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先罰你在這裡站一夜(1 / 1)
她們原本以為,秦標這種無能的男人,只敢在家中耍橫,對她們這些柔弱女子發脾氣。
卻沒想到,三名凶神惡煞、來者不善的黑衣人,竟然頃刻間就被秦標盡數斬殺。
這個男人,不只是個粗魯暴力的獄吏,更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秦標幹掉這三人後,並沒有立刻去安撫沐語柔和林嫣的情緒。
而是用手中的官刀,挑開了黑衣壯漢的夜行衣。
對方臨死前那一番話,令他心中產生一絲機警。
看著隱藏在夜行衣內的戎衣,秦標頓時緊緊皺起眉頭。
這種戎衣軍服,秦標認識,正是邊軍府的服制。
這代表這三名黑衣人,都是邊軍府的將士,鎮北侯魏承洪的手下。
他們明知道沐語柔的身份,卻還敢出手襲擊,代表肯定不是見色起意,而是蓄謀已久。
那麼,此事究竟是閻明三人肆意妄為,還是有魏承洪背後授意?
秦標內心思索了一陣,便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魏承洪身為鎮北侯,執掌漠北邊軍府,坐擁二十萬漠北軍,官階和權力比孫茂昌這個小縣令高上不知多少倍。
將此事彙報給孫茂昌,也沒什麼意義,反而有可能給自己添更多的麻煩。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權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是了。
想到這,秦標才緩緩轉過身,漠然看向身後的沐語柔和林嫣。
此時此刻,秦標渾身是血,手中握著寒刀,身上還瀰漫著剛剛殺完人未消的殺氣。
二女都滿臉恐懼,沐語柔鼓足勇氣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秦標淡淡道:“帶你們回家。”
說罷,秦標將官刀收回刀鞘,面無表情轉身離開。
“殿下……”
林嫣神情複雜,小心翼翼看向沐語柔。
沐語柔心中掙扎許久,終究是無力地妥協,乖乖跟著秦標回去。
回到家,二女坐在桌邊,忐忑不安地低著頭。
秦標站在門口,抱臂望著門外的夜空,一言不發。
看著秦標的背影,沐語柔美眸之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
經過今夜之事,她對秦標的印象已經產生了一絲改觀。
一方面,是因為秦標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在她最絕望無助之時救了她。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秦標那霸氣的身手和氣魄,讓沐語柔明白,面前這個男人,絕不僅僅是個粗魯村漢那麼簡單。
秦標並沒有注意到,沐語柔正在用異樣的神情不斷偷瞄他。
此時此刻,他正在檢視系統剛剛釋出的提示。
【叮,檢測到沐語柔對宿主好感上升!】
【當前攻略進度:3%】
【檢測到宿主第一次在實戰之中取得勝利,獲得修武值200點!】
【已釋出全新主人任務——讓沐語柔罰站一夜!】
攻略進度的提升,以及武學熟練度的提升,都讓秦標頗為滿意。
但是這全新發布的主人任務,卻讓秦標有些頭疼。
自己今夜英雄救美,好不容易才讓這位四公主對他的好感度稍稍提升一些。
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自己不好好安撫一下她,反而讓她罰站一夜,豈不是直接讓她恨死自己了?
秦標心中猶豫再三,終究是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孃的,管他呢!
反正腳都洗了,罰站一夜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秦標才轉過身,看向沐語柔和林嫣。
林嫣急忙站起身,低著頭愧疚道:“老爺,是我攛掇沐柔一起逃跑的,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秦標淡淡一笑,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笑道:“那你說說,你為什麼要逃跑?”
林嫣支支吾吾道:“因為……我不想留在這裡侍奉老爺……”
秦標微笑道:“你不過是給我燒了頓飯,還沒有侍奉過我呢。”
“退一萬步說,如果你真的不想侍奉我的話,向我提出來便是,我自然會給你盤纏,還你自由。”
林嫣瞬間愣住,一時有些啞然:“老爺,我……”
秦標柔聲道:“好了,不用說了,房裡還有熱水,去洗個澡吧,把身上的血腥氣衝一下。”
“是……”
林嫣愣愣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沐語柔的心中,也不由產生一絲暖意。
這個男人……似乎並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粗魯暴力。
面對惡人之時,秦標出手霸氣,殺人不眨眼。
可對剛剛受了驚嚇的她們,卻又如沐春風般溫柔。
這種安全感,簡直比父皇和皇兄們,還要更令她感到可靠。
沐語柔內心微微受到觸動,剛對秦標產生了一絲改觀。
秦標面無表情,向她投來漠然的眼神:“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沐語柔小心翼翼道:“我……我也要去洗澡嗎?”
“洗澡?想得美。”
秦標微微一笑,一把推開屋門:“跟我出來。”
沐語柔不明所以,只得跟著秦標走出屋外。
深夜的寒風吹來,身穿單衣的沐語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疑惑道:“到外面……做什麼?”
秦標卻沒有回答他,徑直走到院內,拿起一條在平時押犯人用的鐐銬,將一端銬在馬廄上,另一端銬在沐語柔的腳腕上。
沐語柔:“???”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
秦標淡淡道:“我已經宣佈過這個家的家規,你還敢揹著我逃跑,便是觸犯了我的家法。”
“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先罰你在這裡站一夜,好好反省一下。”
“如果再敢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這番冷冰冰的話,令沐語柔聽得傻眼了。
她身為萬眾寵愛的小公主,從小在宮中備受寵愛,不論犯下什麼錯誤,向父皇撒個嬌都能矇混過關。
哪怕這次禍實在闖得太大,父皇也只是一氣之下,罰她到蘭幹縣來反省。
但是,也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大膽,將她鎖起來罰站啊。
“你……你給我站住!”
沐語柔又急又氣,朝著秦標大喊大叫。
秦標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砰的一聲重重關上屋門,只留下沐語柔一個人,在寒風中渾身發抖,也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