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搞不懂的心思(1 / 1)
“你小子,你想要幹什麼呢?這件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給舉報了,那可很嚴重的。”莊屠戶鎖著眉頭低聲說道。
“我知道的呢,您想一想靠著我們家兩個人上工,能養活一家子嗎?反正我也在深山裡面養,誰沒事敢往那深山裡面跑。”王安平低聲說道。
除掉未來各村組建的狩獵隊,進山去打獵。
否則的話,腦子有病,才會往深山裡面跑,不要命了?
那邊基地暴露的機率,王安平相信是很低很低的。
找不到洞穴口的話,要爬那麼高的山呢。
誰沒事,跑到深山當中爬山?
有那個力氣嗎?
“你這經常往山裡面跑的話,那可是很危險的!再說了你不還得要上工?經常不上工的話,能行嗎?”
王安平點點頭,“能行的,我這邊將我那三爺爺給搞定了!反正也就是撈狗屎。都是按照份量來計算工分的,這點的話,沒問題。”
莊屠戶皺著眉頭說道:“你都這麼大了,還幹這個?再說了你家這邊沒有生活來源,日子過好了?到時候你怎麼解釋?總不能老是往我這邊推吧?我是無所謂!可是時間長的話,那也不行的!”
“畢竟我這邊的收入,雖說有點,但是太多的話,那肯定不行的。到時候鄉里面肯定會查我這邊賬的,你說是不是?”
不是說不願意去幫。
問題是,就算是幫的話,那也不能這樣幫。
除非是傻子,去養著老丈母孃一家。
否則的話,還不得被人給罵死。
到時候責任都推到他這邊來。
他忙著應付!
就算不是真的,也得有個度。
王安平點點頭,“這個我知道呢,放心好了!一次就行了!怎麼老是往你這邊推呢?”
一次兩次,往他大姐這邊推就可以了。
次數多了,他大姐到時候在村子裡面,還不得被人在背後給罵死了。
莊屠戶喝了一口茶水,“你現在這樣的日子不是過得很不錯?上上工,去山裡面打打獵,這不就行了。”
“掙得外快,那可是比城裡面上班都要強。”
“除掉沒有各種票證之外,你說說你去年一個月掙的,是不是比城裡面的工人強?”
莊屠戶他也真是搞不懂了。
這大舅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也是殺豬的,你這日子過得真是要饞了。
來他這邊,他還能沒有肉票,就不給肉嗎?
這怎麼可能呢?
“姐夫,您這邊就想辦法給我弄一頭小公豬,三頭小母豬吧!我自有我自己的打算。”
突然之間,王安平想到了一個電視劇。
名字好像就是叫做,《人是鐵飯是鋼》來著吧!
裡面那個二流子,好像是弄了一頭豬,換了一個工作崗位?
具體的,他也不記得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
等到60年,或者是61年。
到時候他用一頭豬,去城裡麵廠子換一個採購員的工作。
想必,應該是不過分的吧!
大不了,他就不要這個工資。
或者就是一個臨時工,給他一個採購證,那也就行了。
這樣的話,家裡麵條件改善了。
讓大傢伙也都知道,他有明面上的收入。
山谷的基地,肯定要弄的。
畢竟接下來這幾年的日子,那可不好過。
靠著上工,或者是上班掙的那點錢。
全家估計就算是不被餓死的話。
不死也得脫下一層皮來。
而且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還有二十來年的時間。
這二十年的日子,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難過。
要知道未來的二十多年,全部都是計劃經濟時代啊!
一個星期不吃肉,他能忍。
但是你說一個月都不吃肉的話。
他王安平還真是忍不住。
他就是一個無肉不歡的主。
除掉早上之外,午飯和晚上,他都要來點肉才可以。
“你既然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麼呢?不過安平,姐夫呢說句你不愛聽的話,還是少折騰一點吧!”
“知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莊屠戶笑著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問那些幹什麼呢?”
“那行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我知道些什麼?豬崽子什麼時候要?”
“再等一個多月吧!現在山上也沒有野草,拿什麼喂呢?”
“你這將豬,就丟在山上,不怕被野獸給吃了?”
王安平搖了搖頭,“不會的,我這邊也有人在看著呢,要不然的話,弄幾頭豬在山裡面,怎麼行呢?這個錢的話,我等等給你,現在手裡面不多了。”
“那麼多錢都花了?”莊屠戶看著王安平點點頭,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啊!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才好!省著一點用,這一家子都要靠你呢!你也這麼大了,家裡面也就是那麼兩間房,馬上也就要結婚了!也沒有人能夠幫襯著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錢,省著一點花,別到時候急用錢,那個時候沒有錢的話,就難了。”
王安平笑著點點頭,“我知道的!該花還是要花的,我也沒有亂花!”
“對了,姐夫,現在你這邊……”
莊屠戶微微點點頭,收,肯定是收的。
周圍村子裡面的獵物,打到的獵物,都交給他。
送到農產品收購站的話,他們才能夠給幾個錢?
能多一毛錢,那些獵戶也不會將獵物,交到農產品收購站裡面去。
一毛錢,不是錢嗎?
一毛錢都能夠吃一頓大米飯了。
“不過還是小心一點!你小子看來找到這獵物的窩了啊!”
王安平笑著點點頭。
“多少?”
“那個你就別問了,帶你賺就行了。”
“臭小子!既然這樣說,我也就不問了!我也得多掙錢一些錢,留給你姐和你外甥!我畢竟比你姐大這麼多呢。”
王安平聞言頓時哭笑不得了起來。
也就是比他大姐大,大十四五歲而已。
這叫大什麼呢?
坐了一會兒,王安平就起身告辭了。
大姐王安心不斷地挽留,非要讓他留下來吃完早點的晚飯再回去。
王安平最終還是謝絕。
他這個人,也不知道咋回事。
在人家,總是感覺吃不飽飯,還沒有吃一點呢,就感覺肚子飽了。
就算是大姐不是別人家,那也是一樣。
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一把菜刀和一把剪刀,另外將去年要過年時候,分的布票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