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狠人(1 / 1)

加入書籤

“好狠的心,野小子,你好狠的心!”

油是潑,不是集中到某個人身上。姑父身上被淋到不少,姑媽手臂上也被燙到一塊,他們連滾帶爬躲開。

“我要弄死你,我一定會弄死你!”姨夫捂著被燙傷的大腿,一邊慘叫一邊怒罵。

這一鍋油的殺傷力真不小,也第一次讓樓下的人感到畏懼。樓上的這個野小子,是個狠人,他們終於意識到這一點。

李風當然是個狠人,殺人的事他不做,但是自衛的手段他有的是。倒完油,他拎起一把菜刀,朝著下邊就是一甩,嚇得姨夫姑媽他們屁滾尿流。

菜刀釘在地面,刀柄還在搖晃。李風是故意朝沒人的地方仍嚇他們,可姑媽他們不知道啊,他們以為李風就失心瘋想殺人了。

但是他們也不敢報警,因為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違法。

李風再拿起兩把早已準備好的剔骨刀,喊道:“來啊,繼續來踹門啊,我看你們有幾條命。”

老實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李風就是那個不要命的,他現在妥妥的站在食物鏈頂端。

本來意氣風發的姑父姨夫他們,這時候都已經是心驚膽戰。事情的發展,超出他們太多的想象。

人多,有時候並不能解決問題。因為有的人,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們有人和,李風有地利。此時此刻,李風是個王者。

“臭小子,我就不信你能待在上面一輩子,你總有下來的時候。等著吧,我再叫人過來,看你有多少油!”

姑父還不服,再打電話叫人,還叫人去找梯子,想進行強攻。

“整得就跟攻城似的。”雖然看起來挺搞笑,但李風沒有絲毫的樂意。絕對不能讓他們上來,否則的話自己絕對會被活活打死。

兩邊都在厲兵秣馬,蠢蠢欲動。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下午的六點,經過三個小時的拖延,姑父那邊已經準備妥當,他們找來一床大棉被,除此之外還有一根滾木,一架樓梯,一堆石頭。

“臭小子,這次我看你怎麼辦!看我上來活剮你!”

有人有東西,姑父也從最初的畏懼恢復幾分底氣,指著李風的鼻子跳腳大罵。但是李風絲毫不慌,因為從他這裡,看到已經有人朝這裡趕來。

由一輛紅色賓士打頭陣,三輛SUV組成的車隊,飛速朝這裡趕。

這一切,姑父他們是不知道的。

“兄弟們,動手!”姑父還在下面叫囂,準備發動強攻。由五個大漢舉著棉被防止李風潑油扔刀,由三個大漢負責朝窗戶扔石頭,由四個大漢撞門,由兩個大漢架樓梯。

還真跟攻城似的。

李風不由得在心裡大罵這些年戰爭劇真是害人不淺,這些人完全就是活學活用。

與此同時,紅色賓士車隊也到了,直接開進院子裡。

本來院門口還有人守著不許外人靠近,不過這麼豪華的車隊,誰也沒那個膽子攔。紅姐從車上下來,見到院子裡的陣勢,先是愣了一下,明白過來,哈哈大笑,上氣不接下氣。

“要不是這是個小縣城,我還真以為是哪個劇組在拍戲,哈哈哈……李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桑姐幸災樂禍,李風倒也不生氣,主要是沒想到,桑姐居然會親自過來。

“喂,你們是誰啊?!這裡是辛家,你們走錯地方吧?”姨夫問桑姐等人。

姑父等人也停下來,一個個面色畏懼。

桑姐掃視他們幾眼,也不急著回應,而是吩咐手下:“堵死院子門,抄傢伙,派人在外頭望風。”

大佬就是大佬,說話架勢十足,完全是術語式地下命令。

桑姐的手下按照桑姐的命令,三輛SUV堵死院子的門。從車裡拎出麻袋,麻袋往地上一扔,哐哐噹噹,掉下十幾把雪亮的開山刀,人手一把,沉默著走上前。

“你們幹嘛?你們是什麼人?!”

這些不單單是姨夫慌神了,姑父他們也都被嚇尿。這什麼陣勢,太恐怖了!

桑姐冷漠地說:“跪在地上,否則,死!”

姨夫姑父他們很沒骨氣地通通給跪了。

跪成一片,場面壯觀。

“捆起來。”桑姐吩咐手下。

於是地上多了一群被困成粽子般的混子、蠻漢。

“李風,你不用守著你的城堡了,下來聊聊吧。”桑姐抬頭笑,笑得眼淚都險些下來,花枝亂顫地在那裡。

李風帶七月下樓。

桑姐還在笑:“李風,你不是在保護女孩,就是在保護女孩的路上。你怎麼這麼忙啊,哈哈哈。”

李風不好意思地也笑笑:“情況特殊,謝謝你過來,要不然我還真夠嗆。”

他脫身沒問題,但是帶著七月脫身就不容易,最重要的是,這次過來,是幫助七月解決掉這個家事。如果這個目的沒有達成,那麼這次就是白跑一趟。

桑姐的到來,毫無疑問是破局的關鍵。

桑姐很欣賞李風。

“本來你說一夥親戚欺負一個小姑娘,我還不信。今天過來,我算是真的信了。小妹妹,不要怕,今天姐姐罩定你了。另外說一句,你命真好,能夠遇到李風這樣的騎士。”

桑姐望著這對年輕的男女,心中動情。她過來,其實不單單是出於利益,更是七月的處境,讓她感同身受,曾幾何時,她也有過無依無靠的歲月。

看到七月,她彷彿看到從前的自己。

這才是真正原因。

當然,這些都不足為外人道。桑姐與李風交談一番,命人打斷姑父姨夫的腿,隨後,在她的幫助下,整個辛家,終於得以解決掉全部麻煩。

第二天,辛家辦完喪事。七月披麻戴孝,安葬父母。在桑姐的安排下,辛家別墅出售給一位本地大佬。

一切都以一種很快速的方式方法進行,很匆忙,但是有條不紊。李風掌控全域性,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得很到位,桑姐從旁協助,終於完畢。

傍晚,李風坐桑姐的車,帶七月回學校。

“李風,說實話,姐都有些佩服你。我終於明白你上次說的話,我這樣的人,確實不配跟你交朋友。你這個年紀做到的事情,是我遠遠辦不到的。雖然你現在不如我,但是你的將來,一定比我好得多。”

桑姐開著車,罕見吐露心緒。李風的優秀她得見一斑,便察覺到這個年輕的男孩子所擁有的無限潛力。

上一次,李風沒有讓她感到心悅誠服,這一次,她打從心眼裡敬佩與欣賞。

李風又何嘗不是重新認識桑姐?

桑姐對七月的照顧,以及表現出來的熱心,無一不是在說明,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桑姐,回去我幫你解開禁制。這次你救了我,我們的帳,一筆勾銷。”

“你就不怕我回過頭來,找你的麻煩?”桑姐問。

李風說:“怕,但是你就不怕沒找到我的麻煩,反而惹禍上身?”

桑姐想起李風的手段,同樣心悸。

夜色中,七月窩在李風的懷中,沉沉睡著。這段時間,她活得太累了,李風的到來,終於使她得以望見絕望後的第一縷曙光。

一切,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