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江家覆滅中(1 / 1)
“啊!是天下教!”聽到狗腿子的話,劉成斌是大吃一驚,心底下不由的暗想,難道是我背叛江東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不應該啊!
劉成斌心說,這個天下教啊,難道是上天專門派來和我作對的嗎,怎麼那那都有天下教啊,怎麼沒把他們都給毒死。
“走,我們出去看看!”劉成斌雖然也是非常的害怕,可是怕也沒有用啊,天下教都已經打上門來了,劉成斌只能是出去看看形式,想盡辦法把眼前的局面先給糊弄過去。
就在這時,又跑來了一個狗腿子,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的說道:“家主,天下教的兵馬已經到了府外,現在已經把江家是團團包圍了起來!”
劉成斌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怎麼會這樣!”
“家主,現在情況緊急,要不您帶著大公子先行快快離開,留在這裡只能是等死了。”狗腿子在旁邊勸劉成斌趕緊逃命。
“不,不行,天下教教主剛剛收下我劉家的重禮,現在又來攻打我劉家,我必須要與他討個說法。
不過為了以防天下教蠻不講理,你們兩個趕緊去通知文武,讓文武到我內室來見我!”
本來打算出去觀望情況的劉成斌又快速的轉身回到內屋。
劉成斌扭動一尊放在屋裡供奉的佛像,“吱吱”的聲音響起,原來劉成斌的場下有一個地道,平時地道口都是封著的,現在他把地道口開啟。
這時候劉文武也跑步來到了內屋,說道:”父親,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天下教打過來了,他們是不是要殺了咱們啊,父親,是不是咱們毒害天下教和江東軍的事情暴露了?“
劉文武這時候已經被嚇得是手足無措,什麼話都往外說。
“哎!”劉成斌是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說道:“文武啊,不用害怕,這裡有密道,直通城外,你就從密道逃命吧,為父這裡還有一些珍藏,你帶在身上足夠你後半輩子用了,記住,不要再回江東了,密道的盡頭是一戶農家,他們會為你打點好一切的。”
說完,劉成斌又開啟了屋裡的一個櫃子,從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箱子,親手交給劉文武。
劉文武實在是被嚇破了膽,雙手接過箱子,都差點沒接穩,趴到地上爬進了地道,劉成斌見兒子進入地道之後,又扭動機關關上了地道口。
劉成斌之所以沒跑一是心裡還抱著僥倖的心理,認為天下教不可能發現自己要背叛江東,畢竟此事非常的隱秘,只有自己和兒子及大管家知道,就連自己的心腹也是半點不知情。
二是劉成斌心裡非常清楚,如果自己和兒子一起逃跑,那百分之百是跑不出去的,只有自己在這邊和天下教的人周旋一下,為兒子爭取一些時間,他才有可能逃得掉的。
雖然說劉文武的表現讓劉成斌也很是不滿,可是劉成斌也就這麼一個兒子,還得靠著劉文武傳宗接代,所以怎麼地也得讓兒子跑出去。
劉成斌心說多虧是在十多年前,自己就佈置好了這一切,並派人在地道的另一端時刻守候著,沒想到,還真有用到的這一天。
此時張遼已經帶著陷陣營的弟兄進入劉府,劉府平時作威作福的下人全都被嚇得六神無主,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還有一些不中用的,褲子都溼了,發出了難聞的問道。
“陷陣營聽令,所有劉家的人全部抓起來,凡是膽敢反抗的,直接殺死!”
隨著張遼的一聲令下,陷陣營的兵士立刻開始分頭行動,抓捕劉家的人員。
這些年追隨劉家,在劉成斌面前鞍前馬後的狗腿子,這時候也都是嚇得面如土色,別看平時他們欺負起普通百姓來,那是耀武揚威,現在在陷陣營兵士面前一個個的就像是小雞崽子見了老鷹似的,根本都不敢掙扎。
當然也有不少劉家的護院眼見無法逃脫,竟然起身持刀反抗,還想著衝出重圍,陷陣營的兵士則是手起刀落,一顆顆人頭滾滾落地,下起手來可是絲毫不留情面。
其餘劉家的狗腿子見到這種場面,哪裡還敢反抗,頓時就癱在地上,渾身發抖個不停,雙手抱頭投降。
張遼則是帶著十多名護衛,一馬當先,直奔劉家家主劉成斌的住處而來。
張遼對陷陣營的實力那是非常的清楚,別說是區區的劉家,就算是江東軍在此,張遼帶著陷陣營也敢衝進去殺他個來回。
所以張遼根本就不用關心劉家那些狗腿子,他必須親自把劉家家主給控制住。
張遼對身旁的幾人指著劉成斌的住處吩咐道:“你們幾人立刻包圍這裡,沒有我的命令,連只蒼蠅也不能放走。”
“是!”身邊陷陣營的兵士是立刻包圍劉家家主的住處,一個一個的手持鋼刀,瞪大了眼睛,生怕有人逃了出來。
“張將軍,不知道我劉家到底犯了什麼過錯,竟然招致如此滅門大禍,前日,陳教主可是才剛剛收下我劉家的重禮,你們天下教這樣的做法,不怕天下人唾罵嗎?”劉家的家主現在只能是裝作義正言辭,看看事情還有沒有轉機,或者說起碼為他兒子逃跑爭取到一點時間。
“劉成斌,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你不但妄圖下毒毒害我天下教教主和江東軍,更是派出管家前往荊州與荊州刺史劉表密謀背叛江東,你是罪該萬死,別想著掙扎了!”
張遼的短短几句話,直接就把劉成斌的所有希望都給破滅了,劉成斌怎麼也想不明白,如此私密的事情,怎麼天下教能夠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來人,把他給我帶走,好生看管著!”
抓到了劉成斌還不算完,張遼領著陷陣營的兵士衝進裡屋,是四處搜尋,不過卻是沒有找到劉文武。
不過張遼非常的細心,他發現床底下明顯是有人爬過的痕跡,畢竟床底下平時打掃的沒有那麼幹淨,劉文武爬過之後,倒是留下了印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