費的那三千萬是多麼愚蠢。
以及……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不敢置信,不甘心,憤恨卻又恐懼。
與此同時,還有對家人濃濃的愧疚。
看著父親母親從來沒有這麼低聲下氣地四處打電話求人,顧欣心如刀割。
怎麼辦?她痛苦而又茫然。
如果她也有大腿抱就好了。
顏歲他憑什麼?居然能攀上江淵?
……江淵?
顧欣忽然動了一下,指尖收緊,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顏歲可以。
那她顧欣,憑什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