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賈赦的擔心,戰爭徹底崩盤(1 / 1)
“投降者,不殺!”...
高舉手中利劍,賈琮在黑夜中怒吼。
半個時辰後。
衣衫不整的匈奴人放下武器,走出營帳。“趙破奴、陳敢,清點人數!”
“速速查明這裡什麼哪裡!”
吩咐完以後,賈琮便開始讓眾人收拾戰利品。簡單統計一下,此戰殺敵斬首兩千多。
俘虜匈奴四千多人。此部落為呼延王所在。
呼延王為大單于伊摯斜的叔父剛才亂局之中,已被賈琮斬首。
餘下的都是呼延王的左右大臣等,還有其子嗣。一戰,皆被賈琮所俘。
繳獲牛羊幾千匹,而賈琮的五百騎兵,僅僅只是受傷十幾人。聽到戰果,賈琮點了點頭。
沒有活捉呼延王,還是有點遺憾。聽得陳敢在旁邊直翻白眼。
感覺這小子著實有些飄了。
以五百騎兵,斬首兩千人,俘虜四千人。幾千頭牛羊
這已經太祖開國以來,最大的對匈奴的戰果。
殊不知賈赦十幾萬人馬出代郡,連匈奴人的影子都沒見到。殊不知,王子騰眼睜睜見著匈奴大軍,不敢阻攔。
見到遍地是牛羊,賈琮也不客氣。直接下令宰殺,就地取材。
破乾糧餅子,早就吃夠。
也該開開葷腥。
賈琮這邊正在開心的吃著羊肉。但賈赦卻有些不淡定。
兒子已經去了一天一夜,按理說也該回來了。
其他兩路大軍也與賈赦失去了聯絡。
茫茫草原,大軍士氣極其失落。
其他副將也都吵成一團。有建議繼續前進的。
也有建議回代郡另謀其他。一時間,賈赦難以下決定。“將軍,咱們還是回去吧。”
“茫茫草原,走了三天,別說匈奴人,就是連牛羊都很少見。”“再這樣走下去,輜重就斷了!”
現在大軍,戰線拉的太長。
整個大軍的輜重,有點跟不上。
對於眼前的爭論,賈赦沒有理會,轉頭問副將。
“四周斥候發現賈琮的蹤跡了嗎?”
副將點了點頭,回答道:“遊騎將軍昨天走後,沒有任何訊息傳來。”“斥候最後看到他一路向北,不知所蹤。”
聽到副將的話,賈赦一陣擔心。
賈琮的騎兵,只攜帶了三天的口糧。眼看馬上到時間,讓他不免有些擔心。記得他特意叮囑不要跑太遠。
也不知道這小子跑哪去了。總是感覺要發生什麼。
賈赦內心有預感。
最終賈赦決定大軍再行進一天。
若是再發現不了匈奴人的蹤跡,便返回代郡。這一天,也是留給賈琮的時間。
賈琮只是攜帶了三天口糧。兩天之內,他必然返回。估計,已經在返回的路上。
又是一天過去,賈赦大軍。一無所獲。他逐漸變得暴躁起來。
不會迷失在草原深處了吧聲。“還是沒有賈琮訊息嗎?”賈赦對著副將發問。
副將搖了搖頭,他已經把所有斥候撒出去。按理說,他們已經深入草原大約五百里。可現在,賈琮沒有一點蹤跡。
“將軍,還是回去吧。”“咱們的輜重已經斷了。”
“不能為了您的一己私利,影響整個大軍。”副將勸說的話,讓賈赦異常苦惱。。
現在的賈赦異常後悔。
就不該讓兒子擅自出去。
自己已經特地叮囑讓他不要跑太遠。
誰能想著,這小子,出了大營,直接就跑了沒影。為了等兒子的五百騎兵。
卻將整個大軍的生死棄之於不顧。這種事情,賈赦做不出來。
他也不能做。
對於他來說,現在自己是一軍統帥。便是要以大軍的安危為準備。
一切都要讓路。
“將軍,不能再等了!”
