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送來的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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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躺下來。

王安平就看到模糊的身影,抱著被單,坐了起來,轉過身躺到他這邊,低聲問道:“幹什麼呢?”

“門開著的呢。”

“好了,你去那邊吧!用不著裝的,天氣這麼熱,睡到一頭不熱嗎?”

“沒事?”

“沒事!”

姜欣苒低聲‘哦’了一聲,“那我和你說說話。”

“我困死了,有什麼話就明天白天說,白天那麼長的時間不說,非要晚上睡覺說?”

“也就是兩句話。”

“那你快點,我困死了。”

“就是天氣這麼熱,你能再買一個竹床和蚊帳回來嗎?”

王安平轉過頭瞥了她一眼,“明兒我問一下慶生叔家有沒有,有的話,中午我去供銷社買一個。”

姜欣苒‘嗯’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過身趟到另外一邊。

閉上了雙眼,片刻時間,王安平就陷入到沉睡當中。

這自從回來幾天,一天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一早,天還不亮呢,就再次被叫醒了過來。

去了稻穀場,點到了一下,拿著鐮刀繼續下水田幹了起來。

忙活到了快要十點鐘,終於才下了工。

“媽,這些東西是二老姨送過來的?”王安平看著桌子上面的東西問道。

陳秀紅應了一聲,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是你二嬸和你三奶奶送過來的,我不要,她非要給。吃過飯,你給送過去,知道了嗎?那有晚輩給晚輩送禮的。”

看著三妹王安慧在翻網兜子裡面的東西,陳秀紅抬起手就給了她一個板栗。

三妹王安慧紅著眼睛,雙手捂著腦袋,在地上不停地蹦躂著。

王安平笑了兩聲。

三妹王安慧看著王安平笑了起來,頓時‘嗚嗚嗚’哭了起來。

“這麼大的人,一點分寸也都沒有。”陳秀紅沒好氣的說道。

王安平開啟網兜子,看了看。

裡面兩罐子麥乳精,一瓶罐頭,兩瓶白酒,一個鐵盒子的餅乾,兩包香菸,外加一包一斤重的紅糖。

三妹王安慧跑到王安平的身邊,一把抱住他,哭得十分的悽慘。

王安平拿起一罐罐頭,在後面拍了拍,擰開蓋子,“好了,別哭了,這麼大的人還哭,不醜嗎?”

陳秀紅問道:“老大,你怎麼開啟了呢?”

“就收下吧!那,拿去吃吧。”

“人家長輩送的,我們還收下嗎?不好吧!”

“沒事的,我有分寸呢。這麥乳精可是好東西,早晚的話你和小妹一人泡一些喝喝,對身體好。”王安平說道。

他真是給忘記了。

麥乳精這東西,在這年代確實是好東西。

買一些回來,讓他媽早晚喝一碗。

那可是補得很呢。

畢竟這時代,條件也就在這裡。

能夠喝麥乳精,那就算是條件非常可以的了。

“拿著,不吃嗎?不吃,我吃了。”

三妹王安慧鬆開了王安平,接過手裡面的罐頭,伸手摸了摸臉上的淚水,看著還笑著的王安平,“哥,你別笑了,我生氣啦!”

陳秀紅沒好氣的說道:“等一會兒再吃,吃飯了!老大,你二嬸,還給送了一大包的舊衣服。”

王安平點點頭,將兩瓶酒和兩包香菸拿了出來,“媽,這幾樣您收著吧!這些不能夠放,早晚你和小妹喝一些,用開水直接衝就行了。”

陳秀紅接過東西,點點頭,“那衣服在那邊呢,我還沒有看。”

王安平點點頭,將布袋子擰了起來,開啟將裡面的衣服拿出來。

也就是幾套舊軍裝,補丁一看就知道才縫補沒有多久,洗得乾乾淨淨,外加兩雙解放鞋。

小弟王安東問道:“大哥,能給我兩件衣服嗎?”

王安平點點頭,“讓媽到時候給你改一改,就能夠穿。”

陳秀紅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老大,你們吃飯吧!稀飯在大鍋裡面呢,吃完了睡一會兒。”

“平子,平子~~~”

“在家呢,幹嘛?”王安平轉過身來,看著王安柱揹著一個揹簍走了進來,“你這是幹什麼呢?”

“我給你送瓜來了。”

王安柱走到屋子裡面,將揹簍放了下來,“大西瓜,還有菜瓜。”

陳秀紅連忙說道:“柱子,這怎麼能行,你還是帶回去吧。”

“那我都送來了,還能帶回去嗎?我媽讓我送過來的。”王安柱彎下腰來,將揹簍的三根大菜瓜和兩個大西瓜,喘息著說道:“平子,那我回去了哈。”

“嗯!中午在這邊吃點?”王安平點點頭問道。

王安柱搖了搖頭,“不了,我回家了,我媽給我做了紅燒羊排呢,我等一下還要給我幾個姐姐家都送一些過去呢。”

“嗯!那我就不留你了。”

王安平將柱子送到院子門口,轉過身回到堂屋裡面。

看著陳秀紅無奈地眼神看著他。

“您這樣看著我幹什麼呢?”

“你讓媽說你什麼才好呢?柱子家那也不容易,你二大娘兩口子,年紀都那麼大了。他們的東西,你也要?”

“哎吆!媽,我不比您清楚呢?你沒有聽到柱子剛剛說什麼?”

陳秀紅錯愕了一下,“你又帶著柱子了?還給他羊了?”

“當然了,這叫做有來有往,不過就是幾個瓜嘛,我給柱子的那可比這多多了!吃飯吧!餓死我了!您今兒中午不會就又煮那麼一點吧。”

“煮了一大鍋呢,隨便你吃。”

王安平‘昂’了一聲。

吃了兩大碗的稀飯,肚子也不過才填了半飽。

王安平又拿了一根菜瓜,砍了一半,一邊吃著一邊向王慶生家走了過去。

買了一張大竹床,花了十二塊錢。

將竹床給抗回家。

王安平騎著腳踏車,就向鄉里面的供銷社趕了過去。

夜裡面,還是睡在外邊舒坦一些。

屋子裡面,確實是悶得有些受不了。

昨兒就算是那麼困,夜裡面也被熱醒了好幾次。

感覺繼續這樣下去,肯定要中暑的。

“姐夫,你怎麼在這呢?”王安平將腳踏車停到了公社的門口,看著坐在門口和別人聊天的莊屠戶問道。

“大舅子,你怎麼過來?”

“我過來買個蚊帳。”

“我在這邊有點事情呢,吃過了沒有?要是沒有吃的話,等一下去家裡面吃飯去。”

“吃過了,吃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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