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收服(1 / 1)
“要不是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今天就殺了你,你走吧,我是不可能投降的,我孔融生是漢室的臣,死是漢室的鬼,忠臣不事二主,回去告訴你哪個天下教的教主,讓他洗乾淨脖子,我孔融這就要奪回北海城。”孔融氣的七竅冒煙,心說太史慈啊太史慈,虧我這麼的信任你,你現在竟然帶城投敵。
孔融這個人雖然說很有才華,但是思想也是非常的守舊,把氣節和名聲看的比生命重要多了,想讓孔融投降,孔融寧願死,更何況孔融現在手裡還有精兵三萬,孔融還想著重新奪回北海城,擊敗天下教。
“孔太守,我是有虧於你,你怎麼責罵我都行,子義自當是不敢反駁。
但是你不能夠汙辱我天下教的教主,否則的話,子義不才,也要為天下教討個公道。
我天下教教主實乃當今天下黎民百姓的大救星,就算是你孔北海也沒有資格評論他。”
太史慈一席話直接把孔融給說愣了,孔融怎麼也沒有想到太史慈的反應如此之激烈。
孔融對太史慈其實還是很瞭解的,現在太史慈如此維護著天下教的教主,孔融在心裡對天下教的印象稍微有所改觀,不過在孔融心裡面,這天下始終是漢室的,這也就是孔融為什麼雖然只是一個郡的太守,卻也領兵三萬,參與討伐董卓的行動當中。
孔融覺得自己作為漢室的臣子,自當是有責任為漢室出力,不過經過十八路諸侯洛陽城前的這一鬧,孔融多少也是有些心灰意冷,畢竟真正為漢室江山考慮的沒幾個,不論是袁紹、袁術、還是劉表、公孫瓚等幾個大勢力全都是想趁機擴大自己的地盤,討伐董卓只不過是都想取代董卓而已。
“子義,不必多言,你走吧,咱們戰場上見勝負。”孔融也不再言語,擺手讓屬下送客。
孔融也是打定主意,一定要重新奪回北海城,不然自己這個孔北海豈不是徒有虛名,最為關鍵的是孔融也是非常關心北海城的百姓。
太史慈也是非常的生氣,雖然孔融對自己有恩,但那是私恩,太史慈現在是天下教的人,任何人膽敢當著太史慈的面侮辱教主,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怨了,要不是孔融對自己有恩,且教主一再交待想要收服孔融,剛才太史慈都想直接翻臉,抽槍動武。
不過生氣歸生氣,太史慈離開的時候倒是垂頭喪氣的離開,畢竟太史慈這次並沒有完成教主交付的任務,而且這任務還是太史慈主動討來的。
太史慈雖然猜到了自己有可能說服不了孔融,可是也沒有想到孔融對加入天下教一事如此的牴觸。
太史慈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畢竟孔融是油鹽不進,太史慈只能返回青州來找楊墨報告具體情況。
聽完太史慈原原本本的彙報完與孔融見面的情況,楊墨低頭沉思不語,半天才抬頭說道:“子義,你與趙雲率領兩萬警衛隊,隨我去見孔融。”
孔融畢竟是北海的名人,楊墨知道孔融有個綽號叫孔北海,可見孔融十分的受北海城的百姓愛戴,一旦孔融加入天下教了,整個北海城的百姓毫無疑問就都將加入天下教,再說孔融本人也是相當的有才學,楊墨決定主動去會一會孔融。
不過雖然孔融名聲在外,楊墨還是帶著警衛隊前去,楊墨喜歡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楊墨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寄託在孔融的名聲上,再說了就算是楊墨想要現在前去,趙雲和太史慈等人也不能同意。
在趙雲和太史慈的護衛下,沒過多久,楊墨的大軍就來到了孔融的營寨。
當孔融發現太史慈率領大軍前來時,以為太史慈想要攻打自己,孔融也是趕緊命人擊鼓,做好戰鬥準備。
這個時候,楊墨在趙雲與太史慈一左一右的保護下,帶著小石頭四個人直接前來。
“鄙人天下教教主陳成陳楊墨,見過北海太守孔融。”楊墨對著孔融施了一禮。
“孔融見過天下教陳教主,不知道陳教主攻打我北海城意圖何意,今天又親率大軍來此,難道是要攻打文舉不成?”孔融雖然是個大文學家,但是性子也是十分的直,直接就點名了楊墨無故攻打他的北海城,現在率軍還要攻打孔融。
雖然孔融話語說的直,但是心中倒是十分的欽佩楊墨,畢竟楊墨在兩軍對壘之時,敢單槍匹馬前來,光這份氣度就不是一般人。
“孔太守,不知道楊墨是否有機會與孔太守暢言一敘?”楊墨對自己說服孔融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楊墨不但擁有著龐大的知識儲備,而且還擁有著就算是聖人也無法擁有的見識,畢竟楊墨連千年後的發展都見識過了,孔融再怎麼有見地,受限於時代,畢竟也是有著侷限性。
“請!”孔融也是抱著與楊墨相同的心思,也是想試圖去說服楊墨。
北海城是孔融自己一手打造的,到底有多難以攻破,孔融是太清楚了,孔融之所以雖然想重新奪回北海城,卻遲遲並未動手,就是因為孔融一直在謀劃,卻未找到合適的辦法,光是北海城的護城河,孔融就不知道如何能渡過。
再說了楊墨左右的兩人趙雲和太史慈,明顯都是才華過人之輩,孔融歷來都是愛才之人,孔融也是希望能夠把楊墨等人拉攏倒自己的陣營。
“孔太守,不知道你對孔聖人的理想:“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如何理解?”
楊墨進了孔融的營帳之後,上來就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這個.....”孔融支吾了半天,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個陷阱,咋一看非常對,怎麼樣才叫施行大道?天下是人們所共有的,把品德高尚的人、有才能的人選出來,治理天下就是大道。
可是講究君臣之禮的封建時代,天下都是天子的,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