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留在城內(1 / 1)
韓遂想想銀子掙來不就是為了花的嗎!
現在銀子花出去之後,能夠收穫最大的價值。
韓遂問道:“大家,還有沒有更好的主意了?”
眾人都是搖了搖頭,畢竟現在糧草沒了,就如同楊秋所說的那樣,也就是銀子能起到效果。
別的東西都差的遠了。
這一晚上,韓遂幾乎是都沒睡著。
糧草被燒燬,羌胡大軍也都潰敗而逃。
雖然自己在眾人面前表現是毫不在意,可那是為了穩住軍心的。
雖然韓遂當時說,銀子算個啥,沒了還可以再賺!
可是事實上,韓遂還真就心疼這些銀子。
韓遂心說啊,這些人都是說得輕巧,銀子沒了可以再賺。
怎麼賺,這些銀子可是自己當太守這麼多年,辛辛苦苦一點一滴攢下來的。
現在就要如流水般的花出去,而且如果銀子花出去了,金郡城還是沒有守住!
那韓遂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到最後,啥也沒留下。
韓遂這個心裡苦啊!
這個時候韓遂都有些後悔當初自己收留這些羌胡之人。
導致了自己的大哥馬騰與自己翻臉。
要不是這樣,如果自己與馬騰聯手,雖然不敢說能夠打敗天下教,但是自保還是能夠做到的。
第二天的天亮時分,韓遂才剛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直到日上三竿時分,韓遂才起床。
韓遂起床之後,正在吃早餐的時候,突然之間,有下人跑進來報告說道:“
主公,馬騰將軍率領馬家軍前來拜訪!”
韓遂聞聽此言是大吃一驚,手中的筷子是當即就掉到了地上。
韓遂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馬騰與天下教聯手攻打自己,那麼自己肯定是要玩完了。
本來現在金郡城內就已經是缺少糧食,士兵士氣低落,如果天下教與馬家軍再聯起手來,那基本上金城郡是守不了多久的。
韓遂想想,不論是出於何種目的,自己都得見上一見,當面說清楚。
韓遂來到了城牆之上,看到了果然是馬騰率領馬家軍前來,前面一面秀有“馬”字的大旗是迎風飄展。
韓遂高聲說道:“壽成兄,你我兄弟兩人有段時間,不曾往來,不知道壽成兄,這個時候來到小弟的金郡城,所謂何事?
“文約兄,你也太見外了不是,你我本就是磕頭的兄弟!
現在騰聽聞文約兄的糧草被燒,羌胡大軍也已經逃走!
特意親率大軍來祝你一臂之力。”
韓遂聞聽此言,心裡面不禁是暗自盤算,馬騰說這話,到底是有幾分真幾分假!
韓遂非常清楚,馬騰早就與自己斷絕了兄弟情分,現在如果自己將馬騰的大軍放入城內,一旦馬騰真是與天下教聯合起來,那麼裡應外合之下,金城郡恐怕都守不住一夜!
韓遂又怕是馬騰是真的前來幫助自己的。
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馬騰應該是明白的。
一旦金郡城被攻破,那自然馬騰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韓遂想了想高聲說道:“壽成兄,不瞞你說,我的羌胡大軍真就是當了逃兵!
現在我金城郡外,一點支援的力量都沒有!
如果壽成兄真的有心幫助小弟的話,那麼就請壽成兄的軍隊駐紮在原來羌胡大軍的地盤之上。
一旦天下教來襲,壽成兄的大軍將會與我金郡城形成掎角之勢,共同對抗天下教。”
馬騰聽到韓遂的話語,哪裡還不明白,韓遂這小子是害怕自己做了天下教的內應。
所以安排了自己前往別處。
馬騰高聲說道:“文約兄,我的軍隊駐紮在羌胡大軍原來的地方可以!
可是我的大軍帶來了糧草,你也不需要嗎?”
要不然讓我的兒子,帶著運送糧草的大軍進入金城郡?“
“一聽到,還有糧草,韓遂的腦瓜子立刻就活躍了起來!
韓遂現在最頭疼的就是糧草了!
為了籌集糧草,韓遂都想要拿出自己的銀子來購買糧草了!
現在馬騰說居然帶著糧草來了!
韓遂說什麼也不能讓糧草給跑了!
韓遂說道:”壽成兄,你我兄弟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更別說在一起喝酒了!
既然今天哥哥,你來到了小弟的地盤上!
說什麼,小弟也得好好的招待一下哥哥!
哥哥你的大軍,小弟這裡城小,實在是容納不下。
就靠著哥哥把大軍引往之前羌胡大軍駐紮的地方。
大哥你和馬超賢侄,帶著糧草就進入我郡城之內吧。
這時候,韓遂旁邊的謀士,在韓遂耳邊低聲說道:“
主公,如果他們與天下教是一夥的,那把他們放進城內,那可就麻煩了!”
“那你說怎麼辦?告訴馬騰說,咱們不需要他們的糧草,更不需要他們的幫助,讓他們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韓遂生氣的說道。
“這個......主公,我們也不是說非得要怎麼樣,但是必須做好防備啊!
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夠把馬騰留在城內!
我們可以把馬騰的兒子,留在城內!
這樣馬騰的兒子,年紀輕輕,比較好控制!
而且還是一個合適的人質,有了他兒子在我們的手上,馬騰也就不敢隨便亂來了!”
韓遂聞聽此言是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你說的有道理!”
韓遂吩咐下去,放下護城河的吊橋,開啟城門!
韓遂親自來到城門處,迎接馬騰。
馬騰按照韓遂的要求,讓大軍是前往之前羌胡大軍駐紮的營地。
馬騰則是帶著兒子馬超,還有一些運輸糧草計程車兵,沿著護城河的吊橋,來到了金郡城的城門之處。
韓遂與馬騰見面,兩人是你看我,我看你!
然後來了一個緊緊的擁抱!
韓遂說道:“大哥,一切都是小弟的錯!
小弟是悔不該當初,沒有聽大哥的話!
收留了這些羌胡之人,沒想到,這些人在關鍵時刻直接就拉稀了!
不但是人都逃跑了,而且還把我的糧草給毀於一旦。
現在羌胡之人的頭領,被我割掉了腦袋,懸掛於城門之上。
大哥!
以後我是堅決再也不會與這些羌胡之人有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