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月娘有孕(1 / 1)
盛情難卻之下。
李祐也只得應承了下來。
很快到了晌午時分,在何公子的吩咐下,“和順號”的夥計們,很快將各種美味佳餚接連不斷的端了上來。
要說這何公子,也是一個妙人兒。
明明是一位翩翩公子。
溫潤如玉。
此刻卻挽起了袖子。
故作灑脫了起來。
“來來來。”
“請李大人嚐嚐這秋露白,這可是好酒!”
“在下先乾為敬。”
話說完。
何玉便揚起了雪白的脖頸,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李祐看在眼中,也陪不動聲色的了一杯。
“幹了!”
酒足飯飽了。
賓主盡歡。
李祐一行人才起身告辭,離開了和順號。
來到了街上。
燕小七忽而輕笑了起來:“祐哥,祐哥!”
“這何公子是個假貨。”
“是個女的!”
李祐微微一笑。
自然也早就心裡有數了,這位何玉何公子雖故作豪邁,可是舉手投足之間,卻難免有幾分女兒家的忸怩。
心中一動。
李祐自然明白。
能在定州府城這樣的地方,把商號生意做的這麼大。
這“和順號”的背景。
只怕是沒那麼簡單!
“這何家......會是什麼人呢?”
在李祐的揣測中。
一行人辦完了正事,便緩緩從這繁華的府城中離開。
又十幾天後。
定遠堡。
不出李祐所料,何公子果真神通廣大。
說好的半個月。
何公子卻只用了10幾天,便將李祐最急需的大批硫磺和糧食運到了。
這下子。
可是解了燃眉之急。
空蕩蕩的倉庫中,很快又塞滿了糧食。
大量的火藥也製備了出來。
李祐心中有了底,便大刀闊斧的開始了新一輪的建設,先派了一些青壯去老鴉嶺,把哪裡的小煤窯大肆擴建!
隨著煤炭產量的提高,大量青磚被燒製了出來。
東,西,南,北四個衛城同時開建!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中。
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正在快速建設中。
清晨。
微風徐徐。
城外。
“駕!”
沉穩的低喝聲中,李祐騎著一匹繳獲的“汗血寶馬”,帶著自己的十來個護兵,在新開墾的田畝中疾馳著。
懷中。
小妹玉娘緊挨著李祐,看上去神采飛揚。
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歡笑。
小半年過去了。
玉娘柔弱的小身子又長開了一些,笑起來的時候眉毛彎彎,白嫩精緻的小臉上便浮現出兩個深深的梨渦。
儼然便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
論容貌。
竟比姐姐月娘還要美上幾分。
“嘻嘻。”
“咯咯咯!”
嬌憨少女軟糯的輕笑聲中。
李祐放慢了馬速。
放眼望去。
夏至時節種下去的豆子和各種蔬菜,已經開始發芽了。
到處都是綠油油的一片生機盎然。
可李祐知道,在這個“小冰河期”時代裡,這北疆之地的夏天很短,這樣的好日子過不了幾個月,便又該下雪了。
好在老鴉嶺那邊,又有幾條礦道被挖了出來。
煤礦的產量提升了。
李祐能做的事情就多了,除了大量製作蜂窩煤,又盯上了“焦炭”生意。
煤焦可是好東西!
這可是冬季裡,大戶人家取暖必備的昂貴奢侈品。
李祐的打算,是秘密製造一批優質焦炭儲備起來,然後跟“和順號”合作,把焦炭生意做到定州府城去。
想必一定是財源滾滾!
和煦暖陽的照耀下。
懷中傳來了少女純淨的呼吸聲。
李祐低頭看了看。
才發現玉娘竟然蜷縮在自己懷中。
甜甜睡著了。
心中帶著幾分溺愛,李祐便將思緒防空,任由戰馬在田間地頭徐徐踱著步子,享受起了這久違的愜意。
天已經快晌午了。
從老鴉嶺方向,傳來了馬蹄聲。
在李祐的視野中。
穿著一身戎裝的凌飛燕,帶著一群英姿颯爽的女兵疾馳而來。
“駕!”
瞧著她策馬揚鞭,明豔照人。
李祐微微一笑,向著凌飛燕揮了揮手。
片刻後。
家中。
凌飛燕一來。
便纏著柳月娘。
“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柳月娘也是落落大方,將凌飛燕當成了自己人。
一轉眼。
晚上。
凌飛燕在家中的客房裡睡下了。
紅燭高照。
一番洗漱沐浴後。
李祐和柳月娘二人,原本已經睡下了。
可柳月娘黛眉微微皺起,用纖纖素手捂住了紅唇......
李祐看著她想要嘔吐的樣子。
先是有些擔心,而後微微錯愕。
一個念頭在心中冒了出來。
“不會是......有了吧!”
在李祐灼灼目光的注視下。
柳月娘也愣住了。
李祐哪裡敢怠慢,忙穿衣下地,一個箭步從臥房中躥了出去。
也不管這是什麼時辰了。
不由分說。
李祐趕忙命人將軍堡中,幾位德高望重的醫者請到了家中。
不多時。
在李祐期盼目光的注視下,醫者將手指從月娘的手腕上挪開,長滿了皺紋的老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笑容。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是喜脈!”
“夫人已懷身孕一月有餘。”
幾位醫者都是這樣說的。
一番驚喜過後。
李祐不禁哈哈大笑,趕忙從袖子裡掏出幾塊銀子塞給了醫者,然後便像是著了魔一半,在堂屋裡轉了起來。
“哈哈!”
“我李祐......有後了!”
這一刻。
李祐想到了自己前世的父母,卻又不禁有些神傷。
一旁。
柳月娘輕撫著自己的小肚子,也是一臉驚喜。
過不多時。
隨著柳月娘懷了身孕的訊息傳開,家家戶戶都亮起了桐油燈,深夜時分的定遠堡很快便陷入了沸騰。
天亮後。
一片歡騰中。
燕家兄弟,董三刀,王家嫂子紛紛趕來道喜。
王家嫂子是過來人,盯著柳月娘的臉色細看了片刻,便笑著說道:“上身早,吐得又厲害,這一胎必定是一位少爺。”
“錯不了!”
此事李祐倒是看的很開,覺得生兒生女都一樣。
可燕家兄弟等人,不免又是一陣歡騰。
生長在這個時代的人們都很清楚在如今的定遠堡,李祐的正室嫡長子,對所有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畢竟禮法不可廢!
這代表著李祐打下的這份基業。
有了繼承人。
當下。
李祐吩咐王家嫂子帶著幾個賢惠的婦人,貼身照料柳月娘,又下令在軍堡中擺開了流水席,讓上上下下都沾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