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豐收,戰又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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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何玉,心中砰砰直跳。

卻強自鎮定了下來。

咬了咬牙。

在客舍中轉了幾圈。

何玉打算將這驚人的秘密,深深的埋藏在心中。

心神終於定了下來。

可是何玉卻已無心在這定遠堡久留。

在輾轉反側中過了一晚。

天一亮。

何玉再次面見李祐,隨意找了個公事繁忙的藉口,表明了去意。

李祐自然也不會勉強,立刻命人將軍堡囤積的十萬斤“焦炭”樣品,裝到了“和順號”攜帶的大量馬車上。

當日。

何玉一行人,動身向著定州府城返回。

李祐也不敢怠慢,派兵沿途護送。

如此一來。

一條從老鴉嶺到定遠堡,再到定州的重要商路,就這樣開拓了出來。

有了這條商路。

定遠堡便不再是一座孤城!

繁忙中。

時間過得飛快,眼瞧著便立秋了。

一場淅淅瀝瀝的秋雨過後。

如李祐所料。

雨後的北疆氣溫驟降到了10度以下。

小冰河時期短暫的夏天,就這樣草草的過去了。

好戲是播種後三個多月,李祐命人在軍堡外的大量種植的黃豆,白菜,蘿蔔等各種作物已經進入了收獲期。

豐收的季節終於來臨。

李祐也怕夜長夢多,更怕府城方向的北虜軍出什麼么蛾子,便趕忙下令軍堡上下全體出動,將大量作物搶收了回來。

三天後。

各種作物收割完畢。

看著軍堡中,堆積如山的各種作物。

李祐喜不自勝。

又發動軍堡上下一邊儲存。

一邊加工。

除了大量醃製蘿蔔,鹹菜之外,李祐還命人將大量新鮮的白菜,蘿蔔,豆子被放進地窖精心儲存了起來。

畢竟在這苦寒的北疆。

這些作物就算是長期儲存也不會腐爛。

接下來。

軍堡上下又開始集中人力,來處理產量最大的黃豆。

大量的黃豆,很快被榨成了豆油。

豆油可是好東西。

不但可以吃,還可以用來照明。

甚至還可以用來守城。

當大豆榨出了油,又得到了大量豆粕。

而豆粕也是戰馬,牲口和各種家禽的最好飼料。

一轉眼。

繁忙的秋收結束了。

李祐又盤點了一番,除了東西南北衛城還在夜以繼日的加緊建設中,軍堡中的各項物資儲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此時。

距離第一場大雪落下,大概還有一個月時間。

當李祐再次審視起了,自己一手打拼出來的這片基業。

基本上還是滿意的。

除了唯一的短板主糧之外,軍堡裡什麼都不缺了。

已經可以自給自足。

而精米,白麵,五穀雜糧這些主食,也已經儲備的足夠多了。

此時10000名新兵的訓練,也順利結束了。

兵精,糧足。

李祐終於清閒了一些,便帶著百餘騎護衛來到老鴉嶺。

入夜。

後山的閨房裡。

房門緊閉。

在李祐略帶著幾分粗魯的揉捏下,躺在床上的凌飛燕此刻已經是面若桃花,緊閉著一雙美眸,略有幾分豐盈的身子癱軟著,發出了小貓一樣咿咿呀呀的呻吟聲。

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此女本是罕見的天生媚骨。

人前爽利。

人後妖嬈。

這般閨房之樂,讓李祐這種十分自律之人也不禁沉迷其中,著實體會了一把“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兒。

娶妻當娶賢,納妾當納色。

古人所言甚是。

只是春宵苦短。

天亮了。

睏倦欲死的凌飛燕,還在擁被酣睡。

李祐卻已穿好了衣衫,來到了房門外,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正在開發中的山嶺,一座座煙熏火燎的“焦炭坑”。

如今正是秋冬之交,這個季節也是大戶人家儲備燃料的時候。

從老鴉嶺運出去的焦炭賣到了定州府。

早已是供不應求。

嚐到了甜頭的李祐,便下令讓新建成的幾十座坑,日夜不停的燒製焦炭,因此導致這裡的空氣質量很差,每天都是濃煙滾滾。

不過為了在大雪封山之前,賺取到足夠多的利潤。

暫時也顧不上了。

此時。

從山腳下傳來了馬蹄聲。

幾名斥候疾馳而來,給李祐帶來了一份加急軍報。

“報!”

“千戶大人,北虜異動!”

臉一沉。

一絲寒意籠罩在心頭,李祐知道隨著天氣轉冷,同樣已經玩成了戰備的北虜又蠢蠢欲動,開始不安分了。

三日後。

李祐帶上了一個騎兵連,一個火槍連的小股部隊,來到了距定遠堡80外的官道上。

騎在馬背上。

李祐舉著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看著遠處成群結隊的北虜兵趾高氣揚,正在長滿了雜草的田畝中放牧。

到此時。

駐紮在易州府城的虜騎,已經達到了驚人的5萬餘人,並且已經開始派出小規模的部隊,向著定遠堡方向開始了襲擾。

不遠處。

虜騎的數量不多,只有百餘騎,是一個百人隊的編制。

此刻卻格外的囂張!

就在李祐灼灼目光的注視下。

十幾個兇殘的虜騎兵正在在田野中撒著歡,用繩子將一個瘦骨嶙峋的大夏奴隸拴在馬背上,在地上瘋狂的拖拽著。

眼瞧著那可憐的奴隸,已是遍體鱗傷。

漸漸的沒了聲息。

以此為樂的虜兵,便發出了放肆的狂笑聲。

“哈哈!”

這暴虐的笑聲傳入耳中。

李祐勃然大怒。

猛的一揮手。

早已按捺不住的騎兵連,便紛紛取下了馬背上的三眼銃。

裝填。

點火繩。

“出擊!”

一聲令下。

身穿紅色棉甲的“銃騎”,便急吼吼的衝了出去。

而與此同時。

遠處的虜騎再有防備,也很快便集結了起來。

呼喝聲中。

兩股數量大致相當的精銳騎兵,在長滿了雜草的野地裡開始了狂暴的對沖!

五十步!

兩股騎兵裝備的三眼銃和騎兵弓。

幾乎同時開始射擊!

“砰砰砰!”

“咻,咻!”

一時間箭如飛蝗。

三發連射的三眼銃冒出一團團硝煙,銃子組成的金屬風暴席捲而過,穿著黑色甲冑的虜騎連人帶馬倒了下去。

可是身穿紅色棉甲的大夏邊軍,身上明明插著幾支箭,卻跟沒事兒的人一樣,將沉重的三眼銃揮舞了起來。

戰馬在疾馳中交錯而過。

更多的精騎倒下。

人命如草芥。

只一個照面。

勝負已分!

百餘名虜騎倒下了一半還多。

一個連的定遠堡精騎,卻只傷亡了3人。

這樣懸殊的戰損比,終於讓殘餘的虜騎有些心怯了,如喪家之犬一般紛紛掉轉馬頭,向著府城的方向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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