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瘋(1 / 1)
老鬼渾身又是一震,這個人越是輕描淡寫越是令人恐懼。
“我,我說,是蔡家,蔡志達,佣金,佣金是五百萬。”
楊凡搖了搖頭,“果然是蔡家,不過蔡志達還是太小氣了點。”
小氣?的確是小氣,請的動金蜈蚣的佣金至少是三百萬美金,而他的身手不知道又要高出金蜈蚣多少。
自己栽了。
自己雖然謹慎,可還是大大低估了這次的目標,為此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蔡志達呢,老鬼似乎已經看到了蔡志達的下場。
“五百萬,你似乎已經不需要了。”
聽到楊凡這句話,老鬼全身又是一震。
自己真的不需要了,老鬼苦笑一聲,把一張銀行卡掏了出來,手顫抖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你可以走了,聲音輕點,不要驚醒了她們三個。”
老鬼臉色又是一變,臉色更是慘然,原來他這麼做一直只是擔心自己吵醒了那三個美女。
他更是不想讓自己死在這裡。
“謝,謝謝。”
現在的老鬼已經在感謝楊凡沒有讓自己死得跟金蜈蚣一樣慘了。
老鬼一咬牙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可還是碰了窗戶一下,他的身體已經快撐不住了。
喬洛希換了個新環境本來就有些睡不著,偏偏又接到了媽媽的電話。
“洛希啊咯咯,你跟小凡同居了。”
喬洛希一陣驚慌趕緊解釋,可是媽媽那卻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在說什麼。
喬洛希知道肯定是校長跟自己的父親通了電話,生怕處理得不妥,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快知道。
“洛希啊,你要加油哦,你可是江南第一望族的千金,可不能落後於別人哦,那個陸雨萱和李文靜雖然漂亮也沒有我家洛希美,你可要抓住機會哦。”
媽媽這都說的什麼啊,喬洛希沒有往心裡去,只當是她只是沒事跟自己打趣。
可是卻越發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到了砰的一聲,這聲音來自楊凡那邊,喬洛希就立刻起來了。
楊凡聽到了敲門聲就搖了搖頭,開了燈就把門拉開了。
“喬洛希,深更半夜穿著睡衣是不可以亂跑的哦。”
這個丫頭怎麼就穿件睡衣出來了,還裹挾著一股芳香。
這芳香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聞到都會為之一震。
“我哪裡亂跑了,剛才這裡怎麼了?”喬洛希看著揉著眼睛打著哈欠的楊凡,微微皺了皺可愛的眉頭。
楊凡不知道喬洛希剛才聽到了多少,強作鎮定道:“這裡怎麼了?”
“有個很響的聲音,你剛才沒聽到?”喬洛希看著楊凡。
“哦,你說那個啊,應該是誰家的花盆掉下去了吧。”
楊凡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急中生智。
喬洛希對那聲音自然也不會太往壞處想,看楊凡安然無恙也就不再深究。
“只要不是你掉下去了就好,我去睡覺了,你休息吧。”
喬洛希隨即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楊凡關上了門繼續睡覺。
……
第二天一早,一個晨練的老人在北海大學附近的一條河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警方迅速趕來。
屍體的身份很快確定了下來。
“梁隊,死者是一名綽號老鬼的殺手,誰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據國際刑警組織傳過來的資料,老鬼屬於毒蛙殺手組織,極少失手,不知怎麼會死在我市。”
“死者左右手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根據法醫初步檢查得出的結論,死者是死於中毒,而毒藥來源很可能就來自於老鬼自己,可以說毒蛙殺手組織每個人都是使毒的高手。”
聽完了手下的彙報,安娜的腦海裡就迅速跳出了楊凡的名字,連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麼,但老鬼是殺手,絕對不是到華夏旅遊來了,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北海大學。
安娜又仔細把資料看了一遍,越發覺得這事很可能跟楊凡有關,當然,自己並沒有絲毫證據。
昨晚下雨,什麼痕跡都被沖洗的乾乾淨淨,就連監控攝像頭也沒拍到老鬼的幾個影像,有拍到的也很模糊,不過老鬼跌落河中之前五分鐘,有影片顯示他是從一個巷子中走出來的,而那條巷子進去兩百米就能到達夢想酒店。
楊凡。
看到這裡,安娜的腦海中楊凡的嫌疑再次上升。
不過,老鬼的目標如果真的是他,誰又是幕後黑手呢?
蔡家?方家?還是他的其他什麼敵人。
安娜隱隱覺得接下來或許要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不對?他到底有沒有事,老鬼不會已經成功了吧。
安娜不知道怎麼的莫名擔心起來,掏出手機撥通了楊凡的電話。
“安警官,是不是想請我吃飯了?”
聽到楊凡的聲音安娜的心放了下來,吃飯就吃飯吧,看看從他身上能不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是啊,你定個時間吧。”安娜爽快地答道。
“哈哈,開玩笑的安警官,我怎麼好意思讓女孩子出錢請吃飯。”楊凡說著就把電話掛了,他知道老鬼的屍體今天一大早就會被發現,安娜這時候找自己一定沒什麼好事。
可是此時的安娜已經氣得都想把手機摔了。
“你說什麼?老鬼死了?”
此時,蔡志達聽完王振興的彙報,臉色已經變了。
“是的蔡先生,老鬼的屍體在直線距離兩百米的河裡被發現,身上雖然有骨折,可卻是中毒而死,而且根據中毒症狀分析,毒物來源就在他自己身上。”
王振興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說道。
蔡志達的臉色越發難看了,很顯然,他是不會相信老鬼會自己毒自己再溺亡的,只是不知道楊凡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這個人。”
“是的蔡先生。”王振興回答道。
“要找我的大哥了,振興,胡奎和他師兄黃立威的事你也要抓緊了,我要他們的人頭。”蔡志達臉色陰冷。
“是,蔡先生。”王振興退下。他知道蔡志達已經不允許自己再拖延了,兒子蔡松濤的慘狀每天都在折磨著他,他已經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