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收集古董(1 / 1)
公社食堂的籌辦呢。
真不能夠說它不好。
要知道國家剛剛才新成立。
走的是GC主義的道路。
公社食堂這玩意,在蘇聯的時候,已經施行過。
上面難道不清楚嗎?
清楚,但是蘇聯不行。
不代表著他們不行。
國家也是想要摸索一條,適合國內發展的線路來。
集體制度的弊端。
已經出現了。
上工,這家裡面勞力多的人家。
這掙得多,吃都吃不完。
一年都能夠掙好幾百塊錢。
可是家裡面勞力少的呢?
吃都不飽,更別說掙錢了。
公社食堂的成立,那麼糧食的問題自然也就解決了。
讓那些勞力少的人家,也能夠吃飽肚子。
只需要上工,就能夠掙到錢。
這樣的話,自然也是拉小了,貧富的差距。
但是這一項的政策實施呢。
太快了!
根本就沒有斤詳細的規劃。
如果規劃好的話。
那麼可以說,公社食堂將會一直走很遠的道路。
從建國一直到改革開放。
這些年,也是國內貧富差距最小的時代。
花了幾天的時間。
將村子裡面要的五千斤肉給準備好。
糧食的話。
這些日子,王信也組織了村子裡面幾個壯勞力。
趕著牛車,夜裡面去鎮子幾個廠子裡面。
一點點將糧食,都給運回了村子裡面。
不過都沒有發給村民們。
而是全部都運到村子裡面糧倉儲存了起來。
都是一點點弄回來的。
畢竟,你讓廠子裡面一下子,拿出來那麼多的糧食,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安平也沒有同意直接發。
想要糧食,那麼就修建水庫。
家裡面有老人和小孩的,根據人數,每天發放一些糧食,不過也沒有多少。
就好比你家二個老人,三個不能夠從事幹活的孩子,也就是一斤的糧食。
多了沒有,一斤的糧食雖說不多。
但是和山芋熬煮一下,弄點菜。
一天的話,扛過一天,那也是沒有問題的。
成年人的話,那是一丁點糧食都沒有。
去修水庫,每個人每天都發放一斤的糧食。
只不過現在,水庫修建還沒有開始。
但是也準備就在這幾天,開始修建了,怎麼說也得將地裡面的活,給幹完了,才可以。
王信也給王安平送來了二百斤,脫殼的大米。
另外外加五百塊錢。
至於錢的話,王安平也就沒有收了。
直接讓他捐到家族公共賬戶裡面。
要是這個錢,是他打的獵物賣掉的話,他肯定收。
這個錢,是從公共賬戶裡面拿出來的。
讓他還怎麼收呢?
好事都給做了。
還收這點錢,那不是白做了?
到時候人家直接來一句,又不是沒給錢,還不得將他給堵死了。
要麼就全收,他就按照低價,將打的獵物賣給村子裡面。
要不然的話,那麼就一分也別要。
糧食,他是收下來了。
就當是感謝費了,他辛辛苦苦冒著這麼大的危險。
收點糧食,又怎麼樣呢?
就當是辛苦的加班費。
就是現如今這時期,去山裡面打獵。
那上交給村子裡面,打獵的人,那也那大頭呢。
按照工分,給算到頭上呢。
就好比這一隻野豬一百斤。
那也摺合成一二百個工呢,價值也二三十塊錢呢。
另外一批人的話,將黃豆收上來過後。
白天的時候,那都拉到了糧站,上繳了公糧和地方稅。
兩個稅收一交。
村子裡面也就剩下一些山芋了。
糧食的話,除掉儲備起來的早稻和晚稻糧種之外。
那是一丁點也都沒有。
這幾天,村子裡面那是天天都是吃山芋。
早飯被取消了。
也就是中午兩根山芋,晚上兩根山芋。
就這樣,他們村的情況,還稍微好一些。
王家灣其他村子的情況,那比他們村還要慘。
稅收不但欠著了,村子裡面就連一點糧食都沒有。
不過慘的,那也就是他們這邊靠近山區的村子。
其他村子的情況,那倒是還好一些。
尤其像是他們姐夫的村子。
糧食就算是減產了。
那也沒有減產多少。
接下來的日子,王安平就帶著王安柱進山打獵。
每隔兩三天都進去一次。
一次的話,也沒有打多少。
基本上每一次都是三四百斤。
除非是打到野牛,否則的話,打個兩隻野豬,或者是兩三隻梅花鹿。
王安平就會收手。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獵殺。
野牛群,也跑到深山裡面了。
不過,王安平也追尋到野牛群的活動蹤跡。
還發現了另外一群野牛群。
最近這些日子,狩獵那是五花八門。
有野豬,野牛,野山羊,梅花鹿這些,反正碰到什麼,打什麼。
月亮掛在樹梢上面。
王安平伸手接過姐夫莊屠戶遞來的信封,放到口袋裡面。
“歇一歇吧!再等天氣稍微涼一些,到時候價格更高一些。這下雪了,還能進山嗎?”莊屠戶點了一根香菸問道。
“下雪?”
莊屠戶點點頭,“今年這周邊村子裡面都沒有什麼豬,過年的時候這肉價肯定高得嚇人。”
對於周邊的村子裡面,還有多少豬。
他是清清楚楚的。
就各個生產隊裡面的那些豬。
生產隊怎麼可能會賣掉了呢?
肯定都是留著,等到過年殺豬吃肉。
這樣的話,城裡面肯定是嚴重缺肉。
胡老三這邊,也讓他等到過年,然後多弄一些肉。
到時候大賺一筆。
王安平鎖著眉頭說道,“進山的話,確實能夠進去的,不過到時候能不能打到獵,那就是未知了。”
畢竟這雪一旦下下來的話。
山谷裡面的動物,肯定會全部都遷移走。
這些日子,不斷地在山谷裡面狩獵。
動物們,除掉野鴨子,野雞這些,其他的動物,基本上也都遠離山谷裡面。
他這些日子過去,那也都是在周邊尋找,才能夠找到獵物。
“那繼續?”
王安平搖了搖頭,“算了!這些日子也累死我了,暫時就這樣吧!今年年底之前,我是不太想要繼續進山打獵了。”
“那也行,你也好好在家休息吧!這老是往深山裡面跑,那也危險。東西的話,我什麼時候送給你。”
“明天晚上吧!後天的話我估計要出去一趟。”
“那好!我和強子就先走了。”
王安平點點頭。
莊強牽著驢車,對著王安平點點頭,“平子,柱子,我們就先走了。”
王安平‘嗯’了一聲。
看著二人離開,王安平將口袋裡面厚厚的信封拿了出來。
將裡面的錢抽了出來。
拿了兩紮的錢,遞給一旁手裡面擰著內臟的王安柱。
“幹啥呢,平子。”
“給你的。”
“你給我幹什麼呢?我不要的,你給我肉吃就行了。”
“行了!給你你就收著,回家交給你媽去。”王安平往王安柱的口袋裡面一塞,“你也別嫌棄少了,這幾次打獵,我也都沒有賣錢,要的是東西。到時候給你幾樣好東西,你留著當傳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