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其實父親已經見證過(1 / 1)
10月24號,中午,蘇木和姜半夏閃現回縣城。
畢竟蘇木和姜半夏計劃要31號領證,如今雙方父母都還沒有見過,也太不像話,於是蘇木和姜半夏就請假,先回蘇木老家縣城,然後帶母親在蓉城正式定下兩人婚事。
剛進家門,姜半夏就被熱情的蘇母拉了過去。
“一路趕回來累不累?還要辛苦你們來接我去蓉城。”
“阿姨,看您說的什麼話。這段時間我和蘇木都忙,按理來說早就應該讓蘇木帶我來拜訪您,現在正好藉著咱兩家見面的機會,提前看看您。”
旁邊的蘇木也幫忙搭腔,“是啊,媽,半夏一直說回來看您,等我們安定下來,半夏還希望您能跟我們一起住。”
這話聽得蘇母喜笑顏開,不過她是個明事理的婆婆,“我在小縣城都不太行,看見紅綠燈就頭暈,還是住了兩年才好一些。魔都那麼大,我出門想想都害怕,況且你們還要上班,也沒有我認識的人,我一個人住的也著急。還不如呆在小縣城,你們要是想我就回來,高鐵不是六個小時就能到嘛。”
說完這些,蘇母又把注意力放在姜半夏身上,“半夏,餓了嗎,飯菜都做好了在鍋裡面熱著呢,要不要吃飯?”
“好啊,在路上就想阿姨的手藝了。”
片刻後,桌子上擺滿了菜,大概蘇母知道姜半夏是妥妥的肉食愛好者,只有寥寥兩盤青菜,剩下的都是大魚大肉。
瞧著姜半夏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蘇母一臉溫柔,“半夏,你們的婚事定在哪裡舉辦了嗎?”
“打算在蓉城辦一場,目前我爸媽已經在聯絡婚慶公司,現在看看阿姨您的意見,要不要在這裡也辦一場,畢竟是蘇木的老家。”
蘇母想了想,“其實我和蘇木他爸這邊的親戚不多,而且辦兩場你們小兩口也太累了。”
“無論親戚多少,肯定是要見證蘇木成家。如果阿姨這邊不用辦的話,就一起邀請去蓉城好了,往返車票和酒店我跟蘇木包了。”
“這樣你們倆的花銷會不會太大?”
“都是應該的,結婚總要受到親人的祝福才幸福嘛。”
蘇母將目光看向蘇木,見蘇木也點了點頭,她才放下心,她這個做母親的其實在錢上能幫蘇木的忙很少,所以下意識地就想給蘇木節省。
她知道姜半夏的家境,但沒想到姜半夏這麼大方又通情達理,想到這裡,她也不再猶豫,走進房間,拿了一個絲綢包裹的盒子出來。
“半夏,你是個好姑娘,你能和我家蘇木走在一起,阿姨很開心。”蘇母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隻儲存完好的翡翠玉鐲,“阿姨沒有什麼禮物好送給你的,蘇木的太爺爺早些年是地主,只是後面家境沒落,這隻玉鐲是家裡惟一剩下的東西,他太奶奶傳給了他奶奶,他奶奶又將這隻玉鐲傳給了我,現在我將這隻玉鐲送給你,當做禮物。”
姜半夏並不懂玉鐲,但一想到這是幾代人傳下來的寶物,想想都珍貴,“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這隻玉鐲,是我這個婆婆對你的認同,這樣也不收嗎?”
姜半夏只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蘇木,但蘇木卻說道,“半夏,你就收下吧,這是媽對咱們的愛。”
“那就謝謝阿姨了。”
......
下午,趕回村子裡的路上。
明天就要趕往蓉城,按照蘇母的意思,蘇木帶姜半夏去蘇父墓前看一看,算是讓蘇父也見過這個兒媳婦。
租來的車上,姜半夏還在好奇蘇木家的故事,“蘇木,還沒聽你說過,太爺爺還是地主呢。”
“我也只是聽我爸提過兩句,說實話這玉鐲我也是第一次見。”
“雖然我不懂玉鐲,但看那翡翠成色,這隻玉鐲一定很珍貴,我收的都有些心虛。”
“我們家最珍貴的東西都已經給你了,還何況是一隻玉鐲?”
姜半夏愣了一下,才意識到蘇木說的最珍貴的東西是他自己,她沒忍住笑了起來,“蘇木,什麼時候你臉皮這麼厚了?”
“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木玩笑了一句,然後正色道,“這玉鐲你就安心收著,你把自己的心都全心全意的交託給了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都配得,更何況是一隻玉鐲?”
其實對於蘇母的鄭重,姜半夏還是很開心的,這代表著她是被長輩認可的媳婦,想到這,姜半夏笑道,“那這隻玉鐲我也留著,等到時候我再傳給我的兒媳婦。”
蘇木笑了笑,沒有說話,因為那場面太美好,太惹人遐想了。
村子其實三年前姜半夏來過,所以對於村子姜半夏還有印象,當駛進鄉間小道時,她知道距離蘇爸沉睡的地方越來越近了。
說實話,姜半夏有些緊張,不是因為害怕,這下面睡的人是蘇木最親的人,她怎麼會怕?可能是怕蘇爸不認同她,哪怕蘇爸已經不在?這可真是一種奇怪的想法。
姜半夏幫著蘇木將購買的香燭紙錢一起拿下車,在墳前點燃。
香菸渺渺中,蘇木望著這墳墓,從小到大的一幕幕忽地就出現在眼前。
是小時候和父親一起睡在平房上感受夏日的清涼,是小時候一起在被窩裡看抗日劇的快樂,是讀小學時父親騎著二八大槓送自己去學校;是中學時每次回來都會主動下廚給自己做好吃的;是大學送自己去校園時挺直的脊樑......
良久,蘇木都沒有說話。
姜半夏以為蘇木是因為遺憾難過而不想說話,畢竟以己度人,自己的婚禮,自己的父親卻無法參加,這該有多遺憾啊?
“蘇木,雖然叔叔沒有親眼見證我們的婚禮,但他在天上,肯定一直在默默關注著你,我們的幸福他看得見,他現在肯定正為你開心呢。”
姜半夏沒猜錯,蘇木確實是有些遺憾,可是姜半夏的話卻讓他想起了一件小事。
那年他返回魔都,父親送他去高鐵站,臨分別時。
父親問他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叫什麼名字。他回答說:姜半夏。
後來父親說這是好名字,還鼓勵他去追求。
這是不是相當於已經被父親祝福,見證過?
本來父親不能參加自己的婚禮,會成為蘇木的一個心結,可現在好像不會是了。
“半夏,其實父親知道我和你的事,你是他認定的兒媳婦。”
“啊?”
不知何時,忽地起風了,吹的草沙沙響,似乎是在回應蘇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