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求安穩(1 / 1)
“大弟,今兒中午弄啥好吃的給大姐吃呢?聞著真是香。”王安心向廚房裡面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王安平伸手將鍋蓋掀起來,“都是好東西。”
抽出一雙筷子,在豬頭肉上面戳了兩下。
拿著鍋鏟將兩半豬頭,給撈了上來,又將豬肝,豬心,全部都給撈了上來。
豬心全部都滷了。
豬肝也滷了一個。
其他四個豬肝,也全部都給醃製了起來。
王安心給了王安平的腦袋就是一下。
“幹什麼呢?”
“你說呢?你說說你,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這深山裡面你也跑,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呢?你想過媽和弟弟妹妹們了嗎?”王安心沒好氣的低聲說道。
“我知道,你以為我傻是不是呢?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會去做?”
“知道你也要注意點,這山上野獸就不說了,好多的毒蛇呢。萬一咬到了呢?”
“是是是~~~”
“要我做什麼的嗎?給你燒鍋?”
“不用了,裡面放著柴火的。”王安平說完,將放在地上的大木盆端了上來,將兩掛豬大腸放到鍋裡面,“你去陪媽說說話吧!”
“嗯!那我去陪媽說說話了。”
蓋上了鍋蓋。
王安平又走到灶臺下面,抓了幾根柴火放到灶臺裡面。
莊屠戶走了過來,伸手將包裡面一個用報紙包裹起來的錢,遞給王安平。
“一共是900斤不到,按照900斤算的,這裡是1350塊錢。那一頭鹿的話,給了五百塊錢。”
然後又遞給王安平一個厚厚的信封,“這裡面都是各種票,五十張工業卷,布票的話兩匹,棉花票五十斤,糧票的話五十斤,油票五十斤,糕點票糖票和其他的一些票也都有些。”
“麥乳精的票,我直接拿了,給媽買了回來。”
王安平說道,“你咋沒有扣下去呢?”
“扣不扣不都是一樣。”
“有些少了。”
莊屠戶點點頭,“現在縣裡面弄了一個黑市!過些天我過去打聽一下,那邊具體的價格!”
“如果價格合適的話,到時候直接出手給他。”
“如果價格不合適的話,到時候直接就讓強子去賣。”
王安平擺了擺手。
開啟包裹著的報紙,將錢放在大腿上面,拿起一疊子的錢,一邊點著一邊說道,“還是算了!別幹那種危險的事情。”
“這種事情一旦被抓到了,後果太嚴重了。”
“為了多掙那點錢,根本就划不來。”
“錢這玩意,永遠都掙不完的。”
這年代什麼樣的情況。
王安平又不是不知道。
六十年代初期的時候,這抓到了私自販賣糧食的,或者是偷偷做生意的。
運氣不好的話,那就是要槍斃的。
也就是往後,國家才睜一隻閉一隻眼的。
逐漸默許了黑市的存在。
但是,經常那也會針對於黑市,進行打擊的。
“還是合作吧!他們那些能開黑市的人,路子都廣。反正我們就收珠寶首飾,黃金或者古董的。”
靠他們自己的話。
還想要弄來古董。
那可能嗎?
他們這邊本身就是一個小縣城而已。
還能夠有什麼好東西呢?
賺點小錢,就將命給送了。
那實在是一點都不值得的。
王安平點出550塊錢來,遞給莊屠戶,“來,姐夫拿著,550塊錢。”
“多了,你還要帶另外兩個人分呢。”
“不用帶他們分的,你拿著就是了,說那麼多幹什麼呢?這些票,你要嗎?“
莊屠戶擺了擺手,接過錢,“不用,我想要弄票的話,還是能夠弄到的。”
“要不要給強子一些?”
“不用了,他不缺這些,就是缺錢。”
“那我就不管了。”王安平笑著將錢,再次用報紙包裹了起來,跟著站了起來。
“嗯!到時候我給他一百就行了。”
王安平聽了莊屠戶的話,徹底無語了起來,“太多了!姐夫,就算是你們倆從小穿著一條褲子長大!但是你要知道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
“朋友,就算是家裡面的親朋,那也不能夠這樣搞。”
“我知道的,強子不是那樣的人,我這都一把年紀了,還用得著你教我做事。”莊屠戶笑著說道。
“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
“嗯!我知道的,他家那條件,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一大家子就住在那三間破茅草房子。媳婦還常年吃藥,他那大兒子今年都14歲了,那是一點家底子都沒有。”
“強子,你沒有接觸,接觸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他的為人了。”
王安平點了一下頭,“你看著辦吧。”
“嗯!對了,大舅子,我問你,你在深山裡面搞了嗎?”
“你問這些幹什麼呢?”
“我也就是這麼一問,強子想要和你一起幹,去深山裡面養點豬,種點地。可是這深山裡面,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進去的。”
王安平擺了擺手,“算了!我就自己搞一些,自家吃的,吃不完才會拿去賣。這年代,還是安分一些比較好。”
“再說了,真要是搞起來的話,我問你是我長期待在深山裡面,還是強子長期待在深山裡面?”
“這深山裡面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出了什麼事情,我問你,這個責任誰能夠承擔呢?他那一家子,莊強要真是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
“你說是不是?”
莊屠戶微微點點頭。
最為重要的就是。
他姐夫的村子,和他們村情況不一樣。
那邊住著都是亂七八糟的姓氏。
不像是他們王家村,百分之九十五那都是姓王,一家人。
他這邊就算是不上工,那基本上也不會有什麼的。
而且,他現如今還能夠找到一個掙錢的理由,用來進行搪塞村子裡面的人。
就算是被人給舉報了,他也不怕。
但是莊強這邊呢?
一天到晚不上工。
家裡面的條件,還變好了。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傢伙在外邊,肯定是偷偷幹什麼壞事,才掙到大錢的。
真不是沒事給自己找事?
真要是進去了。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
你要是記得你幾歲尿床。
他們真要是想要審問的話,那也都能夠將你給審問出來。
這年月,他還是想要求安穩一些。
“姐夫,你聽我的,別幹那些事情。反正離現在手裡面有錢,又不缺那幾個,沒有那個必要去冒險。”
“賺錢的機會,往後多著呢,沒有必要急於一時。”
莊屠戶笑著說道,“我不急,我急什麼呢?”
要說之前的話,他確實停急的。
這家裡面馬上又要多了一口人了。
手裡面也就是那幾個錢。
外加這公社食堂一成立了。
他這外快一下子就少了。
他這媳婦,肚子裡面要是閨女的話,那還好一些。
可如果要是兒子呢?
家裡面那也就是那四間瓦房。
總不能說老大是磚瓦房,給老二就蓋幾間茅草房吧?
這不是才一下子,就有點急了。
他和他這大舅子,那可不一樣。
賺錢對於他來說,輕輕鬆鬆。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想要攢個幾百塊錢的家底。
有些人家甚至於是一輩子都攢不到這麼多。
這人與人的區別,有些時候就是這麼大。
現在大舅子給了這麼多。
外加手裡面的那些錢。
也足夠給老二蓋三四間瓦房了。
他還急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