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巧遇(1 / 1)
王興衛露出疑惑之色,看著激動的妻子,跟著一頭都是黑線,看著別的男人露出這樣的表情,換成任何男人那也會吃醋。
董雨嗔了一眼,“King你不知道嗎?就是我最近聽的那個歌手,你還說他唱歌還挺好聽的。”
“哦!你說……”
“小點聲,你非要讓人知道嗎?你不知道King是什麼人?他突然來到內地,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豈不是給他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來。”
董雨跟著滿臉激動的看著王安平,“King,你怎麼來國內了?難道是走親訪友的?”一邊還在小包裡面翻找著,拿出一本本子和鋼筆來,遞給王安平的面前,“King,給我籤個名,我最喜歡你的歌曲,我最喜歡你哪一首最浪漫的事了,你的歌寫得真好。”
王安平抽了抽嘴角,沒有想到他這小二嬸膽子還真是挺大的,接過鋼筆,在本子上面快速寫到。
祝:二叔王興衛和二嬸董雨,永遠幸福美滿,King,1960年8月23號。
“謝謝,謝謝……呃~~~”董雨一臉都是錯愕之色,抬起頭來,瞪著眼睛看著王安平,“你……到底是誰?”
“咋了?”王興衛不解的問道,不是說眼前這小子是King嗎?怎麼他媳婦突然問他,到底是誰呢?
王安平也是一臉都是無語。
第一次碰到,不認的話,那就算了。
這現在碰到了,要是還不認的話,將來除非不見面了?
“二老姨,是我,王安平。”
王興衛看著王安平一臉都是錯愕之色,“草狗?”
跟著上下打量著對面坐著的王安平。
王興衛點點頭,“確實還有一點小時候的影子。”
說完,暴怒的站了起來,抬起手來,“小兔崽子,老子問你這半年多的時間,你跑死那裡去了?”
“你知道你三爺爺在家急成什麼樣了嗎?老子四處打聽,才知道你人跑到寶安縣來了?老子把寶安縣都翻過來了,都沒有找到你個狗東西的人影?”
王安平連忙伸手擋住,“二老姨,您幹嘛呢?火車上面呢。”
過了一會兒,終於王興衛的氣消了。
董雨傻眼的看著對面坐著,面帶微笑的王安平,也就是說,火遍整個亞洲的King,竟然成為了她的大侄子,這未免也太過於魔幻了吧!
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王興衛。
“孩子他爹,你能確定King,確實是你的侄子?”
王興衛倒吸了一口氣,指著王安平,“你說他?你要確實他是的話,那就沒有錯了。”
不過王興衛,也早就猜出來了。
他都將寶安縣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王安平的人。
結合在老家,爹媽說的那些話。
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安分的主,肯定是跑到了對面去了。
說完,王興衛狠狠地瞪了一眼,“你說說你,膽子也真大,你就不怕被抓到?”
“要是邊防的看到,就是打死你,你也白死了。”
“你三爺爺都不知道發了多少電報過來了,還有這King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你跑去當什麼戲子?不嫌棄丟人嗎?你今兒不給老子解釋清楚了,看老子抽不抽你?”
“哎吆!您知道什麼呢?賺錢有什麼丟人不丟人的?您知道我這賺了多少錢嗎?”
“賺了多少。”
“是你無法想象的。”
“十萬?”
“怎麼可能呢?”
王興衛翻了翻白眼,“我還以為多少呢,就這?讓我無法想象?”
“你問問我二嬸,那一張專輯多少錢?七月底統計出來,這一張專輯我在亞洲的銷量就高達八百萬張。歐美和全球,還不算。我就是一張掙一塊錢,你算算我掙了多少錢。”
王興衛忍不住嚥了一口氣,瞪大著眼睛,看著王安平,“也就是你小子,嗯呀嗯呀兩聲,就掙這麼多?”
看著王安平點點頭,“他嗎的,你這搶錢呢?”
王安平翻了一下白眼說道,“你懂什麼呢?你沒有看到亞洲其他國家的報紙嗎?這叫做藝術,知道了嗎?我是亞洲流行音樂的奠基人,開創者。”
“這是藝術,藝術這東西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他的專輯,本身就重塑了整個亞洲的音樂。
好聽也就算了,也是全亞洲所有音樂人,去觀摩,去學習的。
就是小鬼子那邊,一下子都銷售了四百萬張。
小鬼子還真是別說,就算是現在經濟一比吊糟。
但為了支援他,還是非常給力的。
看著王興衛又要說了起來,王安平低聲說道:“二老姨,行了,我也不是什麼King了,在國內的話,我就是一個山村裡面的農民。”
“現如今國內政局一切都是未知數,低調一些總是沒有錯的。”
王興衛瞥了一眼王安平,微微點點頭。
“對了,大侄子,你在那邊發展那麼好,你還回來幹什麼呢?資本主義國家我可知道的呢,只要手裡面有錢,那日子過得就和過去皇帝一樣。”董雨不解的問道。
但凡是個人,也不會選擇這個時候留在國內。
買什麼都需要票,都是要靠著單位進行分配的。
這麼有錢,如果選擇的話,香江那邊的日子比國內強太多了。
“董雨同志,我懷疑的思想有問題,國內怎麼了呢?比國外差了嗎?”王興衛挑眉低聲說道。
“你跟我抬槓幹什麼呢?我就是站在你大侄子的角度來說這件事情。”董雨白了一眼說道。
王安平說道:“別為這點事情吵吧!放不下家裡面唄,還能怎麼樣呢?老一輩子人的思想,二嬸你也知道,故土難離!”
他們中國人都這樣。
就算是死了,那也希望能夠落葉歸根。
當然了,這是絕大一部分人的思想。
就是現代,很多老人,那都要臨終之前,都要回到老家,才閉眼。
對於他們來說,這要是在外邊死了。
不是死亡可怕,就是怕死了過後,找不到回家的路。
就那陳秀紅來說,你告訴她出去了將來要死在外邊,你看她願意不願意?
她寧願在家吃糠咽菜,她也不願意在異國他鄉,吃山珍海味到死。
“對了,二老姨,你們這是去那裡呢?”
“去老丈人家,這不是孩子馬上就要上幼兒園了,你嬸子也上班了,就沒有什麼時間了。送你嬸子去她家裡面住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