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潛龍出淵,武明通大顯神威(1 / 1)
武王府邸落成之日,並未大肆操辦。
卻也引來了帝都之內無數勢力的暗中窺探。
府邸坐落於天武侯府之側。
雕樑畫棟,氣勢恢宏。
一磚一瓦皆由鎮西軍的工匠親手督造。
其規格,竟隱隱有與皇室宗親比肩之勢。
然而,真正令人側目的。
並非是這座府邸的奢華,而是其門前那絡繹不絕的訪客。
葉白並未急於為自己的徒弟網羅那些早已身居高位的朝堂重臣。
他招攬的物件,極具針對性。
有因出身寒微,在朝堂之上備受靠山王一黨排擠,空有一身才學卻無處施展的年輕官員。
有為國征戰半生,最終卻因傷退役,只能在帝都之內領著微薄俸祿,苟延殘喘的軍中老卒。
更有那些技藝精湛,卻因“匠籍”卑賤,而終生不得入仕的能工巧匠。
這些人,皆是這武國之內,最不得志。
卻也最渴望證明自己的一群人。
武王府,議事廳內。
葉白高坐於主位之上。
武明通則如一個小大人般,端坐於他的身側。
靜靜地看著下方那數十位形態各異,眼中卻同樣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新臣”。
“諸位既入我武王府,便是看得起我葉白,看得起武王殿下。”
葉白的聲音平淡,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本侯不問過往,只看才能。自今日起,我武王府,當立‘文、武、財、情’四科框架。”
“凡有經世之才者,入文科,為殿下謀劃天下。”
“凡有領軍之能者,入武科,為殿下執掌兵戈。”
“凡有理財之術者,入財科,為殿下開源節流。”
“凡有耳目之聰者,入情科,為殿下…監察天下!”
他看著下方那一張張充滿了激動與期盼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為人師表的鄭重。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武明通,聲音中充滿了身為恩師的教誨。
“痴兒,你且記住。為君者,當恩威並施,賞罰分明。用其才亦要…防其心。”
武明通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崇拜與堅定,重重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帝都大營之內。
一場秘密的整編,正在悄然進行。
葉白以“備戰八國軍比”為名,大筆一揮。
竟直接從那數十萬大軍之中,劃出了一塊最為偏僻、卻也最為隱秘的獨立區域。
他親自坐鎮。
從那五大軍團之中,抽調出三千名絕對忠心、且在之前的比試之中表現最為出色的骨幹精銳。
一支完全忠於他與武王的嫡系部隊——“囚龍衛”,就此成型!
其兵源的篩選,更是嚴苛到了極致!
葉白下達的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命令,便是:凡與九州其他七國,有血海深仇者,優先錄用!
他要的,不是一群只知聽命的兵痞。
而是一群…
足以讓整個九州都為之戰慄的復仇餓狼!
又是數日過去,武國與西楚的邊境,再次狼煙四起。
西楚的邊境部隊,竟一反常態。
開始頻繁地越過邊境,對我武國邊陲的村鎮,進行騷擾與挑釁。
訊息傳回帝都。
朝堂之上。
瞬間便因此事,徹底分裂成了兩派。
“陛下!”
靠山王武瓊第一個出列。
那張本還算威嚴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忠心耿耿”的擔憂。
“西楚勢大,其鎮國大將軍項無敵更是當世罕見的大宗師強者!”
“我等…不易與之硬碰啊!”
“沒錯!”
其麾下黨羽亦是紛紛附和。
“為今之計,當以安撫為主,派遣使臣,前去商談,方為上策!”
然而,他們話音未落!
葉白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便已轟然炸響!
“一群軟骨頭的廢物!”
他看著那群早已嚇破了膽的“主和派”,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
“敵軍都已打到了家門口,爾等不想著如何禦敵,竟還在此處想著搖尾乞憐?!簡直是將我武國軍人的臉,都給丟盡了!”
“葉白!”
武瓊勃然大怒。
“你…”
“夠了。”
龍椅之上。
武明空那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看著階下那個依舊負手而立、雲淡風-輕的男人。
那雙美麗的鳳眸之中,充滿了無盡的信任與決斷。
“此事,便全權交由天武侯處置。”
葉白聞言,對著她,鄭重一揖。
“臣,遵旨!”
他並未動用那早已嚴陣以待的邊關主力。
反而只是從那剛剛才初具雛形的“囚龍衛”之中,抽調出數百名精銳。
以小隊的形式,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那片早已是戰火連天的邊境之地!
他要用西楚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貨的鮮血,來為他這支新生的虎狼之師…
開刃!
而葉白本人,則帶著武明通親自壓陣。
“師父!”
武明通看著手中那份由斥候拼死送回的軍報。
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據徒兒推斷,敵軍此番雖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其真正的主力,定然是埋伏在了此處!”
他指著沙盤之上,一處名為“鷹愁澗”的險要之地,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好!”
葉白看著他那副模樣,那張英武堅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欣慰的笑容。
“那為師便命你,親率一隊囚龍衛,去將這群不知死活的蠢貨…給為師端了!”
在接下來的數日之內,武明通竟真的憑藉他那足以洞悉萬物的“武運天眼”,在實戰之中屢建奇功!
在他的指揮之下,囚龍衛的小隊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總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
西楚的邊境部隊,被他攪得是雞犬不寧,死傷慘重!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勝利已是囊中之物時!
異變陡生!
一支黑色的鐵甲洪流,竟如同鬼魅般。
從鷹愁澗的側翼,悄然殺出!
為首的,是一名身披重甲、手持一柄方天畫戟的年輕猛將!
他胯下戰馬如龍,手中畫戟如電。
竟獨自一人,便將那負責誘敵的囚龍衛小隊,殺得是潰不成軍!
“西楚項鼎在此!爾等鼠輩,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
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狂傲與…
宗師之威!
“項無敵之侄?!”
葉白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之中。
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他正欲親自出手。
身旁的武明通,卻已是上前一步!
“師父!”
他看著葉白,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燃起了滔天的戰意。
“弟子…請戰!”
葉白看著他那副模樣,沉默了許久。
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去吧。”
他對著暗處的侯如烈,使了個眼色。
“看好他。”
戰場之上,武明通手持長劍。
那小小的身影,在項鼎那如同山嶽般的身軀面前,顯得是如此的…
渺小!
然而,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卻沒有半分懼色!只有,無盡的戰意!
“戰!”
一聲爆喝,他竟主動發起了衝鋒!
項鼎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找死!”
然而,當他那足以開山裂石的畫戟,即將落下的瞬間!
武明通的身影,竟如同鬼魅般。
以一個無比刁鑽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手中長劍,更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刺他的腋下要害!
“嗯?!”
項鼎心中大駭!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似不堪一擊的娃娃,竟能…看穿他的破綻?!
轉眼之間,二人便已你來我往,拆解了不下百招!
項鼎越打越是心驚!
他駭然地發現,自己那早已臻至化境的宗師之力。
竟連對方的衣角,都未能碰到分毫!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際。
遠處,早已傳來了鎮西軍援軍的號角之聲!
“可惡!”
他不甘地怒吼一聲,只能虛晃一招,撥馬便走!
臨了,他還不忘回頭。
死死地盯著那個依舊一臉平靜的孩童,厲聲咆哮!
“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
武明通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那張本還充滿了稚嫩的俊秀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武國…”
“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