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郭嘉心中的教主(1 / 1)
瞭解了許褚的想法之後,楊墨又找了曹仁。
曹仁就更簡單了,楊墨只是告訴曹仁,當曹操前往扶桑的時候,他可以帶著一部分曹軍隨著曹操前往扶桑。
曹仁跪地磕頭說道:“
教主,雖然說曹仁我和曹操是本家,可是教主這一次不單是饒了我的性命,而且還讓我做了茺州軍的軍士長,所以我是不可能隨著曹操前往扶桑的。
教主,請放心!
不論出現任何種情況,曹仁此身都是歸天下教所有。
我生是天下教的人,死是天下教的鬼。”
曹仁的反應的確是稍微出乎了教主楊墨的意料。
在教主楊墨看來,曹仁作為曹操的本家,肯定會一直追隨曹操的。
當然曹仁肯定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因為曹氏宗族可是一個大家族,之前在路過徐州的時候,整個曹氏宗族可謂是舉宗全滅。
中國古代其實特別重視傳承,所以曹仁無論如何也是不會離開中原的,既然如此,自然不會追隨曹操前往扶桑。
當然曹操不是說不想在中原,可是曹操知道教主楊墨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如果當時不是曹操見機的快,主動提出來要前往海外,搞不好當初直接就被楊墨給咔嚓了。
既然曹仁死心塌地的追隨天下教,楊墨自然也是很高興,畢竟曹仁也是一位悍將。
最後,楊墨找來了曹操的軍師郭嘉。
郭嘉見禮之後,楊墨看了看郭嘉問道:“
郭嘉,你覺得我這個教主做的怎麼樣?”
教主楊墨一反常態,並沒有多問別的,而是開口詢問郭嘉自己這個教主當的怎麼樣。
教主楊墨這個問題,明顯也是超出了郭嘉的預料。
當然郭嘉平日裡也是沒少評論過教主楊墨,包括在與曹操的談話之中。
所以略作思考之後,郭嘉說道:
“教主,不瞞你說!
這一次曹操之所以主動攻打天下教青州!
主要是因為從袁紹處得知教主您不在青州,否則的話,借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是不敢攻打青州的。
教主,您現在可謂是天下人誰都敬仰你的存在。
攻打天下教之前,我與曹操深談了一次。
當時曹操也是很有些猶豫到底攻打還是不攻打,主要是顧忌教主您!
可是當時曹操也有著想要稱霸天下的雄心,如果曹軍想要稱霸天下,必須要打敗天下教!
只要天下教到了,曹操他有信心能夠在逐鹿天下當中取勝。
所以曹操最後下定決心攻打天下教青州。
如果連教主您離開青州之後,曹軍還是不敢攻打天下教,那還不如直接投降完事!
其實當時曹操也想過,如果攻打天下教失利,就投降於天下教!
只是無論如何,也是沒有想到,最終天下教竟然這麼難纏,要不是教主您手下留情,恐怕當日曹軍就全軍覆沒了!
其實當初曹操也是輸的一敗塗地,所以沒有臉面當場向教主投誠!
曹操對教主也是非常的佩服,曹操治理茺州和徐州,都是學習,天下教的那一系列做法,尤其是屯田制,可以說就是原照原的完全照搬教主您的做法!”
郭嘉並沒有直接評論教主楊墨,而是從側面描述了曹軍對教主楊墨的感觀,不過楊墨從這其中卻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郭嘉對自己的評價之高。
“子孝,你既然加入天下教,將來又是如何與曹操相處呢?”教主楊墨問了一個很是尖銳的問題。
在楊墨心中,其實郭嘉的才能,尤其是軍事才能甚至是在諸葛亮之上。
當然諸葛亮不但軍事才能出眾,後勤才能更是冠絕三國,無人能比。
而且諸葛亮還是一個發明家,總而言之,諸葛亮是一個全才,而且每一方面的造詣都是登峰造極。
不過在楊墨心中,將來天下教可是要征戰四方的,自然是需要很多人才,而郭嘉就是楊墨心中排在前幾位的人才。
“教主!我已經向天下教投降了,說的難聽一些,已經是斯文掃地了。
如果這個時候我還是與之前的主公,藕斷絲連,拉拉扯扯,那我郭嘉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郭嘉其實心中早就對天下教神往不已,可是無奈的是,郭嘉很早就追隨了曹操,自古忠臣不事二主,所以郭嘉也是一心一意輔助曹操。
可是之前曹操都已經投降了,做為降將的部屬,郭嘉自然也是跟著投降了天下教!
可是既然已經投降天下教了,郭嘉自然是不可能再次背叛天下教,那樣的話,郭嘉寧願死。
楊墨點了點頭說道:“
奉孝,既然你一心一意對天下教,你放心,天下教也是絕對不會辜負你的!
而且將來天下教還需要你大戰拳腳的!
之所以讓你留任徐州州長,你最主要的任務目前就是穩定徐州的民心,然後積蓄力量,我們天下教攻打荊州的日子不會太久!”
“教主,你放心!
我一定完成教主交付的任務!”
楊墨這邊忙著和曹軍將士談心交心。
張飛那邊卻是和袁紹父子玩得那叫是要給不亦樂乎。
張飛本來是想拉著自己的二哥關羽和大哥劉備一起前往找袁紹父子的樂子。
可惜的是,大哥劉備由於手中有大量的教務要處理,實在是走不開。
當然劉備走不開也是真的,可是劉備不想去也是真的。
雖然說劉備也是看不上袁紹,可是劉備畢竟表面上是以仁義聞天下的。
所以劉備並不想當面去嘲諷袁紹,對劉備來說,這樣的事情其實也是毫無疑義的,甚至可以說是浪費生命,可是張飛卻是對此那是樂此不疲。
關羽見大哥不去,自己也不想去,關羽性格很冷,有事直接就上青龍偃月刀了,根本就不會動嘴。
張飛這個人如果在這種場面下,連一個重量級的觀眾都沒有,張飛那種感覺就像是心裡被人撓的刺撓刺撓的,說白了就是錦衣夜行的感覺,或者說是女人穿了新衣服上街,街上卻是沒有一個人,那女人當晚那根本就睡不著覺。
張飛是生拉硬拽的把自己的二哥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