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的女朋友(1 / 1)
神秘死人事件使李風毛骨悚然,經歷地府微信之後,李風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逮著一個大晴天中午,李風獨自一個人來到望鄉門的的橋上,抬頭往下看。
橋下烏漆麻黑,即便是大晴天,都透著一股森森寒意。
不遠處,即是女屍被打撈出的停屍點,那裡到現在都還圍著警戒線,並且特意豎起一塊牌子:禁止靠近河道!
“要不要這麼嚇人啊。”
李風打個寒戰,感覺渾身的毫毛都豎起來。
然而一想到死去的人,李風便一陣不爽。假如有鬼怪,那下邊就是害人的玩意兒,假如沒有,那就是自己疑神疑鬼的膽怯。
“呸!”
李風一口濃痰吐進河中。
如果真的有鬼怪,小爺吐你一臉痰,髒東西就該是這待遇。
有本事,現身啊?現身我就尿你一臉。
李風一眨不眨盯著河水。
河水沒有任何變化。
“算了,也許真是個巧合。”李風收回目光,揉揉眼睛,信步離開。
李風走後,河水咕嘟嘟冒起幾個大氣泡。
像是有什麼藏在河道下,不敢吱聲,卻又不滿。
……
護校河女屍事件,學校顧及影響,非常迅速處理。兩天後,校門口恢復正常通行,大家也漸漸將這件事遺忘在腦後。
這個世界人很多,某個人消失,也只如天上繁星黯淡其中一顆,除非是特定,否則誰會記得。
反倒是這件事,提醒李風關心七月最近的情況。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麼樣。
趁著週末空閒,李風打電話給七月,詢問她的情況。
“回學校了嗎?一起吃頓飯吧。”
按理來說,安葬不需要半個多月時間,算起來,七月也該回來了。
“李哥,我可能不回來學校了。我這邊父母還沒有下葬,我親戚他們說是要討說法,一直不肯同意安葬。老師打電話給我,說我曠課太久,可能要開除。”
“什麼?!你給我詳細說說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情況。”李風大為吃驚。
七月撿著最近的情況仔細說了,李風這才知道,原來她的處境這麼艱難。
父母死後,七月的親戚貪圖她家房子和財產。表面上,打著找房地產公司和政府要說法的幌子,實際一直想從七月手中要過房產證和監護權,說是借這個來伸張所謂“正義”
七月本就是學法律,哪裡會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緊要。只是那些親戚一直拖著,又是人多勢眾欺負七月無依靠。今天說停屍費多少多少錢,明天揪著七月要官司錢。
短短半個月時間,他們從七月手中拿走四五萬,還沒有要辦喪事的意思,光想把她家家產通通拿走。
“這群混蛋,你家在哪裡,我過來幫你!”
李風一股怒氣湧上頭,這些人簡直想把七月再度逼上絕路。
“李哥,這件事還是不用麻煩你,我自己來處理就好,真的,謝謝你的關心,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
七月說著說著就哭了,哭得李風心都要碎了。
“你相不相信我?!你要是信我,要是把我當朋友當救命恩人,你就把你家地址告訴我!”
七月這才肯告訴地址。
她家就在江華市不遠的一個縣城,屬於比較混亂的一個地帶。李風上午坐車,中午趕到七月家。
七月家是一幢小別墅,此外,她家裡還有一百幾十萬存款。如果不是她的父母艾滋纏身,又對人間失望,也許這會是一個相當美滿的家庭。
李風到時,在院門口便聽到裡頭正在爭吵著什麼,遠遠望一眼過去,客廳擺放著兩副冰棺。
“六姐,你只是七月的表姨媽,你沒有資格繼承七月家的財產,法律上不允許知道嗎?”
“誰說我沒資格,只要七月同意我就有資格!說起來,你這個姑媽七八年都不來七月家一趟,更沒資格。”
“我畢竟是她親姑媽,這是血緣上的親,你管不著!”
原來這些人爭論七月家財產歸屬權問題。
七月站在別墅的二樓冷漠地看著他們吵。
這些人,從頭到尾沒有考慮過七月的感受,也沒有問過七月的意見,彷彿七月家的財產,理所應當由他們繼承一般。
李風走進去,那群人便停下爭吵,一齊望著他,目光不善。
“你誰呀?你讓你進來的,出去!”
