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算明白了(1 / 1)
“草狗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兒晚上回來的,回來看看弟弟妹妹們,讓她們待在家裡面,我也不放心。你忙著,我還有點事情。”
說完王安平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對著聚集在村口大楓樹下的眾人,也就點點頭。
“大哥,現在各個村子裡面都好慘呢。”二妹王安琴緊緊地抓住王安平的衣服,低聲說道。
“知道呢。”
“你看到村子裡面的人了沒有,這才幾個月呢,就變成這樣了。大傢伙都給餓瘦了。”
“沒有辦法的事情,天氣這麼幹,能怎麼辦呢?”
二妹王安琴點點頭,“對了,大哥,爺爺好像快不行了。”
“管那些幹什麼呢?活該!老東西不是個東西。”
“我也就是跟你說說。”
“不管他們,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去了鎮子的郵局,將東西給郵寄了出去,然後把錢給取了出來。
王安平帶著二妹,去供銷社買了一輛新的腳踏車。
腳踏車168塊錢,外加17張工業卷。
腳踏車在這年月,確實是大件的東西。
在王安平軟磨硬泡之下。
從供銷社售貨員那邊,弄了一些不要票的糕點。
去菜市場兜了一圈。
賣肉的沒有,就連豆腐都沒有賣的。
去了派出所,打了一個鋼印,然後交了一個2.5元的交通費。
另外他這邊還補了2.5元。
二妹王安琴滿臉都是激動的羞紅之色,摸了摸。
“行了!別摸了,從供銷社都摸到現在,還沒有摸過嗎?”
“嘿嘿~~~大哥,真好,真漂亮!”
“走吧!回家了。”
“我都捨不得騎了,要是摔倒了,摔壞了怎麼辦呢?”
“沒事的。”
“走吧!”
王安琴和王安平並排騎著。
“大哥,路上人都看著我呢。”
“看著就看著唄!他們是看腳踏車不是看你的!”
這年代要是騎一個新的腳踏車。
那騎在大街上面,那就是最靚的崽。
就好比是現代,那些開著超跑的人。
尤其是在農村的城鎮。
那更不得了。
城裡面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腳踏車還有很多的。
基本上來說再過些年,家家戶戶都是有的。
本身在六七八,這些年代他們本身就是,世界上面腳踏車大國,是使用腳踏車最多的國家。
半個多小時過後,就抵達村子裡面。
村口的大楓樹下,聚集著村子裡面的男女老幼。
看到二妹王安琴推著腳踏車,一個個眼中都是酸溜溜的。
“草狗啊!你家這可以啊!又買了一件大件。”
“哎!我妹下半年要上初中了!路太遠了,前些日子剛好發工資了,就給她買一輛。”王安平無語的說道。
“草狗啊!你小子上那個班,一個月多少錢呢?”
“就是啊!這一個月多少錢呢?”
王安平笑著說道:“沒有多少,反正比種地那肯定強多了!比正式工也稍微多一些,主要就是費腦子。”
“但是有一點不如正式工,那就是這種活,說沒有就沒有了;而且也沒有住房,醫療,養老這些。”
“不像是城裡面的人職工,他們這些都有。”
一群人聞言有些唏噓和眼紅。
現在要真是論起來的話,村子裡面那可是沒有一家能夠比得上王安平了。
一下子從村子裡面最窮的人家。
變成了村子裡面的人上人。
不過他們雖說嫉妒了。
但是更加嘲笑這王中山家。
拿魚目當珍珠,結果呢?
王興貴看著眾人的眼神,都向他瞄了過來,頓時老臉通紅。
這個月的艱難。
讓王興貴直接就暴瘦了下來。
雖說村子裡面的人讓他難堪了。
但是他不後悔。
這小兔崽子就是狼崽子,養不熟的白眼狼。
這樣不孝順的白眼狼,要著幹什麼呢?
他現如今都敢動手打老子。
將來等他老了,他還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嗎?
他恨就恨在,當初這小畜生生下來的時候,怎麼就沒有將他,丟到尿桶裡面給淹死呢?
不過想到自家老孃的交代。
王興貴還是勇敢的站了出來,怒聲吼道,“草狗,你給老子站住。”
王安平停下了腳步,看著從人群當中走了過來的王興貴,臉色徹底冷了一下。
“我……”
“有屁他嗎的就快放。”
王興貴雙手緊緊地握住,“草兒,你吃老子家這麼多年的飯,是不是給老子還回來?從此以後老子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老子也用不著你個小畜生,給老子養老。”
王安平沒好氣的諷刺說道,“王興貴,你臉比別人大是不是呢?你家要是沒有鏡子的話,麻煩回家讓你媽撒泡尿給你照一照。”
“今兒村子裡面的老少爺們都在,我們就來算一算賬。我王安平長這麼大,到底有沒有吃你家的米長大?”
“曹尼瑪的,你不是吃我家的飯長大,你個小……”
王興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安平一巴掌給抽倒在地上。
冰冷的眼神看著地上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的王興貴,王安平冷聲說道,“你媽沒有教你做人,讓你做畜生,老子可以教一教你怎麼做人。”
“曹尼瑪的狗東西,今兒老子要了你的狗命!你個狗東西,命是老子給你的,今兒老子要收回來。”王興貴紅著怒吼了一聲。
他有些不敢相信,王安平竟然會當著這麼多的人面,打他這個當老子的。
村子裡面幾個人頓時將王興貴拉住。
“你們鬆開!鬆開,讓他來!王興貴!老子今兒就讓你一個胳膊一個腿,到底看看誰弄死誰?”
“放開!放開!放開老子,老子今兒要弄死這個小畜生。”王興貴雙眼通紅,掙扎著吼道。
“放開他!老子早就想要收拾這不要臉的孫子了!去年老子就想要收拾你。要不是三妹去你家鬧騰,去年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你他嗎的一個男人,一點逼臉都不要了。”
“趁著老子不在家,跑到老子家,向我媽下跪,要糧食。老子就搞不懂了,你怎麼這麼不要逼臉呢?”
“還有,王興貴,老子告訴你,自從我媽和我們離開那個家。你重新娶媳婦了,老子就和你一定點關係都沒有。”
“今兒村子裡面的老少爺們都在,今兒我們就好好算一算,我王安平和我弟弟妹妹們長這麼大,到底有沒有吃過你老王家的一粒米,喝過一口水。”
“別說他嗎的生的我,那是我媽生的。你以為沒有你,我踏馬的就不生了?說實在的,和你這樣的人有血緣關係,老子真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