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寶寶,再重一點(1 / 1)
說起來是兩個選擇,但顧欣沒有選擇。
她聽著江淵口中說出來的話,崩潰地搖頭,撲通一聲竟是給他跪了下去。
“江先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江淵垂眸冷冷地看她。
如果是瞭解江淵的人會發現,他今天其實心情特別好。
尤其的耐心,甚至願意和他多說幾句:“五分鐘之內解決,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顧欣真的天塌了。
要麼自己偷跑到他房間的監控被上傳全網、被被江淵全部行業封殺、全家被江淵搞死。
要麼自己就宣告全世界自己被金主包養了,就像她當初汙衊顏歲的時候那樣。
顧欣抬頭,對上是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徹底明白,對方不過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的魔鬼。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對顏歲的一切惡意,將在今天成倍地將後果反噬在自己的身上。
會議即將開始,大廳的人多了起來,還有兩三家媒體。
穿著正裝的人們寒暄著。
就在這時,衣衫不整的少女從樓上跑了下來。
即便是披了一個浴袍,也能看見裡面穿這得有多大膽。
眾人驚訝抬頭,很快就有人認出來:“這不是顧家那個獨生女嗎?”
“怎麼穿成這樣子亂跑,瘋了吧。”
“這是事後嗎?我的天。”
顧欣死死地掐住掌心,口腔內溢滿血腥氣,大腦已經痛苦羞恥到一片空白,卻不得不說出江淵要求他說的那句話。
“我之所以站在這裡,還不是因為我被金主包養了。”
說出來的一瞬間,徹底社會性死亡。
她腦子裡一根絃斷了,彷彿聽到了幾天前自己對顏歲說的那句話——你之所以有本事站在這裡,不就是因為你被金主包養了嗎?
當時現場多少人?幾百人上千人,肯定比現在的多。
當時那些人的眼神是怎麼看顏歲的?
也像現在這樣嗎?
周圍人的聲音似乎在這一瞬間放大。
“我的天,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是……主人的任務嗎?什麼羞恥play?”
“好惡心,這就是顧教授教育出來的女兒嗎?”
“聽我女兒說,她在學校裡就喜歡搞小團體霸凌同學,這樣的人的人品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而當相機的閃光燈猛然亮起的瞬間,顧欣終於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酒店的服務人員趕忙上前,叫來了救護車。
商業新貴們沒想到參加一個嚴肅性會議也能吃到這麼大的瓜,紛紛使眼色,低聲議論。
當現場終於恢復平靜,有人眼尖地看到江淵從樓上下來。
他神情平靜,身形優越。
右手輕撫左手的手腕,垂著眸子,看起來一點都沒被影響倒。
“江總,”有人陪笑著,殷勤上前打招呼,“您看到剛剛那個女孩了嗎?酒店也是,居然能放任這種鬧劇發生。”
狹長的雙眼緩緩抬眸,他少見地勾了勾嘴角,“是嗎?”
顏歲今日的課也很滿。
當她上完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就聽到同學們壓抑又激動地議論著,頻頻提到顧欣這兩個字。
她好奇地開啟論壇,然後就被驚呆了。
盯著手機螢幕愣了半響,她“嘖”了一聲。
江淵這個人真的夠,噁心的。
走出教學樓,就看到車已經在等他。
小姑娘開啟副駕駛的門,剛坐下來,男人便藉著幫她系安全帶的姿勢,用力的朝她湊過來。
眯起眼睛,痴迷地輕嗅她身上的味道。
又探頭,將自己的脖頸送到小姑娘的嘴邊。
“寶寶,你聞聞我。”
顏歲吸了吸鼻子,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氣。
“寶寶,我把今天穿的所有衣服都扔了,回去用寶寶的沐浴露洗了半天才好一點。”
顏歲盯著他冷白的後脖子看,雙眼眯了眯:“怎麼?被她碰到了嗎?”
明顯不悅的語氣,倒是讓江淵心裡泛起濃重的愉悅,“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話。那我就砍了她的手,再割掉你身上被碰過的地方。”
江淵開心的喉結髮顫,雀躍地湊過去親她:“寶寶放心,沒有被別人碰到,不會被別人碰到。都是寶寶的。”
顏歲用了一咬他的嘴唇,他才依依不捨,坐了回去。
“是因為她在房間裡點了一種薰香。我只是站在門口,身上都被染上了那種味道,很噁心。
“但沒關係,現在身上的味道已經和寶寶身上的一樣了。”
他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在路上飛馳。
右手彷彿肌肉記憶一樣,牽住了她的左手,指尖輕輕摩挲。
“寶寶說好補償我的。對嗎?”
這一下顏歲也覺得有些熱了。
她被哄得心跳加速,忍不住舔舔嘴唇,“咬哪裡?”
剛好到家了。
踩下剎車,江淵沒有及時回答。
停好車後開啟副駕駛的門,沒有讓小姑娘自己下車,而是直接抱起了她。
雙手托住她的臀部,顏歲的兩條腿剛好可以夾住他的腰,一個無比親密的,面對面的抱姿。
他就這樣抱著她進門,坐在了沙發上。
小姑娘的雙腿剛好跨坐在他兩側。
男人喘息著,慢條斯理地扯開領帶扔在一邊,又解開了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隨後點了點自己左邊的鎖骨,“這裡。”
鎖骨是一個微妙的位置。
它是最漂亮最性感的一塊骨頭,又恰到好處地處於可以被看見和不被看見之間。
顏歲面對面坐在他腿上的時候,一低頭剛好就對著他的鎖骨。
“真的嗎?這裡可是很疼的。”
“最喜歡寶寶讓我疼了。寶寶還讓別人這麼疼過嗎?肯定沒有,我是獨一無二的,對不對?”
某種程度上,這和發病的時候自殘有異曲同工之妙。
發病的時候傷害自己,疼痛會讓理智迴歸,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
而被顏歲弄疼,則是讓他意識到,自己被在意著,或許也被愛著。
送上門來的絕佳美味怎能不下口?
顏歲低頭,細小但尖利的牙齒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下顎用力收緊,男人喉嚨裡發出痛苦卻以愉悅的嗚咽,高高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引頸就戮一般虔誠。
“寶寶。”撕裂一樣的疼痛,刺激著他的多巴胺和內啡肽瘋狂分泌,“重一點,再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