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拳一腳直接秒了(1 / 1)
時候已經不早了,李念出發時就入夜了,現在回來已然夜深。
床鋪柔軟,因離開有些久了,散發出絲絲涼意,激得李念精神一振。
短短一天時間發生的事,比自穿越來這方世界前三個月還要多。
前世背井離鄉到大城市,迎來的是數不盡的加班夜,最終透支了身體,猝死在了工位上。把自己的全部心血都奉獻給了公司,別說找女伴了,一年到頭,連家都回不了幾次。
不過好在是死在了工位上,自己家人應該是會得到一筆鉅額賠償款吧。
胡思亂想著李念沉入了夢鄉。
……
嗄!嘎!嘎!
刺耳的聲音將李念吵醒,外面天已經大亮。
李念心中暗叫不好,早上是要給靈獸餵食的,要是被抓到曠工必然會被罵一頓的。
宗門很重視這些靈獸,萬一長老認為李念照顧不好靈獸,把他調離這個崗位就壞事了。
還好居住的小屋與獸棚不遠,李念飛奔到獸棚。
【滴!檢測到可吸收血脈,來源:鐵背犀蛻甲】
【滴!檢測到可吸收血脈,來源:石甲蜥甲片】
……
一臉好幾個提示框彈出,只隔了一晚上,又有了許多可以吞噬的材料,不過現在沒有時間了。
吵醒他的聲音是御獸宗專有靈獸大嘴鸛叫聲,可以覆蓋宗門每個角落,一般只有在重要事情的時候才會請出來召集弟子。
李念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應該是要宣佈封鎖宗門了。
匆匆忙忙地喂完了餓到了的靈獸們,完全沒有多看獸棚裡散落的材料,等回來還可以收。
來到山下,這裡有一片方形廣場,一側有著一道高臺,宗主正站在高臺中央與周圍幾個長老交談。
此刻的宗主與昨晚李念所見判若兩人,宗主又回到了往日裡的狀態,眯著雙眼笑對眾人,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雙手插袖放在肚腩前,從容不迫,毫無昨日的落魄。
廣場上站著百十來人,稀稀拉拉的,李念隨便站到了人群之間。
“是不是要說關於劉芸師姐的事啊?”
“咱們該不會要跟劍宗開戰了吧,我聽說在外面的師兄師姐都收到了回宗的命令。”
“啊?怎麼可能打的贏,不會讓我們去前面當炮灰吧。”
“楓哥兒,你透露點訊息啊”
前面有一夥人胡亂的聊著。
一個男弟子身著雲紋白錦袍,領口與袖口繡著極淡的雲紋銀線,在日光下才閃出亮光,腰間束著一條羊脂玉扣寬頻。他站在人群中間,討論的那幾人正看著這位華衣男子——他就是楓哥兒。
“呵,你們的訊息都太落後了。”華衣男子撇了撇嘴角。
“怎麼可能跟劍宗比,那不是找死麼,劍宗隨便一個長老,不,隨便一個親傳弟子都夠橫穿這破御獸宗了。”
李念在一旁聽著直皺眉頭,這個楓哥兒他早就聽說過,本名叫錢楓,錢家是一個大家族,控制著凡間的鹽鐵生意,勢力頗大。
錢楓看著沉默的眾人,“哼,要不是我哥在御獸宗是個親傳弟子,我早就去劍宗了,這破御獸宗真是浪費我時間。”
“哈哈,是啊,以楓哥兒的天賦,進劍宗那不是輕而易舉。”
站在錢楓身邊的那個弟子,笑了兩聲給錢楓幫腔。
“就透露給你們點不知道的,”錢楓繼續開口,“昨天山門口掛著的那個女的,自不量力,想要搶人家劍宗的藥草,這才被殺了,別說討說法了,御獸宗還得向劍宗賠禮呢。”
李念眉頭一皺,這錢楓濫談劍宗他雖然聽著不舒服,但也沒想多管閒事,但是竟然還詆譭劉芸師姐,他就不能忍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李念的聲音不大,但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包括那個趾高氣昂的楓哥兒。
錢楓扭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念,李念穿著平時做工穿的麻布衣,剛剛來的匆忙,袖口上還沾著一些乾草屑。
“呵呵,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李念淡淡開口,“劉師姐搶劍宗的藥材?咱們這一屆人,哪個不知道劉師姐,為人心善,怎麼可能去搶別人的藥材,分明就是劍宗的人搶劉師姐的東西,還血口噴人汙衊劉師姐。”
那錢楓聞言向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李念面前,“誰給你的膽這麼對我說話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念不語,他不想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口舌,剛剛那一番話也不過是說給圍觀的旁人聽的,平日裡大方的劉師姐怎麼可能會搶藥草呢,眾人心中都明白,只是礙於錢楓的勢力都沒有多言,但李念是要幫劉師姐正名的。
“你是誰?劉芸那婊子養的狗嗎,這麼護主?”
話音還沒落,一個拳頭就已經貼在了錢楓的腮幫子上,李念本身就帶著怒氣,這一刻再也不再忍他,全力一擊就照著錢楓的面門轟去。
錢楓直接飛了出去,摔了有兩米遠,圍觀的人群往反方向挪動,圍成了一個小圈子,圈子裡是李念與錢楓。
“你!”錢楓坐起身怒目圓瞪,指著李念大叫。
李念沒有停,兩步閃身到了剛撐起上身的錢楓身邊,掄起拳頭,重重錘在了錢楓腹部。
錢楓話都沒說完,腹部又受重拳,當時就受不住了,從口中噴出一團不明液體,還沒喘口氣,臉上又傳來巨力,整個人飛了出去。
李念一腳踢到錢楓臉上,竟然把這麼大個人踢飛了起來。
錢楓躺在地上,抱腹蜷縮成一隻被踩破了肚囊的野鼠,來回扭動身軀。
李念沒有再追上前去,倒不是他不想再追了,而是那高臺上的宗主,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之間,將李念阻攔了下來。
宗主還是那副笑意盈盈的表情,“哎呀,宗門內鬥可是重罪啊。”
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
“這下有好看的了。”
“這錢楓終於碰到硬茬了,平日裡仗著自己哥哥幹了多少壞事。”
“這錢楓怎麼說也是練氣中期啊,難不成這個弟子已經開竅境了?”
方才給錢楓幫腔的那個狗腿坐在地上,錢楓第一次被揍飛時就摔在了他身上,這時候正顫顫巍巍的坐在李念腳邊,生怕李念也看他不爽給他一腳。
“趙虎啊!”宗主對著剛剛趕來的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你是執法堂的,你說說按規矩怎麼處理。”
那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抱拳一禮,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蠕動的錢楓,聲音鏗鏘渾厚,“內鬥當處一週時間禁閉,大會期間罪加一等,還需宗主裁定。”
“啊,這樣啊,那我想想。罰你二人打掃一月獸棚吧。趙虎,你覺得這懲罰可行?”
“一切都由宗主裁定。”
宗主看向李念,依舊是那個和善的笑容。
李念遲疑了一瞬,宗主罰他兩人打掃獸棚,自己本來就是獸棚雜役,顯然有意照顧自己,“弟子認罪。”
宗主袍下氣流湧動,乘風而起飛到了天上。
“發生了點小插曲,不重要。”
“現在......都看我!我宣佈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