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君王之累,喜脈初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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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

“幹!”

兩人仰頭,將那彷彿燃燒著火焰的烈酒一飲而盡!

“嘶……好酒!”

烈酒入喉,猶如一條火線直墜腹中,繼而化作一股磅礴的氣血能量爆開。

葉白只覺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大宗師圓滿的氣血都為之翻騰了一下。

“痛快!”

葉白大讚。

“王爺果然海量!”

沐晴俏臉泛起一抹激動的紅暈,那是棋逢對手的興奮。

一旁的蘇雲袖和璃月都是哭笑不得。

蘇雲袖是無奈葉白如此“糟蹋”自己的藥膳。

剛喝了溫補的,轉眼就灌這麼猛的酒。

璃月則是小聲嘀咕,覺得這酒太“難聞”,一點都不“香香”。

就在這熱鬧氛圍中。

一名王府的“鬼狼”親衛,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在葉白耳邊低語了幾句。

葉白微微點頭,鬼狼隨即便引入了一名宮中內侍。

“奴婢,見過鎮國公。”內侍恭敬行禮。

“女帝陛下有何吩咐?”葉白問道。

“陛下知曉國公爺今日家宴,不便親至。”

內侍呈上兩個精緻的木盒,“特命奴婢送來‘皇極御釀’兩壇,為王爺助興。”

蘇雲袖、璃月和沐晴的目光都微微一凝。

武明空。

這個名字,在這鎮國王府中,有著非同尋常的分量。

葉白神色不變:“有勞公公,替本王謝過陛下。”

“不敢。”

內侍呈上酒後,卻並未立刻離去。

反而又從袖中取出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密奏。

“陛下另有交代,此乃西楚使團近日動向的密奏,請王爺親啟。”

這一手,玩得極妙。

前一刻,是“皇極御釀”,代表了她作為“女人”的身份。

對葉白家宴的關切與存在感。

後一刻,是“西楚密奏”,又彰顯了她作為“女帝”的身份。

與葉白之間牢不可破的政治同盟。

她人雖未至,卻用這種方式,清晰地宣告了她的存在。

“本王知道了。”葉白接過密奏。

內侍恭敬退下。

大廳內的氣氛,有那麼一瞬間的微妙。

蘇雲袖看著那兩壇御釀,若有所思。

璃月撇了撇嘴。沐晴則是眉頭一挑。

葉白見狀,啞然失笑。

他站起身,親自拿起酒罈,為三女面前的酒杯都滿上。

他先是看向蘇雲袖,柔聲道。

“雲袖,你今日統籌王府,勞苦功高,這第一杯,本王敬你。”

蘇雲袖心中一暖,那點微妙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含笑舉杯。

“為王爺分憂,是雲袖本分。”

葉白又看向璃月,故意逗她。

“這御釀,可比你的‘冰魄玉髓蝦’要難得,你不多喝點?”

“哼,才不稀罕。”

璃月嘴上這麼說,卻還是乖乖舉起了杯子,小聲道。

“……看在你面子上,我就嘗一口。”

最後,葉白看向沐晴。

沐晴已經喝乾了碗中的“太陽火”,正抱著酒罈,眼神發亮地盯著葉白手中的“皇極御釀”。

葉白笑道:“想喝?”

沐晴使勁點頭。

“本王的酒,可不是白喝的。”葉白故作高深。

“王爺!”沐晴急了,“你我……我們是盟友!”

“哈哈哈,好,給你滿上!”

葉白巧妙地周旋於三女之間,對每一個人都體貼入微。

他會和蘇雲袖討論藥理,讚歎她今日藥膳的精妙;他會和璃月聊起深海的奇聞,許諾日後陪她去“歸墟之眼”探險;他會和沐晴拼酒,暢談禹族的豪情,欣賞她的爽朗與勇武。

大廳之內,氣氛再度變得無比融洽。

蘇雲袖的大氣溫婉,璃月的靈動嬌俏,沐晴的爽朗豪邁,各有千秋。

卻又完美地共存於這方寸之地。

葉白看著眼前三張宜喜宜嗔的絕美俏臉,又想到了遠在宮中、心繫於此的武明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曾幾何時,他還是那個在囚龍大陸萬年村,為三個月壽命發愁的八旬老翁。

而今,他已是九州世界的鎮國公,手握重權,更得如此紅顏知己相伴。

這齊人之福,當真是……妙不可言。

就在他心生感慨之際,那久違的、冰冷的機械提示音,適時地在腦海中響起:「叮!」

「檢測到宿主家庭氛圍融洽,“齊人之福”狀態達成,宿主心境圓滿。」

「王妃·蘇雲袖,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8(生死相依)」

「王妃·璃月,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5(情深似海)」

「王妃·沐晴,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2(芳心暗許)」

聽著系統的提示,葉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端起酒杯,望向窗外的明月。

家宴之後,便是雷霆手段。無論是西楚使團,還是那藏在暗處的幽冥教餘孽……

他,葉白,都將一一清算。

月上中天,夜色如水。

王府家宴散去,喧囂歸於平靜。

蘇雲袖等女已各自回房歇息,葉白獨坐書房,正翻看著鬼狼呈上來的關於西楚內亂的詳細情報。

忽地,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

沒有侍衛通報,沒有腳步聲響。

來人就像是一陣風,悄無聲息地進了屋。

葉白放下手中的密報,抬頭望去。

只見來人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未施粉黛。

長髮也只是隨意地用一根玉簪挽著,與白日裡那威嚴萬千的女帝判若兩人。

“陛下?”

