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梅花鹿(1 / 1)
王安平接過斷掉的箭頭,“沒事的,只要箭頭沒有壞掉就行了,到時候再重新安裝一個箭桿就行了。”
兩人合力將六頭大野豬都抬到了板車上面。
王安平拿著匕首,一刀刀給將野豬放了血。
王興保撿起拉車的身子,“草狗,搞這麼多能運回去嗎?”
王安平說道:“可以的,到時候你和柱子用板車拉,我腳踏車還能夠拉兩頭呢。走慢一點就是了,肯定要天黑才能夠回去,您非要讓村子裡面的人看到嗎?看到的話,您還想著留下來?等到將豬內臟掏出來的話,也沒有多重。”
“好不容易進山一次呢,再看看,要是能多搞兩頭的話,就多搞兩頭!我姐夫這邊有人需要鹿肉,我看看這邊有沒有。”
王安柱點著頭說道,“就是呢,就是呢,你放心好了,我和平子兩個人,就這麼多那也能夠慢慢運送回去的。還帶著板車呢,怎麼說也得多弄一些回去。”
“走吧!柱子,你推著腳踏車!大老姨,我來拉吧,你在後面推著。”
“沒事的,我來拉就行了。”王興保說道。
“你推著就行了,我來走前面吧!山谷裡面更加的危險。”
王興保點點頭,“那好吧。”
王安柱推著腳踏車,笑嘻嘻的說道:“今兒運氣真好!進山來,就打了六頭大野豬,要是進到山谷裡面,再打兩頭大野牛就好了。是不是呢平子?”
“打了,那能帶回去嗎?”王興保說道,“一頭野牛怎麼說一千斤還是有的吧!這是山路,又不是村子裡面那路,咋帶回去?”
“還帶不回去呢?你就是搞三千斤,真要是想要帶回去,就有得是辦法!”王安柱說道,“是不是平子?”
王安平笑著點點頭。
不過今兒這運氣確實不錯。
剛來,這裡就碰到了一群野豬。
好在是乾旱呢。
要不然的話,得漫山遍野的去找。
剛剛走到山谷當中。
就看到幾頭獵豹在遊蕩中。
獵豹緊緊地看著遠處的鹿群。
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
幾頭獵豹,連忙向不遠處樹林奔跑了過去。
王興保忍不住嚥了一口氣,低聲對著王安柱問道:“柱子,花豹。”
王安柱沒好氣的說道:“花豹就花豹唄!花豹有什麼了不起呢?大老姨,我發現你膽子怎麼這麼小呢?花豹它們難道還有野豬恐怖嗎?一豬二熊三老虎,聽說過嗎?”
跟著連忙對著王安平說道,“平子,平子,鹿鹿鹿!你不是要打鹿嘛!”
王安平‘嗯’了一聲,放下肩膀上面的繩子,拿起弓箭,“柱子注意一下安全。”
“知道的,放心好了!”王安柱將腳踏車停好過後,拿起牛車上面的紅纓槍,“哈哈哈”的幾聲,對著不遠處的幾頭獵豹,發出了威脅的動作。
王安平將一支利箭扣在弓弦上面,飛快的向鹿群奔跑了過去。
手裡面的利箭,對著遠處一支雄性的梅花鹿。
看著王安平快速奔跑了過來。
鹿群頓時變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跟著,就快速逃走。
其中幾頭雄性的梅花鹿,開始快速向王安平奔跑了過來。
手裡面的利箭,再次脫手而出。
王安平‘艹’了一聲,拿起腰間的斧頭,向幾頭梅花鹿,迎面衝了過去。
一個轉身。
王安平躲過了梅花鹿的襲擊。
一隻手抓住鹿角,手裡面的斧頭,對著梅花鹿的腦袋就是用力敲了下去。
另外一頭雄性的梅花鹿,用角向王安平撞了過來。
王安平伸手緊緊的抓住鹿角。
看著另外一隻撞擊過來的梅花鹿。
王安平連忙側過來,身體依著第二隻梅花鹿,快速的轉了幾個圈子,躲避了梅花鹿的攻擊。
兩頭雄性梅花鹿,頓時撞在了一起。
第四頭梅花鹿,這個時候也向王安平撞了過來。
王安平一隻手抓住撞擊過來的梅花鹿鹿角,撞擊得連連後退了兩步。
手裡面的斧頭,也對著梅花鹿的腦袋砍了下去。
兩頭梅花鹿,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位兄弟,微微楞了一下,跟著邁開大長腿,開始奪命而逃。
這些也都是動物的生存本能。
動物在遭受到捕食者攻擊的時候,逃走是一種非常常見的生存策略。
這種行為,不單單是僅限食草動物。
食肉性的動物,在面對強大捕獵者的時候,同樣會選擇逃走的。
許多的動物,天生都具備逃離危險的本能。
它們一看到威脅不了王安平。
反而兩個兄弟,都被王安平給斬殺掉,自然會選擇逃走。
像是不遠處的幾頭花豹。
王安平來到這山谷裡面,見過它們多次了。
可是從來都沒有襲擊過王安平。
因為它們能夠感知,王安平不是它們能夠對付的。
所以選擇避開,在遠處觀望。
“平子,快追呀!快點!”王安平在遠處大聲的喊著。
“追給屁追。”王安平回道,“把板車拉過來吧!腳踏車就放在那邊。”
他兩條腿,那能夠跑得過四條腿呢?
“來了!來了!”王安柱滿臉都是興奮之色,“大老姨,快點,快點!”
“好的,好的!”王興保也是滿臉激動,拿起板車的繩子,開始拉了起來,“柱子用點力氣。”
王安平蹲了下來,拿著斧頭,將兩頭雄性的鹿角給砍了下來。
這玩意,那可是好東西呢。
不但能夠補充氣血,提升活力。
泡酒的話,那針對於男性功能下降,也是有著非常好的療效。
現代的話,因為人工飼養。
所以這鹿角價格不高。
但是在這年代,鹿角的價格,那可是非常不錯的。
鹿身上,那可是全部都是寶貝。
鹿肉就不錯了,鹿鞭,那也是大補之物。
“平子,來了!來了!”
“柱子,把我們倆水壺拿過來。”
王興保放下揹帶,“草狗,這鹿那可是好東西呢。”
“切,還用得著你說呢?平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嗎?”王安柱將水壺裡面的水倒掉,將水壺遞給他。
王安平接過水壺,從口袋裡面掏出匕首來,對著鹿脖子就是一刀,連忙將水壺對在傷口的位置。
新鮮的鹿血,也快速從傷口流淌了下來。
沒有一會兒,就裝滿了一壺。
王安平將水壺遞給王興保。
王興保訕訕的說道:“草狗,我喝點?”
“喝吧!喝吧!還有一頭呢。”王安平點點頭,接過另外一個水壺,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