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違抗軍令,葉白要被處死了?(1 / 1)
葉白的臉色有些古怪。
按照這種劇情,應該是戰亂四起,然後師妹離世....
“再後來,戰亂四起,師妹病重離世,我和兄長趕到的時候,只剩下了襁褓中的玥兒,從那時起我們便將玥兒共同撫養...”
韓城的話如約而至,葉白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好好好,真就是狗血短劇的劇情啊。
“本官說了這麼多,不是讓你心疼玥兒的身世,更不是讓你誤會什麼.”
韓城緊緊凝望著葉白的雙眸,沉聲道。
“本官要告訴你的是,玥兒是本官和兄長最後的底線,你若辜負了玥兒,我們勢必讓你挫骨揚灰!”
“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
葉白笑著搖了搖頭。
上官玥是他心中自己的女人了,他可從來不是那種負心薄倖之人。
“如此便好...”
韓城突然如沐春風的笑了。
“不過如今玥兒顧慮你的家室,本官有一計,能讓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韓城深深地看了一眼葉白,看的葉白後背涼嗖嗖的。
他的語氣也有些憐憫。
“只不過...你得受點委屈了!”
葉白:“???”
.....
鳳翎關,七殺軍中軍大帳。
帳內氣氛凝重如鐵,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怒火。
主位之上。
七殺軍主帥,鎮西侯韓雄那張刻著刀疤的威嚴臉龐,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讓帳內侍立的四十六營統領們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韓雄一掌拍在面前的沙盤上,震得代表千軍萬馬的小旗一陣搖晃。
“派出去的人都快把地皮翻過來了,還是沒有半點訊息!兩個大活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他的怒吼聲在大帳內迴盪。
眾統領皆低頭不語,心中卻暗自叫苦。
誰都知道,韓帥這滔天的怒火,皆因他視若掌上明珠的義女,朔風營統領上官玥。
三日前。
上官玥與其麾下新任校尉葉白率兩千新兵奇襲了明月關,一把火燒光了大周的全部糧草,為鳳翎關大捷立下不世之功。
然而。
自那之後。
兩人便如同人間蒸發,與大部隊失去了聯絡,至今生死未卜。
韓雄心中既有大獲全勝的快意,更有對義女安危的焚心之憂。
他派出了數支探馬,幾乎將明月關到鳳翎關之間的每一寸土地都搜尋了一遍,卻始終一無所獲。
這讓他如何能不震怒?
“報!韓帥,永昌郡守加急送來的密信!”
就在這時。
一名親衛疾步奔入帳內,單膝跪地,高舉一封火漆密封的書信韓雄眼中精光一閃。
一把奪過信件,飛速撕開。
帳內所有統領都屏住了呼吸。
永昌郡守韓城是韓雄的堂弟。
他的來信,或許正是此事的轉機。
信紙展開,韓雄的目光飛速掃過,他那緊繃的臉色先是閃過一絲急切,隨即又被無法掩飾的擔憂所取代。
“混賬!玥兒竟然中箭了!”
他低吼一聲,焦急之情溢於言表,渾身的殺氣讓帳內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他猛地起身,便要朝帳外走去。
“備馬!本帥要親自去永昌郡!”
“韓帥,不可啊!”
“主帥,大敵當前,您怎可輕易離開中軍大帳!”
一眾統領大驚失色,連忙上前阻攔。
破虜營統領葛輝更是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韓帥,前線戰事未平,您若離開,軍心必亂啊!”
“玥兒命懸一線,你讓老夫怎能放心?”
那可是她留在這世上的最後血脈了。
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這輩子也難以安心。
“韓帥,七殺軍離不開您,您萬萬不能離去啊,就算是上官統領在也不會讓您這麼做的!”葛輝焦急的喊道。
韓雄雙目赤紅,若非軍法如山,他此刻恨不得立刻飛到永昌郡。
就在他焦躁無比,與眾統領僵持不下之際,又一名信使飛奔而至。
“韓帥!永昌郡第二封加急密信!”
韓雄再次奪過信。
這一次當他看完信上內容後,臉上的焦急與憤怒竟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古怪的神情。
他揮退了信使,揹著手在大帳內來回踱步,時而皺眉,時而嘴角又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眾統領面面相覷,完全摸不著頭腦。
韓帥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許久,韓雄才停下腳步,目光掃過自己的堂弟韓城在信中的建議。
「假意問罪葉白,實則逼迫玥兒開口求情,以此撮合二人。」
他那張威嚴的臉上,竟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老狐狸般的笑容。
老夫就說這葉白和玥兒有夫妻緣分,玥兒那丫頭還死不承認?
