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年度倫理大戲(1 / 1)
第一百五十九章年度倫理大戲
“草狗,你感覺今年各地真要出現大旱?這件事情我要不要上報一下?”
聽了王信的話,王安平哭笑不得了起來,“三爺爺,過猶不及,這句話您老不知道嗎?”
“二老姨和小老姨,那是軍人,軍人的職責是幹什麼?保家衛國,太過於關注其他地方,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還不明白嗎?
如果兩位叔叔,從政的話。
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職責當中。
做出來,那都是政績。
你一個當兵的,一天到晚都是考慮這些。
還不如退伍,到地方去從政去。
領導們,自然會是這樣想的。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這一句話,不是隨意說說。
不管是幹什麼。
有些時候立功呢,並不是一件好事。
容易讓人嫉妒。
軍隊裡面立功,那可是靠著軍功。
不是什麼爛七八糟的玩意。
你這樣立功,別人也不會信服你的。
對於軍隊的鐵漢們來說,這樣的‘軍功’誰能夠信服?
王信想一想,也感覺王安平說得在理,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了,“幹活去吧。”
“反正糧食的事情,您看著辦!我該說的也都說了。”王安平搖了搖頭說道。
王信笑著罵道:“小兔崽子,老子比你知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嗎?集資買的糧食,肯定是按照多少來分。”
“老子問你,村子裡條件不好的人家,佔據大多數吧?”
看著王安平點點頭,“這拿出來的錢,肯定也不一樣,你家的糧食買的多,到時候找你借,你是借,還是不借?”
“都是本家人,你不借,真要是饑荒了,那可是事關人命的!最容易得罪人。”
“更別說有那麼多的糧食賣給你嗎?我跑了幾個村子,也就弄到了七八千的糧食而已。”
“這點錢,族裡面還是能夠拿出來的。”
王信說完,拍了拍王安平的肩膀,“小子,你做事呢,還嫩著一點,要好好學一學。”
“少數人這樣去做沒事,但是事關到家族整體團結這一塊。”
“主要做的,就是維持家族的團結為主。”
“其他都是小事。”
王安平點點頭,“那行,我知道了!那三爺爺您忙著,我去幹活了。”
說完將碼好的秧苗,挑了起來,向遠處正在插秧的水田走了過去。
他能說什麼呢?
怎麼說人家也活了快六十的時間。
經驗,肯定是比他豐富。
也許,在老一輩人的眼中。
家族的團結,那比犧牲掉家族一些成員的命,還要重要。
但是在大危機面前,家族的內部,絕對不能夠出現影響矛盾的事情發生。
這樣一想的話。
王安平感覺也對。
真要是到了饑荒的時候。
借不借,都會得罪人。
反正每家的糧食,大傢伙心裡面也都有個數。
既然如此的話。
還不如族裡面掏出公共的錢。
到時候用來救濟族人,還能夠收買族人的心。
讓族人有著更加的凝聚力。
王安平將擔子放了下來,抓起籮筐裡面的秧苗,朝著水田裡面丟了出去。
瞥了一眼走了過來,眼中帶著濃濃恨意的王興貴!
王安平徹底無語了起來。
他就搞不懂王興貴,這個蠢貨,腦子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麼奇葩的人,他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一個當老子的,看兒子,彷彿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王興貴雙手緊緊地捂住,想一想,還是鬆開了手,狗東西現在翅膀硬了,他幹不過他。
“草狗,既然你不認我這個老子,老子把你們幾個狗東西養這麼大,這撫養你們的錢,你們是不是應該還給了老子?老子也不要多,三百塊錢就行了。”
王安平直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將口袋裡面的香菸拿出來,點燃了一根。
顛著身子,一臉都是諷刺的看著王興貴。
“三百塊錢?你知道三百塊錢是多少嗎?你見過三百塊錢嗎?你這一輩子兜裡面裝過一分錢嗎?”
聽到王安平的話,不遠處幾個插秧的村婦女,直接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安平看著滿臉憋紅的王興貴,吸了一口手裡面的香菸,吐了出去,微微咳嗽了兩聲,張開嗓子喊道:“各位父老鄉親們!注意了!各位父老鄉親們請注意了。”
“這裡是中央廣播電視臺!這裡是中央廣播電視臺!”
“現在為大家緊急播送一條,1958年家庭倫理新聞,慈父為何找不孝子,討要撫養16年不孝子的費用。”
“我是這一次的主持人王安平,同時也是此次事件的當事人。”
空曠的田野當中。
王安平那扯著嗓子一吼,那是三里開外的人都能夠聽到。
現在這時代。
那交通全靠走。
通訊全靠吼!
人人都練就了一副好嗓門。
說話聲音不怕大,就怕沒有你的大。
不遠處的幾個婦女,聽到王安平這一嗓子。
本身就笑得不停,直接就被笑得彎下腰來。
笑不活了,真的笑不活了。
她們也完全就沒有想到,王安平這小子這麼搞笑呢。
這是想要笑死她們是不是呢?
“同志們,女士們,先生們,快點啊!再不過來,你們就要錯過了今年的年度大戲了。”王安平再次嚎了一嗓子。
看著遠處插秧的老孃們,一個個腳踩淤泥,爭先恐後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王安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也是嚎一下。
你們這一幫老孃們,還真是一個個都跑了過去。
看著氣得渾身顫抖著的王興貴,王安平諷刺的歪著腦袋,吊兒郎當的伸著脖子,指著他的腦袋,“想要動手,你動手試一試看看,到底是你打得讓我,連我媽都看出來。”
“還是我打的你,連你媽也都認不出來。”
看著杵在原地,雙手緊握的王興貴,王安平對著他豎起一根中指來,不屑的說道:“切!你就這麼點膽量!”
“草狗!給錢!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條規條,路歸路,等我老了,我也用不著你養老。”
不過王安平眼中了多了一絲絲的寒意。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他王安平,算不得什麼好人。
不找他們麻煩就算了。
還一次兩次的找上門來。
真以為他王安平是那麼好欺負的不成?
許春香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當家的,我就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呢?我問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呢?自家的孩子不扒拉,你去扒拉別人家的孩子?人家沒有爹媽,會孝順你這麼一個當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