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新鮮事務(1 / 1)
郭嘉也覺得這樣的場景或許太過於殘忍跟悲壯了一些,要知道他們那混元一氣陣雖然也有差不多的能力。
但是人並不會活活的被火燒死的,可這陣法顯然是人會一個個的進去一般。
火堆此時點燃了,但是由於太高了,還未曾能夠全然的燒著,那黑袍人就那麼站在火堆前面,不斷的唸叨著什麼,他們離得太遠並不能夠聽到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狀況。
那黑袍人說了很久很久,直到那火堆完全的點燃起來,他們才看到一個人走了出來,竟然是那羅馬第一人阿爾圖斯。
他身上並未穿任何的衣服,就那麼赤身luo體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沒有任何的羞澀,沒有遮掩,他一步步的走到了火堆的旁邊。
此時眾人看到,那火堆的一側用石頭壘砌了一個很高的高臺,正好能夠到那火堆的最頂端,顯然那個地方就會是阿爾圖斯的地方了。
只是楊墨還看不透這阿爾圖斯等下會用一種何種狀態進入其中,這對於楊墨等人來說也是一種新鮮的不能在新鮮的事務了。
那阿爾圖斯就在眾人的面前,緩緩的步入了那石臺之上,一步步的走了過去,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悲壯在其中。
突然就在一瞬間,那阿爾圖斯似乎是看向了他們這邊,眾人都立刻低頭躲避,然而楊墨安徽四會看著那個方向,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是不可能看到的,這個地方雖然不是什麼很是保險的地方,但是卻也不至於會被下面的人察覺到。
阿爾圖斯這並非是利用自己的眼睛,而是耳朵跟判斷力,說簡單點,這是一個武將自身的警覺性。
楊墨知道這是阿爾圖斯的本事,若是換做自己的話,其實也會有這樣的一個警覺的,這裡的人,呂布,許褚,還有關羽都是絕對可以的,只是剩下的人不知道而已。
此時呂布他們三人會躲避也只是武將的本能,這對於每一個武將都是一種反射,並不代表什麼的。
楊墨看著阿爾圖斯,就那麼看著他,雖然知道阿爾圖斯不一定看得到自己,但是卻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在這裡的。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站在那個地方,一直看著這個方向似乎是在尋覓什麼一般。
阿爾圖斯的眼神楊墨並不知道,但是很快那阿爾圖斯就開始大聲的喊了起來,聲音很大,但是傳到這裡卻沒有那麼的大了。
“楊墨,若是有下輩子的話,我倒是願意與你做一對兄弟,咱們還能喝喝酒,聊聊天,可這輩子,我恐怕是記不得你了。”
“不過若是有機會的話,我若是但凡能夠記得你,你最好記得,給我用力點,要不然我的魂魄也會看不起你!”阿爾圖斯喊得幾乎是歇斯底里的,眾人看向了楊墨。
楊墨沒有回聲,他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那阿爾圖斯看不到的,不過卻依舊是點了點頭。
那阿爾圖斯將這樣的話連續說了三遍,這三遍一聲比一聲聲音大,這對於楊墨來說也好,對於眾人也好。
都是一樣的想法,那阿爾圖斯第一次不是在他們心中是敵人,而更像是故人一般的感覺。
阿爾圖斯在那臺子上喊完之後就跪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聲音,此時他們以為會立刻開始的,結果事情並非他們想的那樣。
反倒是眾人都開始跪在地上,嘴巴里不斷的說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他們看來這個似乎是某種儀式了。
只是他們不懂而已,就像是他們那混元一氣陣開始的時候也是一樣的狀況。
他們這麼跪倒在地上說了許久,突然天色漸漸的暗沉了下來,原本天上有的繁星似乎也一下子消失不見一般。
周瑜抬頭看向了天空,突然開口說道:“你們看,天狗食月,不祥之兆!”
所有人都被周瑜這麼一說抬頭看向了天空,那月亮雖然不是圓月,但是此時正在漸漸的被消散。
楊墨知道這是月食的關係,今夜竟然有月食,這還是楊墨第一次看到呢,過去在他自己的世界也不過是在電視上見過,這可是真真實實的月食。
他們則稱之為是天狗食月,是不祥的徵兆。
估計他們就在等待的是這個了,楊墨才意識到,他們要的就是這月食時間,只是不清楚,他們是怎麼準確的推斷出來的,還是說這只是一個巧合的狀況。
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個不錯的說法了,最起碼他們在這個時候,那個巫師就可以說,是自己的本事讓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這樣的事情若是換在自己的軍營的話,楊墨會好好的給他們上上這天文學知識的,然而這並非是在自己的軍營,因此楊墨能做的實在是相當於是沒有的。
天狗食月一直都在進行著,過了許久身邊這天地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響,唯有那沖天的火光還在那邊。
那羅馬軍營也總算是有了行動,四周都是暗的,那火光卻耀眼的很,一個又一個的羅馬戰士。
就好像是那撲火的飛蛾一般,毫不畏懼,就像是進去才是真正的讓自己解脫的方式一般。
那天狗食月持續了多久,那獻祭就持續了多久,不斷的有人走進那火堆之中,但是裡面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楊墨他們看著那邊的狀況,都覺得十分的震撼,一個人到底有什麼樣子的本事才能夠讓那麼多人去做到了這樣的場景,換做是楊墨可沒有這樣的能力。
天狗食月結束的時候,那些羅馬人也停止了獻祭,那巫師也緩緩的走上了高臺,臺子上面的人此時還是跪著的。
但是那巫師走上去的時候,猛然一拍那阿爾圖斯的肩膀,緊接著阿爾圖斯就站了起來,他似乎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一般。
就那麼看著火堆,似乎是改變了什麼,然後漸漸的那火光照耀著他,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時間。
此時那阿爾圖斯開始喊叫了起來,漸漸的越來聲音越大,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表情,只是看著。
他似乎是變了,漸漸的越發的大了起來,就好像是開始成長了一般,楊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多半就是那獻祭的緣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