這下好了吧,全讓韓城那老東西給套出來了!
這個韓城,平日裡看著文縐縐的,沒想到一肚子壞水。
不過...
這主意,甚合我意!
……
與此同時,朔風營內,氣氛一片死寂。
葉二狗、葉二牛、典洪等人皆是面色沉重,憂心忡忡。
老祖宗(葉校尉)和上官統領已經失蹤數日,軍中雖有傳言他們立下大功,但遲遲不見歸來,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
“都怪俺,要是俺們能再強一些,老祖宗和統領就不用親自斷後了。”
葉二狗紅著眼圈,一拳砸在地上,滿是自責。
“這不怪你,”
葉二牛沉聲道,“要怪就怪我們還不夠強!”
他們若是實力強大,對方人數再多又如何,他們也能殺之如屠雞宰狗!
只可惜,沒了老祖宗的訊息。
明明答應了鄉親們保護好老祖宗的,這種愧疚感壓抑的他們喘不過氣。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之時,一名主帥親衛大步走來,面無表情地傳令道:“韓帥有令,朔風營全體將士,演武場集合!”
此言一出。
眾人心中皆是一沉。
這個時候召集他們,怕是凶多吉少。
“兄弟們,怕不是韓帥要問責我們私自出兵之事了。”
典洪甕聲甕氣地說道,臉上卻無半分懼色。
“咱們燒了周狗的糧草,就算是死,也值了!”
“沒錯!要殺要剮,俺們都認了!絕不給老祖宗和統領丟人!”
朔風營的將士們轟然應諾。
一個個昂首挺胸,抱著必死的決心,邁著整齊的步伐走向了主帥所在的中央演武場。
然而。
當他們列隊完畢,看到主位上神情複雜的韓雄時,聽到的卻是讓他們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一句話。
韓雄看著眼前這兩千雖顯稚嫩卻已初具鐵血之氣的將士,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言的意味:“朔風營的兄弟們。”
“本帥....可能要讓你們受些委屈了!”
眾人:“???”
……
數日後,永昌郡守府。
“多謝叔父...”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就好好在府內靜養,那老傢伙不會有啥不滿的!”
韓城樂呵呵的攙扶著上官玥。
上官玥的傷勢在葉白純陽之血的滋養下,痊癒得快得出奇。
此刻她已能下地行走,與葉白一同被韓城“盛情”地安置在了太守府內最好的庭院中。
至於鳳翎關那邊,韓城也送去了書信,倒是讓上官玥放心了下來。
這幾日。
韓城對二人可以說是關懷備至,噓寒問暖,尤其是對葉白,那態度親切得讓上官玥都有些看不下去。
“叔父,你再這麼盯著葉校尉,他都要被你看穿了。”上官玥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叔父這不是欣賞嘛!”
韓城搓著手,笑得像個老謀深算的商人。
不過此刻韓城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
一騎快馬從鳳翎關疾馳而來,信使帶來了韓雄的“軍令”。
直奔太守府內。
當著坐在院內椅子上的上官玥和葉白的面,信使展開軍令,高聲宣讀。
“七殺軍主帥令:朔風營校尉葉白,擅作主張,違抗軍令,致使主將身陷險境,其罪當誅!朔風營全體將士,協同作亂,皆按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什麼?!”
上官玥聽到軍令,霍然起身。
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從她體內迸發而出。她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
“不可能!義父絕不會下這樣的命令!這其中一定有詐!”
她一把奪過軍令,看著上面熟悉的帥印和筆跡,嬌軀微顫。
軍令是真的!
義父他.....
他竟然真的要殺了葉白和所有朔風營的兄弟們?
不!
絕不允許!
“葉白,你快走!義父那邊我去解釋,他只是一時氣話,絕不會真的如此!”
上官玥的眼中燃起決絕的火焰,她猛地轉身,對著葉白急切地說道.她此刻心急如焚,只想讓葉白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她寧願自己回去承受義父的雷霆之怒,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救命恩人因自己而死。
這一刻.上官玥急了!
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因眼前這個男人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就在這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讓她焦急的內心有些平復。
葉白清冷的嗓音更是讓她無比的心安。
“我若逃了,豈不是真的就罪名坐實了?”
“放心,韓帥殺不了我!”
“可是....”
上官玥有些擔憂,葉白柔聲撫摸著她的臉頰。
“這一次,換我來替你遮風擋雨吧。”
上官玥臉頰羞紅,竟然出奇的沒有反駁。
一旁的韓城則是眯著眼,心裡嘖嘖開口。
呦呦呦,換我來替你遮風擋雨?
這小妮子,還說不喜歡人家?
這眼神...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