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讓大舅哥送一棟豪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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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諸葛崇自信,憑藉自己的才華韜略,足以令任何人折服。

但是,短短片言之間,秦標這一番高論,卻令他感到深深的羞愧。

人家秦大人,才是真正胸懷兵甲,腹有才識的天下奇才,當世無二。

自己這點雕蟲小技,竟然跑到人家面前賣弄,實在是自取其辱。

然而,正當諸葛崇羞愧難當,轉身欲走之際。

秦標卻淡淡開口,叫住了他:“諸葛先生,留步。”

“如蒙先生不棄,就請留在我這裡,如何?”

“……什麼?”

諸葛崇愣了愣,神情複雜道:“大人的才學韜略,勝過小生千倍百倍。”

“小生留在大人麾下,又有何用?”

秦標淡笑道:“剛剛一番交談,本官便看出先生才識不凡,韜略過人。”

“孤木難成林,憑我一人之智,縱然算無遺策,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如若先生不棄,就請留下,做本官麾下第一智囊。”

“從今往後,對外你是蒼蘭州從六品州丞,對內,我便稱你一聲軍師。”

秦標這一番話,令諸葛崇整個人怔住,心中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他原本自詡才學韜略過人,一向目空一切,視天下文人如無物。

但秦標,明明韜略和才識都遠強於他,卻還能如此謙遜待人,禮賢下士。

看來,自己和這位大人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兵法韜略。

在做人的境界方面,他更是要差上太多了。

諸葛崇內心掙扎片刻,終於咬咬牙下定決心,單膝跪在秦標面前,深深抱拳頷首。

“在下本是一腐儒,恃才傲物,輕狂自大。”

“大人不計較在下狂妄,願以軍師大任相托,在下愧恨難當,無以為報。”

“從今往後,在下願為大人竭智盡忠,但憑驅使,絕無二心!”

秦標微笑著點了點頭,立刻走上前將諸葛崇攙扶起來。

“先生,快請起。”

“見你第一眼時,我便看出,你看似窮困潦倒,借酒消愁,但實則心中暗藏天大的志向。”

“我今日也給你一個承諾,現在你在我的手下,或許只能做一個小小州丞,打理一些瑣務。”

“但早晚有一天,我保證讓你坐上的位置,絕不會辜負你的才學志向!”

……

當即,秦標安排諸葛崇,就在州衙內的客房住下。

待明日官吏們齊聚於此,便宣佈封他為州丞之事。

回到家中,秦標的心情也是頗為愉悅。

諸葛崇在兵法韜略上面的理論,比起他確實要差上一點。

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

自己所說的“上兵伐謀,其次伐交”的理論,可是源自兵家至聖《孫子兵法》。

諸葛崇的才學就算不及孫武,但也算是個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謀士。

秦標下令廣招賢才,為的就是這個目的。

想要做成大事,需要權勢,需要財力,需要時運。

但不論如何,人才永遠都是最為重要的因素。

現在他看似坐擁兩縣之地,掌管五六百號人馬。

但實則可以稱之為人才的,也只有一個周莽而已。

他不僅只需要衝鋒陷陣的將軍,而是要擁有各種型別的人才。

坐鎮後方、統籌排程的管家,出謀劃策、決勝千里的謀主,統領萬軍、操練士卒的將軍……

只有人才濟濟,眾志成城,才能實現自己的宏圖壯志。

回到家中,沐語柔、林嫣和琳兒正圍坐在桌邊吃著晚飯。

見秦標回來,林嫣立刻站起身。

“老爺回來了,我這就去給你盛粥。”

“不必,我吃過了。”

秦標攔住林嫣,來到桌邊坐下。

看著對面小口喝粥的沐語柔,忍俊不禁道:“柔兒,多謝你了。”

沐語柔眼中劃過一絲不自然:“謝我做什麼?”

秦標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明白,自己能被胡宗庭如此器重,一躍成為四品知州,裡面肯定有沐語柔的關係。

這小妮子雖然表面上還對他很是嫌棄和厭惡,但實則已經同他一條心了。

只不過,秦標對沐語柔雖然也很是感激,但始終將她的身份銘記於心。

這個小妮子,是大周皇室萬眾寵愛的四公主。

她的父親是一國之君,她的哥哥是當今太子。

就算自己對她再是喜歡,也隨時可能和她分道揚鑣,或許永遠都無法再見……

正當秦標暗暗感慨萬千之際,耳邊突然傳來系統的提示音。

【叮,已釋出全新系統任務——讓大舅哥送你一棟豪宅!】

聽了系統新發布的任務,秦標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啥玩意?

自己的大舅哥,就是沐語柔的大哥。

那特喵的不就是當朝太子,大周王朝的儲君嗎?

人家太子爺身負監國之任,僅次於皇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自己想見他一面都是奢望,還想讓人家給自己買一棟豪宅?

做夢都不帶這麼做的吧!

秦標瞬間整個人都繃不住了,滿臉苦逼,愁眉不展。

琳兒歪著頭,好奇問道:“哥,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

秦標揉了揉太陽穴,嘆息道:“琳兒,我真羨慕以後娶你的男人。”

“哥,你這是什麼話!”

琳兒頓時小臉通紅:“琳兒不嫁人,琳兒要永遠留在哥哥身邊!”

林嫣有些疑惑:“老爺,你為何突然說這種話?”

秦標苦笑道:“起碼琳兒以後的大舅哥,能比較平易近人一點。”

……

深夜時分,漠北邊軍府內。

魏承洪坐在太師椅上,神情陰沉如水,渾身散發出騰騰殺氣。

“本侯執掌漠北邊軍府二十餘年,在北境九府四十一縣這塊地界,我說的話就猶如皇帝的聖旨。”

“沒想到現如今,竟然幾次三番栽在一個小小的獄吏的手中!”

“恥辱,真是奇恥大辱!”

說罷,魏承洪微微眯起眼睛,眼中迸射出一絲狠意,一掌狠狠拍在桌案上。

“本侯沒有耐心,繼續和那個秦標鬥下去了,就用我鎮北侯的權柄,將他置於死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侯就不相信,在北境之地,本侯想殺的人,還能活下去!”

魏承洪身旁,一名身著麻衣、鬚髮皆白的老者皺了皺眉,搖頭道:“侯爺,老朽認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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