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刁滑之民（1 / 1）
“軍兵，眾人皆是你指你，你又如何說？”楊墨問道。
那軍兵跪在地上，只是磕頭，卻難以說出話來。
“大人，他這是認了！”那瘸老者抓住機會，大聲叫道。
“沒有，小人沒有！”軍兵反應過來，大聲叫道。
眾人不信，堂下百姓更是支援災民。
楊墨仔細看來，情知道災民所出之人皆是狡猾之人，也像是有了準備，這些人結成一夥，必不為好事！
“此事，只怕另有蹊蹺！”楊墨說道。
眾人一驚，那婦人猛地不哭了，停了半秒，這才又哭了起來。
“大人，我等皆是看見！”鄰人之中一個黑瘦大漢說著，十分真切。
這人是眾鄰人的頭，他一說話，其它的也跟著說了起來。
“你等雖是聰明卻騙得了本官？”楊墨喝問一句。
那黑瘦大漢跪著磕頭，更是真切大叫句句屬實。
堂上下眾人也言說災民可憐，更有人小聲說太守不可以徇私。
宗預等人雖是了得，卻不知楊墨何意，只是看著。
那軍兵只是磕頭，他是武人，言語不如他人，說不得。
“太守大人在上，小人可驗此事！”堂下一少年的聲音傳來。
眾災民一驚，不知道說話的是什麼人。
那黑臉大漢心中罵著：廢物，怎麼讓外人進來了！
“堂下何人說話？”楊墨問道。
“小人鄧芝，有一言要說！”那少年回應。
鄧芝，卻也是一個人物。
歷史上的鄧芝，曾為廣漢太守、尚書、後授假節。
此時鄧芝還小，卻盡顯機智，看起來好一個小少年。
楊墨從堂上望下去，只見此少年十分質僕，但眼中閃著流光，心中似有大智。
“此小兒上堂！”楊墨說道。
鄧芝上堂，拜了一拜。
楊墨已然想起，這位就是三國中說動孫權的鄧芝了。
“小兒，不知何話要說？”楊墨再問。
“小人觀之，此眾為一刁滑之民，他們結群成隊，欲害他人！”鄧芝說道。
楊墨點了點頭，這些天來他體恤民眾，卻使得民眾覺得有了可趁之機，竟然想要暗中生事。
瘸老者等人不服，楊墨一拍驚堂木，眾人不再敢言語，那婦人也不哭了。
“一一說來！”楊墨說道。
“此等眾人皆是一方口音，當是一鄉之人，他們控制了堂下，連口也控制了，當是早就想好的，外面一些人上處指揮，我也看見了。這麼多人，不是一壺酒，一碟花生能引發的，他們另有打算！”鄧芝說道。
此子年紀雖小，卻是十分聰明人，生性又是忠直，將所知之言一一說了出來。
“再說！”楊墨命令道。
“那黑臉漢子就是他們的頭，堂下之人都是看他面色！這些人早就謀劃好了！”鄧芝又說。
“小人災民，絕無此事！”那黑臉大漢磕頭說道。
“如何證來？”楊墨問道。
“此事極易，請華佗神醫來，自於查出他吃了什麼，可有花生！”鄧芝說道。
楊墨點了點頭，此子果然是一個人才，與自己想得一樣。
“請華佗！”楊墨命令道。
堂上下眾人大驚，都感覺不好。
衙外一些人想跑，卻被六扇門按住了。六扇早就察覺他們不軌，只是不好動手。
不多時，華佗趕來。
“元化，此人所處何物，可能查出？”楊墨問道。
“可！”華佗拜了一拜，取出藥石之物。
袁紹引那軍兵至堂下，華佗施藥，那人些所吃之物都吐了出來。
宗預等人親自去看了，只有些細面，絕無半點花生。
“大人，此軍兵吃得細面一碗，酒半三錢，早飯似些粥米，絕無半點花生！”華佗上堂說道。
堂下眾災民自然也看到了，那軍兵腹內並無半點花生。
“好！”楊墨說道。
眾災民心中大驚，那婦人再也不哭了，眼睛轉來轉去。
瘸老者情知不好，想著如何解脫自己。
“軍兵無過，你等如何要巫告於他？”楊墨問道。
“大人在上，小人一時貪錢，這才帶著孫子來了，願下大獄！”瘸老者馬上道。他這是認了，但想把大事都推出去。
“你是巫告於他？”楊墨再問。
“小人一時財迷新竅，小人知罪！”瘸老者一臉真誠善良的樣子。
“你一家告他，當治你一家之罪！”楊墨假意道。
“還請大人放過我的孫子，小孫年紀還小，自幼偏癱，還請放過！”瘸老者說得十分真誠，親真意切。
堂下無聲，再無一人敢多說話，黑臉大漢十分恐懼，也不敢多動一下。
“怕是饒不得！不只是他，更有許多人饒不得！”楊墨說道。
嘶！
衙內眾災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都後悔了。楊墨屠黃巾，殺蛾賊，他們都是見過的，楊墨動怒，他們只怕都得死。
撲通！
堂下眾人都跪下了。
他們怕！
“鄧芝，你來說，為何饒不得他們！”楊墨手指鄧芝。
鄧芝聞言，拜了一拜，一一說來。這一說，眾災民心中大驚，他們的事都被鄧芝看破了。
“這三人本就不是一家的人，他們連合一起，早就設下計來，只是等軍兵上鉤！”鄧芝說道。
鄧芝，這個古時小正太，果然了得！楊墨聽了這些話，滿意地點了點頭。
鄧芝在堂上將災民之事一一說破，嚇得眾災民心中大驚。
瘸老者本是老九門的人，老九門，舊時九個門派的合稱，多是下九流，這些人行走江湖，手段了得，下手更是極狠。
那偏癱少年倒地哭著，看起來也怒火也是十分的大。他孩兒時還是好好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癱了，成了現在的樣子。這些年瘸老者帶著他，少年學了賊滑，也多了暴怒。此少年畏楊墨，雖怒不敢言。
那婦人本是傻了，這時哭說請大人放過。
“鄧芝，你又說來，他三人為何不是一家的？”楊墨問道。
“此些人口音並不相同，行事也不相同，不如將他們三人分開，各問一事，看他們能不能回答得一樣！”鄧芝又說。
鄧芝是很聰明，想法也多，堂下眾人聽了更怕。
咣！咣！咣！
老者猛地磕頭。
“大人在上，小人與這婦人本不是一家的，此婦為小人逃荒時結識，實是一妻！”瘸老查馬上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