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戰前延續香火,四個嬌妻惹人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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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莽出白銀千兩懸賞我?莫不是探子看錯了?”

沈夜指了指自己,一頭霧水。

戍邊兩年,雖說他憑藉一雙鷹眼,在南乾邊軍混成了最年輕的伍長。

但他殺過的北莽蠻子是有數的,名氣也是有限的。

如今初升百夫長還不到半個月。

尚未參加過任何一場大戰,北莽人怎會注意到自己?

“北莽懸賞令賞銀千兩者,最低都是千夫長一級的,你是唯一一個以百夫長之名,獲此殊榮的。”

柳方意味深長的一笑:“如此特殊,探子豈能看錯?”

沈夜撓了撓頭,著實有些不解。

先前在馬家堡打防禦戰,他雖殺敵蕭勇,但當時的他不過是個伍長,北莽蠻子不可能記得他。

後在校場外打遭遇戰,那北莽百夫長和另外二十三個斥候的屍體燒成渣了,更不可能被人發現。

按理說。

如今的沈夜,在北莽蠻子那,應當是個無名之輩。

接下來夜襲這一戰,方是建功立業之仗才對。

可現在……

柳方看出了沈夜的疑惑,便主動開口說道:“或許是你樹敵權貴世家,被人當成了眼中釘。

有心之人想要治你於死地,也說不準。”

此話一出。

前馬家堡百夫長王狐和馬鄉紳的名字,便直接在沈夜的腦海浮現。

戍邊兩年,沈夜與人為善,不卑不亢,從未結仇樹敵。

唯有用軍功換了三房美嬌娘之後。

馬鄉紳和王狐才與自己結了樑子。

尤其是馬鄉紳。

那廝小心眼,記仇。

又有個當知府的叔叔,手眼通天,是實打實的權貴。

北莽賞金令一事,若是有人蓄意陷害,那也只能是馬鄉紳了!

只不過……

馬鄉紳一向吝嗇,他怎麼會捨得用千兩白銀買自己的項上人頭呢?

要麼,是馬鄉紳被厲鬼奪了舍。

要麼,就是馬鄉紳得知了他結拜好友、參將李會的死訊!

是那個逃跑的俘虜騎兵乾的!

畢竟,李會在臨死前曾說過。

白風寨的那一批軍妓,就是他專程帶來給馬鄉紳享用的。

可這事兒被自己截胡了,馬鄉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截胡美女。

心中不快,怒上心頭。

一氣之下就找到北莽人,發了千兩白銀的懸賞令。

沈夜腦袋一閃,彷彿所有的一切全都串聯了起來。

“馬鄉紳與我有怨,此事定與他脫不了干係。”

沈夜輕撫下顎,眼中生出了一抹堅決。

他本無意與馬鄉紳結仇。

是馬鄉紳先要欺辱自己的妻子。

後又弄了個結拜兄弟,避戰軟弱害死了八百精銳,還大言不慚的說“卒命賤矣”!

妻子受辱,自己不管,是不忠!

兵士受辱,自己不管,是不義!

馬鄉紳這等無國無家之徒,算個狗屁士族,就是個鼠輩!

“馬鄉紳乃是馬知府之侄,肅陽城五成糧草全在馬家手中,你怎還與他結了樑子?”

柳方聞言,劍眉一斜,有些不解道。

“不忠不義之徒,我不屑與之為伍。”沈夜卻擺了擺手,絲毫不想多說。

柳方見此,也不再多問,可眼底的那一抹欣賞之色卻濃厚了幾分。

他拍了拍沈夜的肩膀,語氣平靜的說道:“馬家畢竟是世家,此話你可與我說,但切莫聲張。

肅陽城五傾良宅的地契,過幾日就送到你府上。

這幾日,你加緊練兵,夜襲一戰定要好好表現。

我還要摸排細作情況,就不與你多說了,沈百夫長,戰場上見!”

柳方說著,翻身上馬,策馬離開。

陸玖和陸拾見狀,也紛紛翻身上馬,衝著沈夜敬佩的拱了拱手,隨柳方快馬離開。

而沈夜見此,先是雙手一拱,隨後又長嘆一口氣。

在糧草上,沈夜想的一直是自給自足。

畢竟,肅陽城的支援糧有限,大部分糧草又都被馬家掌握。

一旦和馬家結樑子,糧草基本上就不用想了。

況且……

戰事打的就是後備和糧草。

坐吃山空,戰事不攻自敗。

這也是沈夜從當什長開始,就一直在搞蔬菜大棚的原因。

“行了,今日訓練到此為止,每個什各扣五畝地大棚,之後便解散休息吧。”

沈夜轉身看向馬家堡的一百多兵士,沉聲發令。

“領命!”

眾兵士紛紛拱手回應,放下兵器,拿起農具,紛紛向田間地頭湧了過去。

馬家堡的賬本沈夜看了。

全是虧空,一丁點的富裕都沒有。

明年開春,村民要種糧,買糧種,還要交賦稅、地租。

尤其是村東頭的水車還需要修繕,排水渠也要新建,這一套下來,少說要白銀六千兩。

如今沈夜手中的銀兩有限,秦金蓮的嫁妝,又不能一口氣全花掉。

滿打滿算,他沈夜至少要在這個冬天,再賺白銀五千兩。

才能讓馬家堡的村民、軍戶,活過明年開春。

若能在邊軍大比武中奪魁,便能免除一年地租、賦稅。

此事若成,就相當於白撿了白銀千兩。

之後,再找些富得流油的土匪刮刮秋膘。

亦或是衝殺幾支北莽小部隊,這餘下的白銀四千兩,倒也不難湊齊。

很快,練兵結束,耕田完畢,蔬菜大棚扣好。

接下來的一連幾天,都是這套業務。

馬家堡兵士的三三制戰術愈發精煉。

更新過的五十張複合弓,一千支倒鉤三稜箭,同樣配備完畢。

五天後。

夕陽垂暮。

沈家小院內。

沈夜正和四女圍坐在石桌旁吃飯。

飯桌上沒有往日的歡聲笑語,只有一陣陣肅靜。

蘇鳳臨一口飯都不吃,就這麼水靈靈的看著沈夜。

大嫂陳書婷低頭不語,眼中卻憂心忡忡。

秦金蓮仍舊故作風流,可細膩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就連一向冷清,不食人間煙火的林玉茹,都時不時的瞥向了沈夜。

“夫君……明晚就要上戰場了吧?”蘇鳳臨率先開口,又甜又軟的問道。

“嗯,明晚夫君替你多宰幾個北莽蠻子。”

沈夜摸了摸蘇鳳臨的腦袋,淡然一笑。

蘇鳳臨聞言,眼中卻閃過一絲羞愧,低頭呢喃:“比起多殺幾個北莽蠻子,我更希望夫君能回來……”

沈夜聞言一愣,但卻一時啞語,不知如何回應。

而就在此時。

大嫂陳書婷卻放下了碗筷。

她用肉手握住了沈夜的手腕,噙著淚說道:

“戰場上九死一生,我們都是罪女之身,若三月內懷不上子嗣,便要被強行充當軍妓。

鳳臨妹妹對你是真心的,如今她身子方便了。

小夜,你吃完之後……嫂子替你洗一洗。

今晚,你給鳳臨留個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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