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竹絲抽禽(1 / 1)
“是有這麼一回事,過來找我好幾趟了;說是給二妮兒找了一個物件,人是鎮子上面的,家裡面還是當官的。我說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得等到你回來才行。”
“老大,你感覺如何,聽說人家小夥子也就才19歲,家裡面是當官的,這家庭條件真不錯的……”
王安平徹底無語,真是不知道他媽到底是怎麼想的?到現在難道都還沒有看透王中山一家子都是些什麼樣的人嗎?
“哎呦喂!您也不想一想,真要有這麼便宜的好事會輪到我家的頭上嗎?王興富家沒有閨女嗎?”
陳秀紅錯愕了一下,想一想也是,不過呢……“不過,老大,假如呢?他們給你大姐挑的那就不錯!也就是年紀大了。你大姐現在日子,那過得不是好得很。”
“媽,我不要嫁人。”二妹王安琴紅著眼睛說道。
“不嫁人,不嫁人,哥把你留到二十歲,然後再給你找婆家。”
二妹紅著臉,低聲說道:“二十歲我也不急,我就留在家裡面。”
“行!不嫁,到時候給你招一個回來。”王安平笑著說道。
頓時二妹滿臉通紅的低著頭。
王安平笑了笑,不過眼神徹底冷了一下。
吃過晚飯。
王安平添了一些茶水,坐在門口,一口口的喝著。
越是想呢,越是感覺這件事情不能夠就這麼算了。
他要是在家的話,天天還能夠看著。
他要是不在家呢?
雖說是徹底斷了親。
但是根本上來,還是改變了王興貴是他們的爹。
王中山兩個老東西是他們的爺爺奶奶。
嫁到鎮子裡面,家裡面還是當官的。
不用去想,這個男人肯定是有毛病。
要不然的話,現在城裡面的人,誰原因娶一個農村裡面的姑娘?
定量的糧食,早就開始了。
這沒有城市戶口的話,那就連糧食都沒有。
只能夠去買價格較高的溢價糧。
越是想,王安平憋不住心裡面的一口氣,看了看,拿起院子裡面的一根粗竹絲。
“媽,我去村子裡面轉一轉。”
“這天馬上都要徹底黑下來了,你還轉什麼轉呢?早點洗洗睡了。”
“知道,我一會兒就回來。”
“哥,我和你一起。”三妹連忙說道。
“去去去,一起幹什麼?早點洗洗睡覺,明兒還得上學,你要是拿不到獎狀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王安平大步就就出了家門口,向村後的老宅走了過去。
還沒有靠近老宅,就聽到老巫婆的叫罵聲。
王安平走到院子的門口,看著緊閉著的大門,抬起腳來,直接就將院子的門給踹開。
“那個逼娘養的,竟然敢踹老孃家的大門口。”老巫婆張開口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老巫婆看到王安平,指著他一邊罵著,一邊說道:“草狗,你來老孃家幹什麼?還把老孃家的門給踹壞了,今兒你要是不賠老孃一百塊錢,老孃今兒和你……”
王安平拿著手裡面的竹絲,對著老巫婆的臉上就抽了下去。
頓時殺豬的聲音響了起來,老巫婆捂著臉,往後腿了幾步。
“草狗,你幹什麼?就算是分家了,那也是你奶奶,你這個畜生,你竟然敢打你親奶……”
王安平對著王中山,連續抽了幾下下去。
幾條血痕快速的就出現在王中山的臉上。
疼得王中山捂著臉,眼淚都滾滾流淌了下去。
王興家連忙拉起自己的媳婦,對著王安平說道:“草狗,這件事情和我們家沒有關係,你小叔是什麼樣的人,你知道。”
說完飛快的跑回到屋子裡面,將房門‘砰’的一聲給關了起來。
王安平看著想要逃跑的王興富兩口子,一個急速衝了過去。
將房門給擋了起來。
王興富兩條腿都在哆嗦,“草狗!草狗!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係,那是你爺爺奶奶出的主意,你爹乾的,和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冷著臉的王安平,像是煞神一樣。
王興富頓時感覺褲襠一熱,一股熱流,快速地就從褲襠裡面,直接流到地上來。
王安平冷聲說道:“你以為你說這些,老子相信嗎?就算是沒有的話,和你家那個畜生也有關係?”
說完拿著手裡面的竹絲,對著王興富就快速抽了下去。
王安平看著蔣小翠想要逃走,兩步追上她,對著她的後背就用力抽了下去。
現在雖說氣溫也不是太高。
但是,都穿著單衣了。
畢竟,下地插秧了,你穿著厚衣服那也不行。
抽完蔣小翠,王安平就抽王興富。
兩口子在地上被抽得翻身打滾。
要知道竹絲抽人。
那滋味,也只有真正嘗過的人,才能夠體會到。
那種疼痛,就如同是五指連心一樣的疼。
反正王安平是嘗過。
小時候被他爺爺打了一次。
就給記住了一輩子。
老巫婆坐在地上,破口大罵,看著王安平冰冷的眼神看了過來,連忙閉上了嘴巴。
不過也在喊,‘作孽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老大,你夠了,你幹什麼呢?”王興貴徹底爆發了起來喊道,走了過來,就想要搶王安平手裡面的竹絲。
王安平拿著竹絲對著王興貴就狠狠地抽了下去,看著連連躲閃的王興貴,“說你是畜生,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麼就這麼畜生呢?”
狠狠地抽了幾下。
王安平看向王中山,冷聲說道:“王中山,你個老狗,當初分家的時候早就說清楚了!老子最後一次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們兩家不死不休!”
“你他嗎的也是活了一把年紀的人?就不能夠要點逼臉嗎?非要鬧騰得讓村子裡面的人看笑話不成?”
王安平的話,一落音,頓時站在院門口看熱鬧的村民,笑了起來。
這自從陳秀紅離開這個家過後。
嘖嘖~~~~這王中山家那真是從早吵到晚。
就為了一點家家務活,各個都再吵!
王安平直接就將手裡面的竹絲丟在地上,瞥了一眼靠在牆角邊上,瑟瑟發抖的許春香,冷哼了一聲。
“草狗,咋了呢?這好端端的,你跑這邊來鬧騰?”
“一言難盡,有人皮子癢了!我能怎麼辦呢?”王安平聳了聳肩膀,“麻煩讓一讓,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