“我是七月的男朋友。”儘管一進來就遭到那位“姑媽”的驅趕,但是李風還是出於禮貌回應了。
七月見到李風,趕緊叫一聲:“李哥,你來了!”
聽得出來,她比較高興李風的到來。
七月便從樓下下來,跑來到李風面前。李風一把抱住她,大聲說:“對不起我來晚了!”
這話是說給別人的聽的,私底下,李風附在七月耳邊悄悄說:“我假扮你男朋友幫你。”
七月眼中淚水溢位來,別人不關心還好,一關心,她就想哭,怎麼也忍不住。
她這些所謂的親戚,爭奪財產撫養權甚至連把她嫁給哪個有錢人都想好,就是沒有發想真心幫她。
而李風,一個剛認識的學長,卻不遠迢迢過來幫她處理家事。
孰輕孰重,一眼分出。
“喂,你從哪裡冒出來的什麼男朋友,莫想把我家七月拐跑,不要以為她爸媽死了,就沒人管了!”姑媽大聲叫嚷,李風的到來讓她分外不舒服。
表姨媽在這一點上與姑媽站在一起:“就是,哪裡跑來的野小子,莫不是看七月年紀小,想騙她的錢?告訴你,門都沒有!”
李風牽起七月的手,轉過身來,看著所謂的“表姨媽”、“姑媽”
“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親戚,七月父母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爭財產。到現在叔叔阿姨還沒有下葬,別以為你們那點兒心思誰不知道。今天我過來,就是處理這件事!”
姑媽陰陽怪氣:“喲,這誰家的小子?好大的口氣!屍骨未寒,讀書人就是不同,你開啟冰棺材摸摸看,屍體寒了沒?”
姨媽也適時開口:“一個野男人,也配來處理我們家七月的家事,不知道自己腆著張小白臉糊弄誰呢。”
“姨媽,我再說一遍,我已經滿十八歲了,不需要你們監護,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李風是我男朋友,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不許你這麼說他。”七月氣道。
姨媽冷哼一聲,不予置評。這個節骨眼,她還不想跟這妮子鬧翻,否則的話,怎麼跟對手爭奪家產?
姑媽則沒那麼多顧慮,上前就是一推,推得李風倒退兩步。
“沒皮沒臉的小子,跟我弟弟家沒有半點兒血緣關係,也配來過問我弟弟的家事,我呸!七月,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帶野男人回家,我要不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一早抽你!”
七月氣得渾身發抖。
就是這姑媽,不但不幫忙,還仗著身份阻攔她安葬父母的屍骨。
七月再也忍不下去,指著姑媽的鼻子罵道:“你滾,你們統統給我滾!”
姑媽被七月罵得愣了,忽然間,勃然大怒,上來就是一個巴掌,扇在七月臉上。
“我是你姑媽!你爸爸的姐姐,你個黃毛丫頭敢叫我滾,真給你長臉了是吧?”
七月臉上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小丫頭,別以為你野男人在我就不敢再打你,你姑父他們帶著人就在不遠的賓館住著,小心連你野男人一塊兒打!”
她話剛說完,面前忽然現出一道身影,一個碩大的巴掌狠狠拍在她的臉上,將她打得凌空飛起,一百八十度旋轉落地。
姑媽捂著臉,眼冒金星抬起頭,想看清楚是誰打她。
李風追過去一腳踩住她的頭,踩進泥裡。
“七月,你過來。”李風對七月說。
七月聽話來到李風身邊。
李風彎腰一把扯住姑媽的頭髮,將她扯起半米高。
“七月,她剛才打你一巴掌,我現在要你打她十巴掌,你敢不敢?”
七月看著姑媽,又看了看李風。
“死丫頭,你敢!還有野男人,你給我等著,我老公馬上就來,老公!老公快來啊!”姑媽仰著脖子大喊大叫。
啪!
清脆的巴掌聲。
姑媽難以置信,緩緩看向七月。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
十個巴掌,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全扇在姑媽臉上。
李風把她的頭往地上一摜,摜住她想要罵人的那張嘴。
“我的女朋友,不是你想罵就能罵,想打就能打,你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