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汛期來臨(1 / 1)
冬天一過,又到了春天,江南的汛期又要到來了,今年李二提前播了不少銀兩,讓各地的官員加固河堤,就是為了減少百姓的損失。
果然,不久之後就開始了梅雨季節,江南的雨永遠像是落不完一樣,你感覺他彷彿要停了,但是其實還是沒有停,只是又變成了濛濛細雨。
這種天氣最容易引人愁思了,不少應梅雨季節而產生的詩句紛紛湧現出來。
於是,李二就順便讓的人舉辦了一個梅雨吟詩的活動,如果有佳作,他便有賞。
無論是有志青年還是無志青年,都開始了以雨作詩。即使有人不眼饞,那些打賞的銀兩,但是也眼饞在聖人面前露面的機會。
到時候在科舉的時候也能有更好的自主權,畢竟也是在皇上面前露過臉的人了。
但是雨卻一直不停的在下,李二很擔心,今年的春汛估計又會不小了,不知道,到時候那些百姓撐不撐得住?
但顯然,他這個考慮是很有必要的,沒過多久春汛就出現了,並且比之前的春汛更加的大。
沒過多久,他手底下的偵察兵就告訴他,已經有好幾個軸線的堤壩被沖毀了,百姓們流離失所,而很多地方郡守根本就不開門,讓他們進去,理由是他們城裡面裝不了這麼多的人,所以那些老百姓就只能在城外面等死。
起初,他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開始變得不自信,但是這是系統給他的偵察兵根本就不會出現錯誤,所以他特別的生氣,但是他沒有急著把這口氣給發出來。
在第二天的朝會上,李二還是想往常一樣等待底下的大臣上報,他本以為這麼大的事情,肯定第二天朝會上就會被人上報上來,但是他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直到早朝即將結束之時,他還是沒有聽到有大臣上報這件事情。
但是他沒有生氣,等早朝散去之後,他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書房裡,他深呼吸了好幾次,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看來他的朝廷是出現了奸臣,報喜不報憂,這些蛀蟲還真是可惡!
他越想越氣,甚至忍不住想要將手裡的茶杯給扔到地上去洩火,但是秦皓天勸住了她,讓他不要生氣,自己自有辦法。
“宿主,你讓他叫下人,將江南很多地區已經被春汛給淹沒這一訊息給散佈出去,然後將大臣們一個一個的叫到書房裡來,用測謊器看看他們是否,知不知情?”
“系統什麼是測謊器?”李二一臉好奇。
“測謊器可以監測一個人的腦電波來判斷他是不是說謊了,不要問我腦電波是什麼東西,你只需要它能測量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秦風很是無語,畢竟宿主來自古代,很多現代的東西,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所以他每次為李二講解的時候都要花費很多的口舌,但是結果是好的,他從李二這裡撈到了不少的錢,每次系統賣給他的東西,他都會以兩倍的價錢再轉賣給李二,從中撈取50%的利潤。
“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嗎?那這也太厲害了吧?,系統快快快,朕要買!”俗話說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你對面的那個人心裡面想的到底是什麼,你不知道他對你說的話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每次李二在早朝的時候,看著底下那群大臣,不知道是真還是假的,對他的阿諛奉承都覺得十分的厭倦,他也不知道他們對自己有沒有撒謊,有了這個機器之後,他就可以知道他們是不是對他這個皇帝是真心的擁戴。
第二天朝會即將結束的時候,他突然對全體官員說了朝會之後去一趟甘露殿,並由丞相負責安排。
“是,老臣謹遵聖旨。”丞相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李二要叫全體官員去一趟甘露殿,但是也沒有心存懷疑什麼,倒是旁邊的不少大臣突然就驚疑了起來,相互之間不斷的遞眼神,對於唐太宗這突然的一句話,顯然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一下他們不僅是眼神開始靜怡了,甚至都開始一驚一乍了,而坐在上方的李二看到他們的這副樣子,心裡也有了底。
看來這群橙子還真不是什麼好人吶,他的好爹真是給他留下了不少爛攤子,他這一次要拔蘿蔔帶泥,將這些貪官汙吏一次性給掃清。
這就是太宗皇帝的魄力,他明白這一次的行動會有多麼的艱難,但是他一定要將這些朝廷的蛀蟲給一次性拔清,否則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事端,到時候自己再想除掉他們可就難了。
平時冷清的甘露殿,今天外面站了一個長長的隊伍,都是一些大官員,旁邊灑掃的太監和宮女都紛紛的好奇著看著這些平常自己根本就見不到的大官們。
在甘露殿裡,李二坐在上方而在他的前方,有一個模樣很是奇怪的椅子,每一個被他叫進去的官員,他都會讓她們坐在那把椅子上。
這把椅子就是測謊儀,而旁邊用來監測腦電波的儀器被屏風擋在後面,由秦皓天本人親自監視。
李二會讓他們把手搭在兩個扶手上,然後問他們今年的春汛情況怎麼樣,最後就將他們放出去了,然後再讓下一個人進來,重複之前的操作。
帶所有官員都被叫了一遍之後,李二便讓身邊伺候的大太監帶著她們出宮去了。
“怎麼樣?系統到底有多少人知道這一次春汛的情況的,他們是不是瞞著朕做什麼對不起朕的事情?”此時的李二,心情十分的激動,她問了這麼多的官員,裡面幾乎沒有人說他們知道春汛的事情,但是他明明讓工部的人已經提前佈置下去了,這些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宿主告訴你一個壞訊息,在這些官員裡面,只有半數的官員是對這件事情真的不知情,其餘的人都是有意瞞著你的。”秦皓天甚至有些憐憫的看著他,看來皇帝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嘛,手底下一群居心叵測之人,天天想著怎麼撈銀子,不想著怎麼為國家做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