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葉白的毒計!七殺軍有人要叛國?(1 / 1)
七殺軍,中軍大帳。
韓雄拒絕“清君側”的提議後,整個大帳內的氣氛陷入了一種更加凝重而壓抑的僵局。
不反,忠義難全。
戰,則軍備堪憂。
“韓帥。”
一位性如烈火的統領忍不住出列,聲音中充滿了憋屈。
“那批劣質軍械,我等是萬萬不能讓兄弟們使用的!那不是上陣殺敵,那是讓他們去送死!”
“沒錯!”
另一位統領附和道。
“可若我們拒不接收,王家那群國賊必會借題發揮,在朝堂之上彈劾我等擁兵自重,不尊君命!屆時,我七殺軍將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這正是問題的核心。
這批淬了毒的“軍備”,如同一塊燙手的山芋。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上官玥秀眉緊蹙,沉吟片刻後,突然提議道。
“義父,或許...我們可以先將這批軍械接收下來,但卻擱置不用,另尋他法解決軍備問題。”
韓雄聞言,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玥兒,你想得太簡單了。這不是用與不用的問題。只要我們接收了這批軍械,國庫的銀兩便會名正言順地流入王家那些世家的口袋。”
“我們固然可以不用,但陛下在朝堂之上,只會因此而更加掣肘。長此以往,國之根基,危矣!”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似乎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局。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寂靜中,一直默然不語的葉白眼中卻突然閃過一道精光。
“韓帥,諸位統領,”
他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或許,這批軍械,非但不是我們的麻煩,反而...能為我們換來大筆的錢財。”
“換錢?!”
此言一出,大帳內頓時炸開了鍋。
“葉校尉,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位統領面帶怒色,厲聲質問道。
“大敵當前,國難當頭,你不想著如何破敵,竟還想著掙錢?”
“就是!我等將士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你卻在後方盤算著生意經?簡直荒唐!”
眾統領看向葉白的眼神,瞬間從之前的敬佩,轉為了憤怒與鄙夷。
“住口!”
上官玥猛地站起身,擋在葉白身前。
一雙鳳眸含煞,冷冷地掃過眾人。
“葉白不是那樣的人!他若開口,必有深意!你們誰再敢對他無禮,休怪我上官玥不講同僚之情!”
她對葉白的信任,已是毫無保留。
韓雄也抬手壓下了眾人的怒火,他那雙深邃的虎目緊緊地盯著葉白沉聲道。
“葉副統領,本帥知道你行事不拘一格,總有驚人之舉。說出你的想法,這裡沒有外人。”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看似荒謬的提議,或許正是破局的關鍵。
葉白對著上官玥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即轉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諸位統令,鳳翎關一戰,我軍雖勝,但大周元氣未傷,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定會捲土重來。這一點,想必大家都沒有異議吧?”
眾人皆是點頭。
“既然如此,”葉白的聲音陡然一轉,“若是我們能提前讓人將‘我大乾朝廷不惜代價,為七殺軍送來一大批全新精良軍械’的訊息,悄悄傳到大周那邊去。你們說,那大周君臣聽聞之後,心中會不會有所忌憚?”
“這...”
眾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無疑是一招心理戰,能有效遲滯敵軍的下一次進攻。
“當他們心中忌憚,又對我軍新軍械求之若渴之時,”
葉白緩緩地說道,“我們再派一位心腹之人,暗中與大周接觸......”
他話還未說完,在場的所有統領,包括韓雄在內,眼睛都瞬間亮了!
“你是要...”
破虜營統領葛輝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指著葉白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你是要搞事兒?!”
葉白:“???”
神他孃的搞事兒!
“哈哈哈!”
韓雄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大笑聲。他指著葉白,臉上的欣賞之情溢於言表。
“好小子!好一個驚天動地的大手筆!本帥總算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環視著帳下那一雙雙由驚轉喜的眼睛,親自道出了葉白此計的真諦:“葉校尉的意思是派一位假意投誠的統領,去接觸大周的主帥慕容歸鴻!”
“就說他因在鳳翎關一戰中功高震主,被本帥打壓,心生怨恨,願意為大周效力!”
“而他能送上的投名狀,便是我大乾‘最新’的這批軍械!”
韓雄笑得像個老狐狸。
“屆時,我們將這批劣質軍械分批高價賣出,換回真金白銀!等到下一次開戰,大周的將士們,拿著我們賣給他們的‘神兵利器’上陣殺敵。”
“那場面該是何等精彩?他們這是花了天價買了催命符!也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此計一出,整個大帳之內,所有統領都倒吸一口涼氣。
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狂喜與讚歎。
毒!實在是太毒了!
但,他們喜歡!
“此計大妙!”
“若是功成,大周此後十年,都將無力再犯我邊境!”
然而。
狂喜過後,一個新的難題又擺在了面前。
“計策雖好。”
韓雄沉吟道。
“但這假意投誠之人,卻極難挑選。此人必須是我的心腹,能得我絕對信任。”
“同時,他又必須有一個能讓大周信服的‘叛變’理由。諸位可有合適人選?”
大帳之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個角色,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就在所有人都面露難色之際。
葉白卻想也不想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葛輝,葛統領。”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破虜營統領葛輝的身上。
就連韓雄都好奇地問道。
“為何是他?”
葉白淡然一笑,分析道。
“鳳翎關一戰,破虜營將士奮勇殺敵,葛統領身先士卒,功勞不在任何人之下。”
“然而戰後論功行賞,韓帥您卻只提拔了我一個新來的副統領,對葛統領這等浴血奮戰的功臣,卻無半點實質封賞。”
“若說葛統領因此心生不滿,懷恨在心,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這番話,說得入情入理。
將一個功高蓋主卻被打壓的悲情將領形象,刻畫得淋漓盡致。
韓雄還在沉思此計的可行性與風險,被點到名的葛輝,卻已是雙目放光。
他想也不想,猛地出列,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韓帥!末將......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