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搜身?給你臉了?(1 / 1)
葉白一擲千金,為醉仙樓頭牌夢仙兒贖身的訊息。
如同一陣風,在短短半日之內,便傳遍了整個帝都。
這樁風流韻事,自然也傳到了皇宮之內。
鳳鸞殿中。
夏凝裳聽著心腹女官的稟報,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上,瞬間飛上了一抹又羞又怒的紅暈。
她忍不住朝著地上輕輕“啐”了一口,薄怒道。
“胡鬧!國事當前,他...他竟還有心思去理會這等風月之事!真是不幹正事!”
她嘴上雖是這般說著,心中卻又忍不住為葉白辯解。
她不相信,那個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儒、在帥帳之內運籌帷幄的男人,會是一個簡單的貪花好色之徒。
可他偏偏就去了那種地方,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讓她心中,始終有些不是滋味。
而另一邊的慈寧宮內,氣氛卻是截然相反。
“呵呵呵...”太后聽完禁軍統領的彙報,發出了陣陣輕蔑的冷笑。
“哀家還當他是個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原來,也不過是個沉溺於酒色的莽夫罷了。”
“太后聖明!”
一旁的宮女連忙上前,為她輕輕捶著腿,諂媚地恭維道。
“此等人物,鼠目寸光,只知眼前享樂,又豈會是您的對手?”
“不錯。”
太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得意。
“一個耽於美色的男人,又能有多大的心志與格局?馬上便是晚宴,哀家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本事。”
...葉白將夢仙兒帶回了驛館。
當得知眼前這位看似不過中年的“恩客”,竟就是那位名震天下、新晉封伯的鎮西將軍葉白時,夢仙兒激動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知道,自己這是撞上了天大的富貴!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說些什麼表忠心的話,葉白那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便已在她耳邊響起。
“你既跟了我,我便不會虧待你。但有言在先,你需擺正自己的身份。”
他看著她,緩緩說道,“我家中已有四位夫人,以你的出身,入我葉家,只能為妾。”
夢仙兒聞言,非但沒有半分失落,反而心中大定,連忙盈盈一拜。
“奴家明白。奴家不求名分,只求能長伴將軍左右,為奴為婢,便已心滿意足。”
她心中想得透徹,能脫離那風月泥潭,成為一位將軍的妾室,有瓦遮頭,有衣蔽體,這已是她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歸宿了。
與這相比,所謂的妻妾之別,又算得了什麼?
葉白看著她這副知進退的模樣,心中也暗自肯定。
這個女人,倒是個聰明的。
...傍晚時分,葉白換上嶄新的將軍朝服,奉旨入宮,參加晚宴。
然而,當他抵達那巍峨的宮門之前時,卻被禁軍統領張莽,親自帶人攔了下來。
“葉將軍,請留步。”
張莽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眼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陛下有旨,今夜宮宴,事關重大。為保宮中安全,凡入宮者,皆需嚴加搜身。還請葉將軍...當眾褪去衣物,以供我等搜查。”
此言一出,周圍那些同樣準備入宮赴宴的官員們,無不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堂堂鎮西將軍,若是在這宮門之前,被扒光衣服,如同囚犯般任人搜查,那這臉面,可就丟得一乾二淨了!
葉白看著張莽,臉上卻沒有半分怒色。他只是淡淡地問道:“我若...就是要進去呢?”
“那便是擅闖皇宮!”
張莽的聲音瞬間變得森寒,“按我大乾律法,當以死罪論處!”
葉白聞言,竟點了點頭,隨即,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他...
轉過了身。
“既然如此,”
他一邊朝宮外走去,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那這宮宴,本將便不參加了。勞煩張統領代為轉告陛下,就說本將今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適,先行告退了。”
這一下,輪到張莽愣住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葉白竟會來這麼一手!
今夜的宮宴,本就是女帝特意為葉白所設。
他若是不去,這宴,還給誰設?
屆時陛下怪罪下來,他這個小小的禁軍統領,如何擔待得起?
“站住!”
張莽急了,連忙上前攔住葉白,色厲內荏地警告道。
“葉白!皇宮重地,豈容你在此胡鬧?!”
“胡鬧?”
葉白終於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過身,看著張莽,臉上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瞬間化為了冰冷的殺意。
“到底是誰...在胡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任何徵兆,葉白的身形如鬼魅般暴起!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響亮到極致的耳光聲,便已清脆地響起!
“啪——!”
禁軍統領張莽,那張囂張的臉龐瞬間變形。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橫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口中鮮血狂噴,竟連一顆牙齒都飛了出來。
葉白不等他反應,已如影隨形地跟上。
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這個早已被嚇傻了的統領,聲音冰冷刺骨:“我再問你一遍,到底是誰在胡鬧?”
隨即,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那些同樣目瞪口呆,卻無需被搜身的官員,冷笑道:“他們可以進,為何偏偏就要搜我?怎麼,當真以為我葉白...沒脾氣的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角落陰影裡的一名女官,盡收眼底。
她本是奉了夏凝裳的命令,前來接應葉白,怕有人從中刁難。
卻沒想到,葉白竟以如此大膽、如此霸道的方式,自己解決了所有麻煩。
她知道,是時候該自己出場了。
“住手!”
女官從陰影中走出,對著葉白微微一福,隨即轉向那群早已嚇破了膽的禁軍衛士,聲音清冷地呵斥道。
“葉將軍乃是陛下欽點的國之棟樑,更是今夜宮宴的主賓!爾等竟敢在此公然刁難,是何居心?!”
在張莽那憋屈、憤怒、卻又不敢發作的目光注視下,女官對著葉白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將軍,陛下已等候多時了。”
葉白收回腳,在那張莽的衣服上擦了擦靴底,隨即揚長而去。
在經過張莽身邊時,他還別有深意地對著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那奇怪而又充滿了極致侮辱的手勢,氣得張莽在心中瘋狂地怒罵。
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白的身影,消失在宮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