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近況安好(1 / 1)
王安平撫摸著草兒光滑的後背,輕聲問道:“這半年多,家裡都還好吧?”
“好著呢!”草兒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容,“開春後我把五畝多地都種上了,前幾天才忙完。不過下半年沒種那麼多,實在忙不過來,就種了一畝晚稻和一畝糯米。”
“媽身體怎麼樣?”
“媽身子骨硬朗著呢!我沒讓她下地幹活,忙的時候她就幫著做做飯什麼的。”
王安平“嗯”了一聲,繼續聽著草兒說著他不在家大半年的事情。
“就是小妹開春時凍著了,感冒了好幾回,幸虧你留了藥。還有啊,家裡那老母豬這次可爭氣,一窩生了十八隻小豬崽!”草兒突然壓低聲音,“就是家裡這些豬實在養不起,我們都給吃了。不過現在兩頭大肥豬又懷上了!”
“你們敢殺?”
“我哪敢啊!”草兒咯咯笑起來,“是媽動的手,她膽子可大了!當家的,家裡那五頭肥豬什麼時候宰?再養下去真要養不起了!”
“明天殺一頭。後天二妹開學,我得送她去學校。”
“你又要出門啊?”草兒的語氣頓時低落下來,這出去大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回來了,這還沒有待兩天就又要離開。
“就去兩天,很快就回來。”
草兒輕輕"嗯"了一聲,突然紅了臉:"當家的,我還想要我想要早點懷上寶寶呢,你不在的時候媽經常唸叨呢,說想要抱大孫子呢。”
次日清晨,王安平一覺睡到九點多才起。
剛推開門,就聞到撲鼻的紅燒雞香味。
“哥,你醒啦!”三妹王安慧的聲音從灶間傳來。
王安平點點頭,目光落在蹲在地上玩耍的小妹身上。
小丫頭轉過頭,疑惑地眨著眼睛。
“這是誰家的小可愛呀?”王安平蹲下身,笑著逗她,“才半年不見,就不認識大哥了?”
小妹王安青突然瞪大眼睛,小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邁著小短腿飛奔過來,一把抱住王安平的大腿:“大哥!大哥!嗚嗚.大哥!”
王安平大笑著將她抱起,在她粉嫩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還記得大哥啊?大哥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小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小臉在他臉上蹭來蹭去。
“這孩子哪能忘了你?”母親陳秀紅從裡屋走出來,笑著說,“天天追著問'大哥去哪了'。就是剛才一時沒反應過來。”
“是嗎?”王安平寵溺地捏了捏小妹的鼻子。
“當家的,快洗漱吃飯吧,早飯都涼了。”草兒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
王安平剛要放下小妹,小傢伙立刻死死摟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草兒笑著過來接孩子:“小妹乖,讓大哥洗臉。等吃完飯再讓大哥抱,好不好?我們家小妹最懂事了。”
“要大哥抱.”小妹癟著嘴,眼看要哭出來。
“大哥洗個臉就來抱你。”王安平柔聲哄道,“不然眼睛裡的眼屎掉進碗裡,多髒啊!小妹就吃不到香噴噴的雞肉了。”
好說歹說,小妹才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但小傢伙亦步亦趨地跟著,連王安平刷牙時都蹲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生怕一眨眼大哥又不見了。
飯桌上,王安平剛坐下就把小妹抱到腿上。
三妹王安慧搬著凳子擠過來,咧嘴一笑,牙齒上還沾著巧克力的痕跡,那古靈精怪的模樣逗得王安平直樂。
“哥,巧克力剛開始可苦了,但越吃越香!”三妹手舞足蹈地說。
王安平扯了扯她的小辮子:“看看你這頭黃毛,剪短了重新長多好。”
“才不要!”三妹護住頭髮,“我留了好久才這麼長的!媽說黃沒事,等到長了過後,把髮尾剪掉就行了。”
“好好好,隨你,小黃毛。”王安平笑道,“這大半年沒管你們,學習怎麼樣了?過幾天我可要考試的。”
三妹得意地晃著腦袋:“我可厲害了!三年級課程都學完了,太簡單了!語文都背到四年級了!等我出去直接參加小升初考試!"她突然湊近,"哥,你過幾天出門帶我一起去唄?”
“胡鬧!”陳秀紅瞪了一眼,“來回跑多危險?你大哥不累啊?”這麼遠的山路,別說現如今山裡面危險,就是走著路,來回一趟都夠嗆的。
“我想二妮兒了嘛”三妹撅著嘴,又轉向王安平,“哥,二妮兒想我沒?”
“你二姐快活著呢,少了個煩人精。”王安平打趣道。
這時草兒端著一盆鹹肉冬瓜上桌,轉身揭開鍋蓋,熱氣騰騰的紅燒雞香氣四溢。
王安平看著桌上四大碗雞肉,驚訝道:“殺了幾隻?”
“就兩隻。”草兒邊盛飯邊說,“一隻太小不夠吃。今年雞養得多,長到一定大小我就放茶園裡散養了,用竹籬笆圍了起來。就是沒怎麼喂,長得不太肥。現在家裡還有十六隻母雞和三隻公雞呢。”
王安平滿意地點點頭。
這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和事。
草兒長相清秀,屬於耐看型,具備這個年代女性所有的優點,是過日子的好手。
而姜欣苒雖然漂亮,卻是個"繡花枕頭",只適合當情人。
要是在現代,以他的條件,根本招惹不起那樣的女人。
“你們兩個!”陳秀紅突然板起臉,“就知道坐著等吃?不知道幫嫂子端飯?還要人伺候不成?”
兩個丫頭吐吐舌頭,趕緊跑去廚房幫忙。
“老大,”陳秀紅轉向兒子,眼裡面帶著淡淡的擔憂,村子裡面的情況,她可是知道的,現如今這日子,那可不是很過,“今年收成怎麼樣?聽說開春雨水不多,就下了兩場小雨,前些天才下了場暴雨。”
“咱們村還行,去年修了水庫不缺水。其他村子就慘了。”
“家裡面呢?東東他媳婦走了沒有?還有二妹大姐都好吧?”
“家裡面好得很呢,東東他媳婦一直都住在家裡,沒有回去!大姐和二妹都好得很呢,就是大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