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太后的圍殺,夏如煙被征服了!(1 / 1)
長公主府,奢華的寢宮之內,氣氛冰冷如霜。
夏如煙看著眼前這位雍容華貴、卻又滿眼陰冷的親生母親,心中竟生出了一絲久違的茫然。
“母后,您...您是讓女兒去...勾引葉白,而後,伺機殺了他?”
“沒錯。”
太后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如煙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她對葉白,自然是恨之入骨。
那個男人,是第一個敢如此羞辱她、踐踏她驕傲的人。
可...不知從何時起,這份恨意,卻變得不再那麼純粹。
這些時日,葉白竟真的如同他說的那般,夜夜都以“火氣大”為由,潛入她的公主府。
來到那間只有他們二人知曉的密室,將她折騰得死去活來。
每一次,她都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沉淪。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既痛苦又...讓她病態著迷的滋味。
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彷彿已經被那個男人徹底征服。
“母后,”
她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艱難地開口。
“女兒雖是公主,但那葉白如今也是朝廷親封的鎮西將軍、萬年伯。若女兒當真殺了他,陛下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皇帝?”
太后聞言,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她算得了什麼?不過是個被哀家推上龍椅的黃毛丫頭罷了!只要葉白一死,她便會變回以往那個任由哀家掌控的傀儡!哀家看得分明,正是這個葉白,給了她與我王家作對的底氣!哀家,就是要親手斬斷她的羽翼!”
夏如煙沉默了片刻,再次問道:“那...女兒具體該如何做?”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
“三日之後,城外的金光寺,會有一場盛大的廟會。屆時,你便想辦法,將葉白約至寺中。”
“哀家,早已在那裡,為他設下了一張...天羅地網!”
太后冷笑道,“只要他敢踏入寺廟半步,便必死無疑!”
“可...若他心生警惕,挾持女兒為人質,又該如何?女兒豈非也會有性命之憂?”夏-如煙問出了心中最大的擔憂。
然而,太后看著她,臉上卻沒有半分為人母的慈愛,反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
“放心,哀家自有安排,絕不會讓你有半分危險。”
她上前一步,輕輕撫摸著夏如煙的臉頰,用一種看似溫和、實則充滿了威脅的語氣說道。
“煙兒,你莫要忘了,你今日所擁有的一切,這潑天的富貴,無上的榮寵,都是誰給你的。哀家...需要你為家族,做出一點小小的‘貢獻’。”
說罷,她便滿意地轉身離去。
夏如煙獨自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她緩緩地走向寢宮深處,推開了那扇通往密室的暗門。
然而,她剛一踏入,一個戲謔的聲音,便從陰影中傳來。
“嘖嘖,真是母慈女孝,一出好戲啊。”
夏如煙心中大駭,猛地抬頭,只見葉白,竟早已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床上!
原來,他今日剛來,便察覺到了太后的秘密會見。
他便直接潛入了這間密室,將方才母女二人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你...你都聽到了?”
夏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隨即,她卻發出一聲淒厲的冷笑:“好啊!既然你都聽到了,那現在,便是殺了我最好的時機!動手吧!否則,我必會助我母后,將你碎屍萬段!”
葉白看著她那副外強中乾的模樣,只是緩緩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他將她重重地按在密室的床上,開始了又一場...慘無人道的“欺負”。
起初,夏如煙還在瘋狂地反抗,但到了最後,卻比誰都要熱烈。
...不知過了多久。
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夏如煙卻突然趴在床上,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哭聲。
“呵呵...原來,母后她,從未愛過我...”
她自嘲地笑著,淚水卻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愛的,從來都只有王家,只有權力...”
太后的計劃,看似天衣無縫,卻從未考慮過她這個女兒半分的安危。
金山寺圍殺,那對方從未考慮過葉白要是暴起以自己為人質又該如何。
葉白失手殺了她,又當如何!
她夏如煙,不過是母親用來剷除異己的一把刀,一件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罷了。
葉白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任由她哭泣。
直到她哭累了,聲音變得沙啞,才抬起那雙通紅的眼眸,看著葉白,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問道。
“帶我走,好不好?這破公主,誰愛當...誰當去...”
“就這麼走了?”
葉白反問道,“豈非是讓外人覺得,此事當真是你我二人私通,有錯在先?”
“你!”
夏如煙被他這句話氣得再次破防,“葉白!你這個混蛋!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我這是不想讓你死嗎?!”
她終於將心中那份扭曲而複雜的情感,盡數吼了出來。
原來,在這段時日的“欺辱”與“征服”之中,她竟已在不知不覺間,習慣了被這個男人欺負。
她不希望他死,更不想...成為自己母親手中,那把刺向他的刀。
葉白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怒的模樣,竟是笑了。
“看來,還是本將的魅力大啊。”
“你...”夏如煙羞憤不已。
葉白卻突然湊近她,壓低了聲音,眼中閃爍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想不想...陪本將,演一場大戲?”
“什麼?”
“既然你母后已經出手,那本將也該落子了。”葉白笑道,“只是,需要長公主殿下你,受些小小的委屈。”
“我不在乎!”夏如-煙想也不想便回道。
“只要...只要你不會死就行。”
葉白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心。”
“我這個人,命硬得很,肯定...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