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奇怪(1 / 1)
陳二山看著王安平的身影消失不見,轉過頭來,看著還在墊著腳看著遠處的自家媳婦,吃醋的說道,“人都不見了,還看什麼呢?有什麼好看的?”
黃美鳳轉過身,沒好氣的說道:“你有病呢?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了嗎?”
“你說呢?”
“那小子給你什麼了?”
黃美鳳轉身就回到院子裡面。
陳二山連忙也跟了進去,伸手就將院子門關了起來,“那小子給你什麼東西了?”
“他說是首飾,你不是一直在旁邊,我又沒看,那知道是什麼東西?”
黃美鳳掀開蚊帳,坐到竹床上面,伸手就將被單下面的信封打了開來。
看著手裡面金燦燦的首飾。
兩口子直接就陷入到沉思當中。
過了片刻。
陳二山酸溜溜的問道,“這小子是什麼意思呢?”
黃美鳳也是鬱悶的看著手裡面都放不下的首飾,一一放到竹床上面,一對老粗的金手鐲,看著分量的話,一對怎麼說也有二兩重。
項鍊的話,一根金項鍊下面還鑲嵌著一塊綠石頭。
看這個樣子,就算是她一個鄉下的女人,那什麼也不懂。
也知道,這價格肯定很貴。
一對金耳環,外加一對銀手鐲,不過看著銀手鐲的款式,就知道是給她閨女準備的。
“大琴子他媽,我跟你說話呢,你啥意思呢?”陳二山焦急的問道。
“你讓我說什麼呢?我怎麼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我不都是和你說了,再說了他什麼情況,你不也是去打聽了一下,你問我,我問誰呢?”黃美鳳沒好氣的說道。
跟著將金首飾,也全部都裝在信封裡面,看向陳二山,“這些東西可怎麼辦呢?”
“我明兒給他送過去?”陳二山問道。
“你感覺你送過去,他還會要嗎?”
“我們當初就不應該收他的東西,日子窮一些就窮一些,總是這麼莫名其妙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黃美鳳低聲嘆了一口氣,“我當初也是稀裡糊塗的就收下來了。”
“可是如果不收的話,沒有他的支援,你還以為我們家現在的日子,還這麼好過嗎?”
聽了自家媳婦的話,陳二山沉默不語。
如果不是收了王安平的這些東西,他也真是不知道現如今的日子,可怎麼過?
更別說因為王安平送的這些東西。
也讓他在老丈人家,掙了臉面。
“給我,明兒我送過去還給他。”
黃美鳳抬手就給了陳二山的手掌,就是一巴掌,白了一眼,“可能嗎?”
“你啥意思呢?這玩意代表什麼?你不明白嗎?”
“代表啥呢?那是我弟孝敬我的。”
“孝敬你?你是他什麼人呢?你還真以為他將你當成姐不成?”
“不將我當成姐,是什麼?人家大小夥子,要長相有長相,要錢有錢,會看上我這個黃臉婆。”
黃美鳳坐了下來,看著已經呼呼大睡的自家大閨女,“當家的,我為什麼感覺這麼奇怪呢?”
“本來就奇怪!一個年輕大小夥子,跑過來送吃,送喝的,現在有送三金,不奇怪是什麼呢?”
“你閉嘴!我說奇怪就是我這弟,好像是格外疼大丫頭;你看他過來,就連我們兒子看一眼都沒有看。”
“看一眼都沒有看?”
黃美鳳‘嗯’了一聲,“當初第一次過來,還給閨女包了十塊錢呢,這銀手鐲一看就是給閨女準備的。”
“他臨走的時候,又不是不知道我懷著孩子了?”
“就算是沒有給兒子準備東西,這過來,怎麼說一兩塊錢,按理說也會掏的。”
“這不但不掏錢就算了,咱兒子躺在這邊呢,看一眼都沒有看。”
陳二山錯愕了一下,撓了撓頭,“難道這小子,將來是咱姑爺?”
跟著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小子也就是比我小四歲而已,我閨女將來要是找一個能當她爹的男人,我非打斷她的腿。”
“那你說咋回事呢?為什麼格外疼愛閨女,就連兒子看一眼也不看?”
“不對!”陳二山連忙說道。
“咋不對了?”
“你這樣說也不對的,如果我猜測是對的話,那不管說咱兒子那也是小舅子,怎麼可能會理會都不理會呢?就算是得罪他了,那起碼……”
“滾吧!別越說越離譜了!”黃美鳳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過眼中也都是疑惑之色。
但是,能夠看到王安平回來,她這放在心裡面的石頭,那也放了下來。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從上一次王安平說,外出遠門一趟,心裡面始終就有一個疙瘩在。
那個時候,看著他的眼神感覺他好像,再那一次來過後,再也不會過來了。
回家的途中。
王安平‘哎哎哎’了兩聲,連忙從腳踏車上面跳了下去。
哐噹一聲。
看著倒在他腳踏車上面,滿頭灰髮的老婦人。
“我說大娘,您這碰瓷呢是不是?我說您要是碰瓷的話,那我告訴您了,您這邊真是找錯人了!”
“我是遇人變人,遇鬼那是變鬼!”
“你要是跟著玩道德綁架那一套,倚老賣老的話,我跟你說,那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王安平微微鎖著眉頭,看著一動不動,壓在他腳踏車上面的老婦人,走到跟前,彎下腰來。
看著還喘氣著的老婦人。
“大娘,行了!想要碰瓷,您真是找錯人了,起來吧!”
老婦人喘了兩口氣,吃力的爬了起來,坐在地上,瞥了一眼王安平,撿起地上的包裹。
佝僂的身影,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王安平將倒在地上的腳踏車扶起來,看著幾步之遙的老婦人,挑了一下眉頭,推著腳踏車走了過去。
“大娘,您是那個村子的?我送你過去吧。”
老婦人瞥了一眼王安平,張了張嘴,聲音略帶沙啞的問道,“小夥子,你聽說這附近有一個叫做徐敬明的嗎?”
“徐敬明?”
“雙人徐,是外地人,你聽說過這個人嗎?大概是40年左右,來這邊的。”
王安平微微鎖著眉頭,“這個名字聽著有些熟悉!好像在那裡聽說過。大娘,你是他什麼人呢?”
“我是他老伴。”
“你說他老伴?40年左右來這邊,您怎麼現在才找過來呢?”
老婦人低聲嘆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一言難盡。”
“呃!名字好像聽過,但是具體的話我還真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呢。天色都這麼晚了,要不然這樣的話,從這邊過去,還有兩三里就到我家了。”
“我既然聽說過這個名字,肯定是在那裡聽過了!不過時間太久給忘記了!回村的話,問問村子裡面的老人,應該知道。”
不用去想,肯定是當年戰亂,一家子在逃難的時候,都走散了。
現如今返回到家鄉了。
才從隔壁鄰居那邊打聽到了,自家男人的音訊,才趕了過來。
聽到王安平的話,老婦人頓時激動的微微顫抖了起來,“那小同志,就給你添麻煩了!老身再這裡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