葉白有些訝異。

武明空輕輕關上門,轉過身來。

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帝袍,她此刻看上去少了幾分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卻多了幾分屬於女子的清麗與柔美。

只是那眉宇間,依舊帶著一抹掩不去的疲憊。

“深夜造訪,沒打擾王爺休息吧?”

她輕聲問道,語氣中竟帶著幾分難得的侷促。

“陛下言重了。”

葉白起身,將她迎到書案旁的軟榻上坐下。

“微臣這裡,陛下隨時可來。”

他親自為武明空倒了一杯熱茶。

茶是蘇雲袖特製的安神茶,香氣嫋嫋,令人心靜。

武明空捧著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喉而下,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朕……我聽說你今日辦了家宴。”

她放下茶盞,目光落在葉白身上,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她們……還好嗎?”

“都很好。”

葉白如實道,“雲袖溫婉,璃月活潑,沐晴豪爽。”

“倒是陛下送來的御釀,讓她們都念著陛下的好。”

武明空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但很快又隱去。

“那就好。”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轉向書案上那堆積如山的奏摺和密報,輕輕嘆了口氣。

“葉白,西楚使團到了。”

葉白點頭:“微臣知道。領隊的是西楚禮部尚書,隨行的還有幾名高手。”

“他們此行,明面上是為賀我武國大勝,實則是來探虛實的。”

“不僅如此。”

武明空揉了揉眉心。

“西楚內亂雖近日平息,但新上位的項氏宗親,對我武國敵意甚濃。”

“這次使團來訪,恐怕也是緩兵之計。而在朝中……”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那些沉寂已久的舊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他們似乎覺得,西楚使團的到來,是他們翻身的機會。”

靠山王武瓊雖死,但他留下的殘餘勢力並未完全清除。

如今見外部有變,這些人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又想出來興風作浪。

“葉白……”

武明空抬起頭,目光深深地看著葉白,聲音輕柔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

“這江山,有時覺得甚是沉重。朕……我真的很累。”

自從登基以來,她每日如履薄冰,與權臣鬥,與外敵鬥。”

“哪怕如今有了葉白這個強援,武國國力蒸蒸日上,但那種高處不勝寒的孤獨與疲憊,卻從未減少。

“唯有在你這裡,方能稍歇片刻。”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一個依靠。

葉白心中一動。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武明空有些冰涼的柔夷。

一股溫和醇厚的純陽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渡入她的體內。

這股真氣不帶絲毫霸道,就像是冬日裡的暖陽。

驅散了她體內的寒意,也撫平了她緊繃的心神。

“陛下放心。”

葉白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一種承諾。

“有葉白在一日,必護武國周全,亦護你周全。”

“那些跳樑小醜,若敢露頭,微臣便再殺一次,殺到他們膽寒為止!”

武明空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

她反手握緊了葉白的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此時無聲勝有聲。

兩人之間的羈絆,在這一刻,超越了君臣,超越了盟友。

在權力與私人情感的交織中,變得愈發緊密而不可分割。

……

時光荏苒,轉眼便是數月之後。

武國在葉白和武明空的治理下,國力日漸強盛。

西楚使團最終無功而返,朝中那些蠢蠢欲動的舊勢力,也在葉白雷霆手段的震懾下,再次蟄伏。

而鎮國王府,今日卻迎來了一個天大的喜訊。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王府的老管家,一臉喜色地衝進書房,連禮都忘了行,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

“蘇姑娘……不,是王妃!王妃她有喜了!”

“什麼?!”

正在批閱軍務的葉白,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狼毫筆“啪”的一聲掉落在地,墨汁濺了一身也渾然不覺。

“你說雲袖她……”

“千真萬確!”

老管家笑得合不攏嘴,“剛才宮裡的御醫已經來瞧過了、是喜脈!已經兩個多月了!”

葉白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充斥了整個胸腔。

他在囚龍大陸雖有子嗣。

但這九州世界,危機四伏,強者如林。

蘇雲袖這一胎,意味著他在這個更高層次的世界,真正紮下了根。

有了血脈的延續!

意義重大!

“快!去看看!”

葉白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書房。

蘇雲袖的臥房內,此刻已是圍滿了人。

蘇雲袖半倚在床頭,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眉宇間卻洋溢著母性的光輝。

“王爺……”見葉白進來,她剛要起身。

“別動!”

葉白幾步衝到床前,輕輕按住她,眼中滿是關切與柔情。

“你現在身子重,萬不可亂動。”

他伸出手,搭在蘇雲袖的脈搏上。

強勁有力的脈象,甚至能隱隱感覺到一個小生命正在孕育。

“真的……有了”

葉白喃喃自語。

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國公,此刻竟有些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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