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持之以恆(1 / 1)

加入書籤

曹操自己可能也沒有想到,感慨民生艱苦的詩人,會成為始作俑者。由此亦可看出,亂世之中,人命當著猶如草芥。

從此處看,便宜老爹雖然被後世詬病沽名釣譽,假仁假義。但正如諸葛亮所言,十餘萬軍民相隨,甘與同敗,這一點是真的。

三國演義,尊劉抑曹,網路時代興起之後,批評劉備的聲音越來越多。偽君子啊,腹黑啊,無能啊,種種評論,莫衷一是。

劉禎絕不會否認曹操的英雄,但能與之並列,劉備還能差了?

至於孫權,當然也是雄主,但比之二人,終究少了立業。

從下邳到小沛的一行,也讓劉禎看見了真正的民間疾苦。大多數的人家,粗鹽都吃不上,僅僅維持溫飽罷了,這還是徐州。

陳到率領騎軍,護衛公子走的很快,一天一夜的時間,便到了距離小沛不足八十里。路上與簡雍多有交流,也算收貨不少。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在漢末,有著更為突出的意義。

這一日早間行路,忽見前方塵煙揚起,陳到在第一時間就步出了防守陣型。兩百飛燕騎士嚴陣以待,劉禎的車仗被護在最後。

“大公子,呂布將軍派遣校尉曹性前來相迎。”片刻之後,陳到縱馬到了車旁,飛身下馬便是對劉禎報道。

“曹性?這哥們不是射瞎夏侯惇眼珠的那個嗎?”劉禎心中暗道,掀簾下車,騎上陳到為他準備的戰馬,向前而去。

聶飛和如意一左一右,隨行在側。一路行來,到了夜間,前者總是抱劍靠著劉禎的車仗入睡,護衛的很是周全。

劉禎策騎的白馬,是張飛專門為他挑選的良駒,頗為顯眼。曹性見了,將手中長矛往地上一插,縱馬迎上。

到了面前,他在馬上對劉禎一抱拳:“在下溫候麾下,校尉曹性,奉將軍與軍師之命,前來迎接劉大公子一行,公子安好?”

口方鼻直,膀大腰圓,眼前的曹豹也稱得上樣貌堂堂。劉禎一笑,抱拳還禮:“溫候與陳先生費心了,有勞曹校尉。”

“公子客氣,性職責所在,大公子,請!”曹性側身讓出道路,伸手相請,眼光雖不刻意,卻是仔細的打量對方。

就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年,識破了呂布軍偷襲下邳之計,令得名震天下的大將高順,與八百陷陣,在城中飲恨。

“好!”劉禎點點頭,縱馬便行,曹性那點心思他看的清清楚楚,想要考量自己的膽量?我還得謝謝你,讓本公子能夠發揮。

瀟灑自如的從飛獠雄騎之間穿過,劉禎淡然自若,還不時打量一下對方計程車卒。怕?怕的話,本公子就不會來了。

隨在劉禎身後,陳到和簡雍都是暗暗點頭,前者眼中,此乃應有之義,下邳城頭,公子都未退縮。後者看來,也是暗贊。

如意自不必說,左丘,白羽、聶飛,亦不由對公子心生敬佩。

呂布麾下,飛獠雄騎與陷陣營向來齊名,陣容雄壯聲威驚人。他們精與江湖廝殺,這般雄壯的戰陣卻是少見,劉禎一派雲淡風輕。

眼見劉禎走到一半,曹豹才跟了上去,他的心思,的確如劉公子預料那般。平日與高順相交不差,就存了試探的想法。

此去小沛,一路無話,到了城門,劉禎遠遠的就看見了陳宮。

一身青衫,隨風飄灑,馬上的智者,風度瀟灑。

“公臺先生,又見面了,希今次可以兩全其美。”劉禎抱拳一笑迎了上去,率先出言,禮數絲毫不差。

“大公子果然是信人,宮亦有此意。”陳宮還禮相迎。

“陳先生,這是我徐州長史簡雍先生,為此次正使。”劉禎稍稍向旁邊一讓,為陳宮介紹簡雍,後者隨之見禮。

“簡長史,一路勞頓,尚請驛站暫做休息,請!”

“嗯?怎麼看陳宮這神色,有些不對?”劉禎察言觀色,心中微微一動,對方的神情有點不自然,再想起方才曹性之行?

不過無論發生了什麼,既然到了小沛,就得隨機應變了。

陳宮將他們一路送到驛站,言及明日一早,呂布會在府中相迎,便告辭而去。看著他的背影,劉禎更確定了,一定發生了什麼。

“白羽,待會兒去街上轉轉,聽聽有何訊息。”想著,劉禎便對身邊的白羽輕言道,後者形象好,又很善交際,是個人選。

“是,公子放心,屬下一定探聽的來。”後者信心十足。

到了驛站,稍作整頓,劉禎便在後院之中,練起了關羽教他的吐納站樁之法。路上宿營之時,他也照著習練,苦功不可廢。

風調雨順為公子綁上兩塊木板,扎的極緊,腰身稍有彎曲,就會磨的生痛。三叔說過,這是與趙雲交流之法,練得乃是身姿。

只有姿勢正確了,武器揮出,才有力道,走出最佳的線路。趙子龍的槍術基本,紮實無比,這練習之法,亦與常人不同。

如意坐在臺階上,雙手托腮,靜靜的看著公子。這次落馬之後,一切都與前不同了,以前的公子,哪裡受得了這種苦?

聶飛雙臂環抱,寶劍抱在其間,閉上雙目,看似睡著一般。

“禎兒,力從腰起,子龍這練身之法,千萬不能怕苦。還要記住,氣乃力之源泉,你之吐納,要儘量深沉,越深越好。”

關羽張飛趙雲,都是當世頂尖高手,也許後者今世還未揚名,但在劉禎心中,卻是如雷貫耳。一顆強者之心,讓他更能堅持。

深吸,吸到不能再吸為止,然後撥出,卻要緩慢有節奏的撥出,儘量拉長那個時間。慢慢的,記住節奏,形成本能。

基礎訓練,總是枯燥乏味的,且稍有不慎,兩片木板就會磨得腰間疼痛。但對劉禎而言,一切都是新鮮的,樂在其中。

“禎兒,要專注,練習之時,腦中不要有任何雜念。天地之間,要只能剩下你一個,好好感覺你二叔所言,深吸緩呼。”

不知不覺之間,劉禎進入了物我兩忘之境,待得回過神來,日頭已然西垂,一個半時辰轉瞬而過,感覺才過了片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