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兩人的唇槍舌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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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丞相大人是承認荊州為楊墨所有了?”鄧芝反問。

董卓被嚥到了,像牛骨頭嚥到了喉嚨裡。

楊墨打下一座荊州,正在四處出兵追殺黃巾餘黨,雖是如此,但他名義上只是南陽太守,荊州不歸他管。

“荊州本是你們打下的,自然要治,太師是這個意思!”賈詡馬上打圓場。

“章陵江夏二郡似是西涼軍把守的,不歸南陽軍治下!”鄧芝又是一句。

賈詡也被嚥到了,他一向擅於言語,這時卻被嚥到了!

董卓賈詡這才重視鄧芝,感覺他不只是一個小孩子,更是一個大人物。

“荊州之事姑且不說,只說你當時為何抗旨!”董卓惡狠狠地說。他說這句的時候,形似猛虎。

燈火下面,董卓一身將軍大袍,袖口還帶著鑌鐵青銅打造的飾物,哪裡像一個丞相,卻更像深山裡的大王。

“太師在上,小人不曾抗旨!”鄧芝說道。

“胡說!陸揚等人已經回覆,你不曾讓出南陽!”賈詡馬上說。

“小人聽聞陸揚等人已經死於路上!”鄧芝說道。

“正是,你不曾讓他郡縣,他才死在路上,本太師必要剝了你的皮!”董卓怒吼。

賈詡卻知,鄧芝話中有話。

“既然他死了,不曾回來,太師何以得知小人抗旨?”鄧芝又咽了董卓一句。

董卓再次被嚥到,已經氣壞了。

“竟敢質問本太師,非殺你不可!”董卓已怒,真的會殺人。他是天生的猛人,說殺說法殺,殘暴得很。

“小人來時,楊墨太守便以料到太師欲殺小人,但他有一言,說了之後太師卻可以放過小人!”鄧芝說完拜了一拜。

賈詡眯起了眼睛。

董卓本就要殺他,聽了這話來了興致。

“說,楊墨要你說什麼?”

“南陽太守楊墨有言,如今天下之賊為黃巾,朝廷當與天下郡雄齊心,共滅黃巾!朝廷之中,太師最明,只是主人怕太過昏弱,不能成事!”鄧芝一字一句地說著。

這些話都楊墨教他的,楊墨是穿越之人,知道董卓的本性,董卓天生看不上少帝,定會廢了少帝,只是此方世界的黃巾還沒平滅,他才拖著。

一個人的本性是不會變的,楊墨看透此事,打算在這件事上作文章。

董卓聽了,果然不語。

賈詡也知道本不可殺鄧芝。鄧芝,楊墨之使臣,如今張梁雖死,但張角鄭寶還在,南陽軍實力強大,現在就動手只怕不好。

賈詡以目視董卓。

董卓雖然殘暴,卻是極信賈詡,但他決定再詐一詐。

“胡說,皇上為先帝之後,你這樣亂言廢立,必殺你一門!”

另人說這話的時候也許一般,但董卓說這話的時候絕對可怕,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鄧芝雖是剛勇,但也被嚇得退了半步。

董卓哈哈笑,他又找到了牛比的感覺,心情也好了一些。

“一切都聽太師所言,離南陽時,太守楊墨也有言,京中事,天下事皆聽太師所言,不可為宵小矇蔽!”鄧芝說道。

這話也是楊墨教他的,暗指董卓被人挑撥關係,這才引發的朝廷與楊墨關係不好。

董卓想了片刻,哈哈大笑。

“好你個鄧芝,好他個楊墨,果然了得!知道一切聽從本太師的就好!”

董卓更看重一切聽從他的,這是承認了他至高的地位。

文爭武鬥,他董卓拿南陽也沒什麼辦法,既然楊墨同意廢少帝,不如相互利用,先廢了少帝。

少帝,靈帝之子,獻帝之兄,當時董卓帶大軍進京,時常待劫持少帝,董卓他們追上後,少帝嚇得不敢言語,陳留王(後來的獻帝)出馬言事,董卓自此輕視少帝。

另外,董卓姓董,陳留王是董太后撫養大的,認了本家,董卓更喜陳留王。

鄧芝看得出來,董卓已經動心。

“太師在上,太守楊墨還有一言!”鄧芝說道。

“一同說來!”董卓有些不耐煩。他是一個直爽的狠人。

“文太守言說,世之聖明者,當為陳留王!”鄧芝說出楊墨意思。

這也正是董卓的意思,楊墨看得透透徹徹。

董卓拍了桌子。

“好!你家楊墨有眼光,以後還可以當在任!”

“小人慾為家主請荊州牧!”鄧芝說道。這也是楊墨教好了的,既可以得安,又可以麻痺董卓。

“事成之後,許他一州牧守!”董卓說道。荊州已經在楊墨控制之下,給不給這個名聲也是那樣,還是自己控制京城要緊。

董卓也知道京中豪強看不上他,他要廢了少帝,讓這些豪強徹底絕了念想,再控制住獻帝,脅天子以令諸侯。

“雖許他一州牧長,卻也要尊敬朝廷,多加進貢!”賈詡又加了一句。南陽為天下富遮之下,賈詡想多要一些。

“此小事,不足一說!”鄧芝說道。這句話貌似是答應了,卻可以另作解釋。

太師府內,賈詡設宴款待鄧芝。

鄧芝,年紀還小,又只是一個使者,董卓當然沒有出席,只有賈詡代勞了。

酒宴上,賈詡看得出來,鄧芝質樸剛勇,更有大智,是一個人物。他賈詡一直瞧不起別人,但看到鄧芝還是十分認同。

“平定天下後,太師當接楊墨入朝,為大官!”賈詡在酒宴上說。

“在南陽,則為一方主,入朝廷,不過太師走卒。當請在南陽!”鄧芝說道。

賈詡聽後十分高興,認為鄧芝雖智,卻太過忠直,可以利用。說白了,賈詡認為鄧芝情商不怎麼樣,玩不過他賈詡。

酒宴過後,計謀成型,必要廢了少帝,壓制京中群雄。

洛陽,朝堂之上,少帝坐於主位,百官朝賀。

董卓坐於少帝一側。

自劉辯出生起,他的哥哥們都死了,所以他從小生長在史道人家裡,稱“史侯”,後來父親靈帝又不喜歡他,一起不願意立他為皇子。這些使得劉辯嗅覺也算是靈敏,感覺今天的事不好,想早點遛。

劉辯這人,舉止輕佻,雖是聰明,只是小聰明,每臨大事沒有智慧,只能使一些市井手段。他現在想跑,卻是不可能了。

賈詡以目視鄧芝,鄧芝只作緊張,戰戰兢兢。這些當然也是楊墨設計好的,鄧芝人生性剛直,戲演得不好,但楊墨教過多次,他裝得也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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