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越來越有意思了(1 / 1)
第一百六十七章越來越有意思了
七太爺微微嘆了一口氣,瞥了一眼自家的三哥,老東西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年紀都這麼大了。
該享福就享福。
這些事情,是你插手的嗎?
有事了,坐在那邊聽著就是了。
怎麼?
他們王家的後輩,難道不會處理嗎?
這被晚輩給懟的。
有臉嗎?
“行了,說一說具體怎麼回事?老三,你來主持吧!”七太爺淡淡的說道。
王信點點頭,看了看,“你去把張大夫給請過來,你們幾個搬一張桌子和板凳來。”
“事情鬧成這樣,不是簡單的處理一下就行了!弄得不好還得請警察過來處理。”
王信畢竟當了多年的兵。
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年輕,他就知道具體的傷情。
其中兩個,恐怕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說完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安平,臭小子,下手有點狠。
不過,沒有關係。
人家拿著傢伙,打到家裡面了,難道還不反擊嗎?
只要是不打死,那就沒事。
如果是拿著刀的話,打死,那也是活該。
這年代,那可沒有那麼多的彎彎道道。
幾個年輕人,抬著一張桌子和幾條板凳過來。
王信,三太爺,七太爺和王興業也都坐了下來。
王信淡淡的說道:“今兒族人也都在,當著大傢伙的面,把今天這件事情處理了!如果說我們呢處理的不對,請各位族人們說出來。”
“王興富,既然你家是冤主,你們先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三叔,事情是這樣的……”王興富紅著眼睛,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王信點點頭,“大家也都聽到了,王興富說了,王安平去鎮子高中,找他們學校領導往王知新身上潑髒水,害得王知新被學校開除,而且還記錄在檔案當中。”
瞥了一眼王知新,這孩子本身就廢掉了。
現在記錄到檔案當中。
那真算是徹底廢掉了。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他這二哥家,算是養了一個老祖宗了。
“草狗呢,王興富說你往王知新身上潑髒水,你怎麼說?”
“我能說什麼呢?幹過就幹過,沒有幹,那就是沒有幹過!我可不像是某些人,他嗎的就是一個畜生。”王安平聳了聳肩膀說道。
“草狗!嘿嘿!你前兩天那可是去了鎮子上面,不是你乾的,誰幹的?”王磊陰惻惻的說道。
王興富聽了王磊的話,頓時眼睛發紅,怒吼道:“草狗,老子和你拼了。”
要知道,大兒子就是他的希望。
他能不能當上官老爺。
他半輩子,能不能享福。
全都是靠著他。
可是現如今一切都毀掉了。
“我去你嗎的。”王安平直接一巴掌抽在王興富的臉上。
王興富直接轉了一個圈,跌到在地上。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這草狗自從搬出來了老宅。
脾氣真是越來越不好了。
對待老宅的人,那是能動手,從來都不會嗶嗶。
王信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夠了!誰要是再搗亂,就家法伺候!草狗,王磊說你去了鎮子,而且前天吧!你確實去了鎮子,你有什麼話可說?”
王安平說道:“三爺爺,去了鎮子就是我去告狀的?我確實去了鎮子,早上吃了一個早點,然後直接就去菜市場買了一些豆腐和乾子,外加一些蔬菜。”
“您也知道我家,除掉鄉親們給的鹹菜之外,家裡面什麼菜也都沒有種。”
“這自從野菜出來了,那天天都是吃野菜。”
“所以就想著去鎮子上面買點菜,改善一下家裡面的伙食。”
“再說了是不是我去告狀的,去學校找老師問一下不就行了。”
“而且說句實在的話,就算是我告狀的;難道我告狀了,老師就能夠相信我的話?直接就將王知新給開除了不成?”
“他肯定是做了什麼有違道德的事情,才會被學校給開除了!這很簡單啊!我們去學校裡面問一問具體的情況,不就知道了?到時候自然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去告狀了!同時也知道王知新,開除的根本原因。”
王安平指著院子裡面的腳踏車,“你們誰跑一趟鎮子高中,和學校老師說一下村子裡面發生的事情。我相信學校的老師,就算是不親自來的話,也絕對會開具一份說明的。”
看著臉色慌張的王知新。
王安平頓時嘴角露出絲絲玩味來。
看來,這裡面還有其他的情況呢?
這一下,真是有意思了!
王信點點頭,“那行,你們誰騎車去鎮子上面一趟,將村子裡面的事情和學校老師說一下。”
“我我我~~~”一群村子裡面的年輕人舉起手來。
“滾蛋,你們幾個會騎車嗎?都在扯幾把蛋呢。”王興保沒好氣的說道,“爹,我去吧。”
王信微微點點頭,“快點。”
“三爺爺,我去換一身衣服。”王知新低著頭說道。
王信瞥了一眼王知新溼漉漉的褲子,嫌棄的說道:“去吧!”
王安平摸了摸下巴,看著王知新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對著站在身邊的王安柱,低聲說了兩聲。
王安柱連忙點點頭,轉身就離開。
換衣服?
王安平感覺不太可能的。
畢竟剛剛說到去學校。
王知新這傢伙的臉色徹底不對勁。
感覺這傢伙逃跑的可能性,比較大。
今兒他要不將王知新這狗東西的臉面,才在地上摩擦,他王安平三個字都倒過來寫。
王中山不是一直將這狗東西當成是王家的榮耀嗎?
他就讓他看看,他王知新是怎麼成為他王中山的‘榮譽’。
“張大夫來了!張大夫好!張大夫好。”
張大夫揹著一個行醫箱子走了過來。
“老張,給你添麻煩了!這幾個人幫著看一下。”王信對著張大夫拱了拱手說道。
張大夫拱了拱手,“您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走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幾個人,張大夫開始一一檢查了起來。
過了片刻左右。
張大夫站了起來,指了指,“這兩個情況比較嚴重,這個肋骨恐怕斷了三根;這個的話肋骨有損,不過內臟受了不輕的傷。這兩個最好,還是送到醫院裡面,我這邊也就只能夠看一看小病,這種病還是看不了的。移動的時候注意一些,別造成二次傷,到時候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