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收服呂布(1 / 1)
“每個人都不是聖賢,都難免會犯一些這樣或那樣的錯,如果犯錯了能知道改正,這樣就很好了。既然蔡邕已經知錯並決心悔過,此事就此揭過。”楊墨輕描淡寫的放過了蔡邕,這下子文武大臣是竊竊私語了起來,如果說之前王允決意要殺蔡邕,大家覺得有些過分了,而現在楊墨直接是一筆勾銷,那就更過分了。
“蔡邕拜謝教主。”蔡邕沒想到楊墨這麼輕易就把事情揭過去了,趕緊下跪拜謝。
蔡邕高興了,不過有人卻不高興。
諫大夫從文武百官中站出來,高聲斥道:“蔡邕做為漢臣,竟然為國賊董卓而哭,分明是欺君之罪,怎麼能夠如此輕易就放過他了,應該由陛下親自來治蔡邕的罪。”
“住口,休得胡言亂語。”王允的臉色是當即就變了,連聲責罵,畢竟這個諫議大夫也是自己的心腹之一,沒想到關鍵時候這麼沒有眼力勁,挖了這麼大的一個坑,埋了他自己不說,可別把我給埋了。
滿朝文武誰都聽出來了諫大夫的言外之意,分明就是說楊墨你又不是皇帝陛下,憑什麼左右我漢室臣子。
“哈哈!”楊墨冷笑了一聲:“是不是你覺得董卓的刀快,我的刀沒有董卓的刀快?怎麼董卓在世時,沒見你說皇帝還活著,你董卓瞎做什麼主?我陳成是天下教的教主,可不是漢室的臣子,我誅殺董卓,是因為董卓搞的天下大亂他該死,如果董卓死後,皇帝還是治理不了天下,老百姓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那麼這個皇帝也該殺,我敢裁定蔡邕的對與錯,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
誰要是膽敢不服,大可以試試我的刀快不快!”
楊墨時最恨這種牆頭草了,還想拿大義來壓制自己,可惜的是這個諫大夫根本不知道的是,楊墨可從來沒把自己當作漢室的臣子。
楊墨比劃了一下手勢,張飛當即手持丈八蛇矛,直接就把這個諫大夫紮了個透心涼。
滿朝文武百官是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才剛倒了一匹惡狼,這又來了一隻猛虎。
“還有誰對我決定不滿意?現在站出來!”楊墨笑眯眯的問著滿朝文武大臣。
空氣寂靜的可怕,所有文武大臣包括王允在內是大氣都不敢出,張飛丈八蛇矛上的鮮血滴落上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王允!”楊墨大聲的喊了一聲。
“臣在!臣一切都憑教主做主,蔡邕無罪。”王允撲通一聲是跪倒在地,也不管楊墨是不是皇帝,就自稱臣在。
王允也是嚇壞了,剛剛才鬥倒了董卓,自己做為三公之一的司徒,可是獨攬朝廷大權的時候,王允現在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雖然王允表現的很怕死,可是文武大臣是無人敢嗤笑,畢竟如果被天下教教主喊道自己的名字,估計可能比王允還不如呢,甚至有可能直接就尿了。
“司徒大人,趕快請起,你這不是折煞我也,跟我回司徒府,我要帶走我的夫人。”楊墨假意的攙扶起王允。
楊墨就是故意的嚇唬王允,要不平時楊墨都是稱呼司徒大人。
別人都是殺雞儆猴,楊墨歷來都是專挑大個下手,只要領頭的都屈服了,剩下的自然就無所謂了,就算有個別不開眼的出頭鳥,像剛才的諫大夫一樣,殺掉就完了。
“子龍,你負責審問呂布,子義你率領大軍去郿塢城,親自主持郿塢城一切事宜,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離開郿塢城。雲長和翼德隨我去司徒府接教主夫人。”楊墨把工作安排一番,就和王允一起回到了司徒府。
滿朝的文武百官心裡非常清楚,董卓把持朝政這麼多年,搜刮了無數價值連城的寶物,這下子全都成了天下教的了,天下教這次發大財了,不過眾人也只敢在心裡面紅眼一下,誰也不敢嘴上說半個不字,畢竟剛才諫議大夫已經用自己的腦袋充分證明了楊墨的刀很快,特別的鋒利,普通人的腦袋,根本架不住楊墨的一刀,更何況董卓是天下教殺死的,郿塢城是天下教攻下的,那所得的寶物自然歸天下教所有。
趙雲帶著呂布回到了天下教營寨之中,讓手下準備了些好酒好菜,呂布算起來畢竟是自己的師兄,趙雲準備說服呂布。
趙雲親手為呂布鬆了綁說道:“師兄,我師父童淵與你師父可是親師兄弟。”
呂布聽到這個訊息是大吃一驚,“你當真是童師叔的徒弟?我怎麼沒有聽師父說過啊!”
“師兄沒聽過也正常,我是師父收的關門弟子,我進師門的時候,師兄你已經早就出師了。”趙雲解釋了一句。
“哦,是這麼一回事啊!怪不得師弟你的槍法如此之高,原來是得自師叔槍神的真傳。”呂布也是非常的高興,有了師兄弟這層關係,看來自己是不用死了。
“哪裡比的上師兄你啊,要不是雲長兄幫忙,我可不是師兄的對手。”趙雲也是非常的謙虛。
有了師兄弟這層關係,兩人一下子就親近了不少,這時候好酒好菜也都端上來了,兩人是邊吃邊喝,趙雲是想辦法說服呂布加入天下教。
“師兄,董卓這個老賊就算不提他謀朝篡位,可是他烹人肉而食,弄得天下百姓是民怨沸騰,師兄你要是還顧及到我師伯李彥的臉面,就應該及時的懸崖勒馬,加入我天下教,為天下黎民百姓的福祉出力,用來贖你之前犯下的罪過。”
呂布端起酒杯把杯中酒是一飲而盡:“師弟啊,師兄就算有心加入天下教,可是這天下的百姓會怎麼議論天下教,說天下教收留了董卓的義子,雙手沾滿鮮血的呂布,我呂布的臉面沒有什麼,要是連累了天下教,師兄怕師弟你難做。”
趙雲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呂布看來是想加入天下教,說什麼怕天下百姓議論他,都是屁話,說白了還不是呂布怕天下教上下看不起他,不拿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