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年份不夠(1 / 1)
想要做長久的生意。
就不能夠太小氣了。
該讓出,還是要讓出去的。
講究就是源源不斷的利潤。
換成任何一個稍微精明的人。
看到他從深山裡面遭遇了狼群,還打了八隻。
第一次做生意,就算是虧錢的話。
那也得將價格給提上來。
他和他姐夫也認識。
價格真要是給高了,他這邊沒有利潤。
他姐夫,私底下難道不會和他說嗎?
所以說,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做生意交往。
給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要不是他姐夫的話。
他肯定不會賣的。
“傷口沒事吧?千萬別感染了!”
王安平點點頭,“我等一下去醫院重新做個包紮,也不知道鎮子醫院有沒有狂犬育苗和破傷風的針。”
莊屠戶一臉懵逼的看著王安平,“狂犬育苗,破傷風?啥玩意呢?”
“就是預防被犬科咬傷過後的一種藥!”
主要也就是當時被狼咬傷了。
他也並沒有做任何處理。
要是及時,用水,或者是肥皂水進行清洗的話。
那麼感染的機率,還是低的。
可是他也沒有經過任何處理,自然感染病毒的風險加大了很多。
“哦!那我不知道,你過去問問,鎮子要是沒有的話,縣城醫院估計有。要我送你去嗎?”
“不用了!那姐夫,我就先走了。”
“中午來家裡面吃飯,你看看你這些累的,人都瘦了好多。”
看著王安平揹著揹簍,騎著腳踏車離開。
莊屠戶低聲嘆了一口氣,眼中也是心疼之色,越發感覺他這個大舅子呢,是一個可以交往的人。
就算是站在他的角度。
他也做不到為了家裡面的人,做出這樣的付出。
那可是深山啊!
漫山遍野的去找藥材!
踏入到野獸的領地,那可是非常的危險。
弄得不好,命就要沒了。
就像是這一次。
遭遇到了狼群,這也是運氣好。
胳膊被咬了。
運氣不好呢?不得命喪在狼群的肚子裡面?
心疼,也就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
就挑起了這個家的重擔。
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挑在肩膀上面了。
換成是他的話。
就他家那種情況,他不一定能夠挑得起來。
“周老!周老!”
“誰啊!”
“是我,就是前些天帶著我母親過來看病的小子。”
“是你小子,怎麼找到了?”
院子的門很快被開啟。
周老看著渾身都是乾枯血液,精神疲倦的王安平,感嘆了一聲,“你小子,真跑進深山裡面了?”
“嗯!野山參是找到了,不過我也不能確定具體的年份,和您跟我說得都好像不一樣。至於您說得四種藥材,我挖了幾種,您看一下是不是!另外就是一種果子,不知道是不是中華古果!這種果子,反正我是一次沒有見過,不過是被曬乾的。”
怎麼說,他王安平也是現代穿越過來的。
什麼樣的果實,沒有見過?
當然了,野外能夠結出果實的種類,他也不可能全部都認識。
不過他撿起來的這幾個果子。
每個差不多都有核桃大小。
外表也是和核桃一樣,十分的堅硬。
王安平砸開過後,果實也是呈現褐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遭遇露水的浸泡,最後變色了。
味道,他也沒有敢嘗試。
但是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快快快,進來,讓我看一下。”周老面色激動的說道,對著站在門口,穿著旗袍,滿頭銀髮的婦人,“老婆子,給這位小兄弟倒一杯茶。”
“知道了。”
去了藥房裡面。
王安平將揹簍裡面的藥材,也都拿了出來。
“這株野山參差不多快三十年,二十年不到,這一株有60多年了!”
周老扯了一根野山參的鬚子,放到嘴裡面嚐了嚐,一臉都是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這一株要是再等三五年的話,就是百年的野山參!雖說不及百年,但是藥效還是非常不錯的。”
“有些時候這藥啊!就差那麼幾年的時間,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周老瞥了一眼一臉失落的王安平,“小夥子,雖說這一株野山參藥效沒有辦法和百年的比。”
“但是有總比沒有要強,慢慢找吧!”
“你要記住了,是藥都有三份毒,你母親的身體,前面吃藥,後面的話,主要還是靠著食補為主。”
“周老,那這藥方……”
周老點點頭,“等你媽那幾幅吃完了,過來讓我看一下,根據她的恢復情況來調整藥劑的份量。”
說完,周老拿起幾株蘭草!低聲嘆了一口氣。
“不是嗎?”王安平問道。
周老搖了搖頭,“不是!”
“那您看看這個果子,這種果子我還真是沒有見過。”
周老拿起果子看了看,苦笑了一下,“老夫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方也是老夫在民間偶然得來的上古藥房,其中有些藥材和現如今記載根本就不同。”
“也就只能夠慢慢進行嘗試,才能夠知道療效。”
王安平‘哦’了一聲。
“這種果子,確實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果繼續拖下去的話,那丫頭恐怕支撐不了兩年的時間。”
王安平聞言挑了一下眉頭。
“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謝謝周老好意,不用了,我等一下去醫院裡面看看,被狼給咬傷了,去看看有沒有狂犬育苗。”
周老笑了一下,“你小子還知道狂犬育苗呢?”看著王安平笑著抓了抓頭,“狂犬育苗,鎮子的醫院肯定沒有!除非是去縣醫院。”
國內的狂犬育苗追溯到二十世紀初期的時候。
當時,狂犬育苗主要也是從國外進口。
從五十年代開始,我國就開始研究狂犬育苗。
等到八十年的時候,就開始大規模的進行推廣,那個時候基本上鎮子的醫院裡面,也都有狂犬育苗。
“老夫這邊還有幾支,剛剛回來的時候,老夫那侄重孫,被狗給咬了。就讓縣醫院的人,給送來幾支。”
周老站了起來,將藥箱子拿了出來。
然後搬出酒精爐,將針和針管,倒了一些酒精到鋁製的盒子裡面。
點燃了酒精爐子,將針和玻璃針管放到鋁盒子裡面。
做了一個簡單的消毒處理。
周來解開王安平胳膊上面的背心,看了看,“都腫起來了!”瞥了一眼王安平,“你小子,還是挺能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