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暴揍多爾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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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鐵流在曠野上撞在一起,刀光如雪,血光迸濺,殺聲震天。

陳德一馬當先,迎面撞上一個正白旗的牛錄章京。

那人是滿洲老兵,身經百戰,刀法老辣,一刀劈下來,又快又狠。

陳德舉刀格擋,鐺的一聲,火星四濺,虎口震裂,刀差點脫手。

他沒退,咬著牙,反手一刀捅進那人的馬肚子。

戰馬慘嘶,前腿跪倒,牛錄章京從馬頭上栽下來,摔在地上,頭盔飛了,腦袋磕在石頭上,當場昏死。

陳德一刀砍下他的人頭,拎在手裡,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淌,他舉起來朝清軍陣中吼了一嗓子:“正白旗的,不過如此!”

清軍的騎兵確實厲害。

他們騎術精湛,能在馬上左右開弓,箭矢像雨點一樣落在明軍陣中。

好幾個明軍中箭落馬,摔在地上,被後面的馬蹄踩成肉泥。

但活著的明軍沒有一個人後退。一個新兵被砍斷了左臂,血噴了旁邊的人一臉,他用右手撿起刀,繼續砍。

另一個老兵被捅穿了肚子,腸子流出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把腸子塞回去,勒緊腰帶,又衝了上去。

還有一個被箭射穿了肩膀,箭桿還在身上晃,他咬著牙把箭拔出來,血噴了一地,他看都不看,舉著刀又殺進去了。

清軍老兵們懵了。

他們打了半輩子仗,從遼東打到蒙古,從蒙古打到朝鮮,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對手。

以前的明軍,衝三次就散了,跑得比兔子還快。

可眼前這些人,殺不垮,打不散,越殺越瘋,越殺越狠。

一個正白旗的甲喇章京被趙大壯一矛捅下馬,臨死前瞪著眼睛,喃喃自語:“瘋了……都瘋了……”

陳開騎在多爾袞身上,一拳一拳砸下去。

多爾袞的親衛瘋了似的撲上來救主。

一個滿洲巴牙喇衝上來,舉刀就砍,劉二狗用那三根手指頭攥著刀,硬生生接住了這一刀。

刀口崩了,虎口裂了,血順著刀柄往下淌,他咬著牙,一腳踹在那人膝蓋上,咔嚓一聲,膝蓋骨碎了,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劉二狗反手一刀,腦袋飛上了天。

又一個衝上來,他一刀捅穿對方肚子,腸子流了一地,那人還沒死,伸手想抓他,被他一腳踹開。

第三個從側面偷襲,一刀砍在他肩膀上,棉甲裂了,血噴出來,他悶哼一聲,轉身一刀,砍在那人脖子上,人頭滾出去老遠。

連殺三人,劉二狗渾身是血,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冒血,他站在那裡,用那三根手指頭攥著刀,擋在陳開身前,像一堵牆。

誰上來,他就砍誰。他的手指頭被砍掉了兩根,可他攥刀的手比任何人都緊。

趙大壯渾身是血,一矛捅穿一個清軍騎兵的胸口,把那人的屍體挑起來,砸向另一個衝上來的清軍。

兩人撞在一起,滾下馬去,被後面的馬蹄踩成肉泥。

他仰天長嘯,聲音嘶啞得像破鑼:

“皇上把韃子頭子按在地上打!咱們還怕什麼!殺啊!”

明軍士氣大振,嗷嗷叫著往前衝。

有人刀砍捲了,撿起地上的刀繼續砍。

有人槍斷了,用槍桿當棍子砸。

有人連兵器都沒有了,撲上去用牙齒咬。

清軍的陣腳開始鬆動,前排的騎兵被逼得連連後退,後排的弓箭手手忙腳亂地放箭,箭矢射出去,不知道射中了誰。

洪承疇在清軍陣後,臉色鐵青。

他原本以為,一千對一千,清軍必勝。

正白旗是八旗精銳中的精銳,騎射無雙,野戰無敵。

明軍那些新兵蛋子,怎麼可能是對手?

可他錯了。

這支明軍不是他認識的那些明軍。

他們不怕死,不後退,不投降。

他們像一群被逼到絕路的野獸,每一口都要咬下敵人的肉。

“兩翼!兩翼包抄!”

洪承疇嘶聲大吼,聲音都劈了:“把他們圍起來!別讓他們衝出來!”

清軍騎兵從兩翼包抄,箭矢如雨,明軍左右兩側計程車兵紛紛中箭倒地。

陣型被壓縮,越縮越緊,像一把鐵鉗夾住了明軍的脖子。

陳德被三面圍攻,左臂中了一箭,右腿被砍了一刀,渾身是血,但他咬著牙,舉著那面“明”字大旗,死戰不退。

大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旗面上濺滿了血,紅得發黑。

“皇上!”陳德嘶聲吼道,“末將頂不住了!”

陳開聽見了。

他看了一眼身下已經昏死過去的多爾袞,又看了一眼周圍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的清軍親衛,眼神一凝。

他不再掰腿了。

他站起來,右拳緊握,深吸一口氣,一拳砸在多爾袞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掰斷一根筷子。

多爾袞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噴出一口黑血,血沫濺了陳開一臉。

然後他的身體軟了下去,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蛇,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昏死過去了。

不是裝死,是真的昏了。

陳開站起來,彎腰,單手抓住多爾袞的腳踝,像拎一條死狗一樣,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建虜攝政王從地上拎了起來。

多爾袞的腦袋拖在地上,盔甲颳著碎石,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的身體在半空晃來晃去,像一個破布娃娃。

陳開把多爾袞舉過頭頂,朝清軍陣中吼道:“你們攝政王在朕手裡!誰敢動!”

這一聲,像炸雷在曠野上炸開。

所有人都聽見了。

清軍的攻勢驟然一滯。

前排的騎兵勒住馬,後排的弓箭手放下弓,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他站在血泊中,一隻手舉著多爾袞的腳踝,把攝政王像一條死狗一樣拎在半空。

陽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件被血浸透的銀色山紋甲上,照在他那張被血和灰糊滿的臉上。

他的眼睛亮得像兩團火,燒得人不敢直視。

“攝政王!”

“王爺!”

清軍陣中一片譁然。

有人驚呼,有人罵娘,有人手忙腳亂地往後退。

洪承疇的臉白得像紙,握刀的手在發抖。

他萬萬沒想到,攝政王竟然被活捉了。

那個在盛京指點江山、運籌帷幄的多爾袞,那個連皇太極都要忌憚三分的攝政王,現在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拎在手裡。

“放了攝政王!”洪承疇嘶聲吼道,聲音都變了調:

“否則我大軍踏平寧遠!”

陳開笑了。

他把多爾袞往地上一摔,摔得塵土飛揚,多爾袞的身體在地上彈了一下,又滾了兩圈,像一袋爛肉。

陳開一腳踩在多爾袞的胸口上,低頭看著洪承疇,眼神像兩把刀:“你踏一個給朕看看。”

洪承疇的嘴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清軍陣中,一片死寂。

明軍陣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陳德舉著那面沾滿血的大旗,仰天長嘯。

趙大壯一矛插在地上,雙手握拳,朝天怒吼。

劉二狗用那三根手指頭攥著刀,站在陳開身後,渾身是血,但腰桿筆直。

“皇上萬歲!大明萬歲!”

一千人的聲音,在曠野上回蕩,震得清軍的馬都在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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