一旁幾個副將,立馬向著賈赦建議。
賈赦知道,此刻他們的建議是最中肯的。
最後糾結幾下,賈數最終還是決定帶領大軍回代郡。另外派出所有斥候。
去搜尋牛繼宗、柳芳的部隊。讓他們全部返回代郡。
兩天之後,賈赦大軍終於磕磕絆絆回到代郡。即使沒有遇見匈奴。
大軍也減員了幾十人。
實在是乾朝的中原軍隊,無法適應草原的嚴酷環境。很多將士,也是長時間腹瀉而亡。
看的賈赦一陣心痛。
陛下將軍隊交給自己,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一天之後,牛繼宗與柳芳接到賈赦的訊息,相繼返回代郡。
三路大軍,在代郡會合。
“老牛,你們那邊怎麼樣?”賈赦對著牛繼宗問道。
聽到賈赦的問話,牛繼宗也有點不好意思。
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們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在草原上磕磕絆絆走了很久,沒遇見匈奴人不說,還被茫茫大草原狠狠教訓了一番。”相較於賈赦,牛繼宗的運氣更差。
剛進草原,也就是行走了一天。他帶領的軍隊便徹底迷了路。牛繼宗趕忙命令大軍返回。
折騰了一大圈,最後和柳芳的隊伍相遇。兩路人馬合作,最後才走出大草原。
聽到牛繼宗的話,賈赦的臉上露出複雜神色。
以牛繼宗這個老牌武將的實力,進入草原都迷路。更何況是兒子賈琮。
這小子天生就是一副莽夫現在已經快七天沒有訊息。怕是已經迷失在大草原上。
“來人呀,派出所有斥候,尋找遊騎將軍的蹤跡。”
牛繼宗聽到賈赦的話,奇怪的問道:“恩侯兄,賈琮那小子怎麼了?”“也在草原上迷路了?”
賈赦重重點了點頭,道:“前幾日讓他帶著隊伍去打探下訊息,抓幾個匈奴人。”
“想不到這都快七天了,他還沒回來。”
“臨走之時,他只是攜帶了三天的口糧。”牛繼宗與柳芳臉色驚變。
他們想不到,賈琮這小子,膽子會這麼大。只攜帶三天的口袋,便敢孤軍深入大草原。要知道,若是在草原裡迷失方向。
三天時間找到原來的路,絕對是不夠。
更何況,大軍已經返回代郡。
賈琮的五百騎兵,需要從草原深處返回代郡。這更加增長了他的難度。
牛繼宗走到賈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恩侯兄,節哀。”聽得賈赦直翻白眼。
好像還沒傳來兒子逝世的訊息。節個屁哀。
可已經是七天了。
只攜帶三天口糧的賈琮,在草原中生存的概略,確實極其小。這也算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唉!”賈赦重重嘆息一口。此刻的心情極其複雜。
與賈琮相處這麼長時間,對於這個兒子的存在,他已經徹底習慣。是賈琮用一步步的實際行動。
將自己已經冰封的內心,給喚醒。可現在他卻不在了。
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賈赦確實感受到了。
柳芳看著賈赦這幅樣子,同樣說道:“還有希望,再等等吧。”
任誰都能看出來。
這也只是安慰的話。
只攜帶三天的口糧,孤軍深入。
現在已經七天沒了訊息,賈琮等人在茫茫大草原上,生存的機率極小。
草原深處。
賈琮騎在馬上,喝一口酒,吃一口羊肉。
自在的很。
身後是無數的牛羊,以及其他戰利品。
去時候只是用了兩天時間。
卻回來的路途很漫長
也不知道老爹那邊怎麼樣。
經過仔細詢問俘虜,呼延王部由於受到大單于伊摯斜的排擠。居住在龍城的最外圍。
其他王部,則是更往北的位置。
而匈奴人北庭的聖城龍城,沿著這個方向,急行軍三日便可到達。
沿途上還有三大強大的王部鎮守。
三大王部更是有控弦騎兵五萬,都是精兵強將得到情報後,賈琮本想著繼續前進。
卻被陳敢和趙破奴攔住。他們這邊可是隻有五百騎。
他們還真怕賈琮這個莽夫,直接衝上去五百乾朝騎兵,對上五萬匈奴騎兵。
就算是天神下凡,也不可能贏。
最後賈琮硬逼著匈奴畫了副地圖,才就此罷手。看著地圖上匈奴人的聖地龍城。
賈琮眼神中漏出冷冽的目光。
有了這份地圖,以後乾朝大軍,在草原上,也是有些一些照應。待到自己回去,老爹賈赦一定會很高興。
算計著路程,估計再有兩天時間。便是能回去。
京城。
雍熙帝龍瑾禪接到戰報大怒。
大好的機會,竟在王子騰手裡丟失。
若是細算下來,將這個王子騰直接下大牢也不為過。
“可惡!”
“這麼好的計策,竟被王子騰一時害怕,而破壞!”“以後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雍熙帝氣的將手中茶杯直接砸了。
“大伴,賈赦那還沒有新的訊息傳來嗎?”龍瑾禪急迫的問夏守忠。
距離他們出發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出去路上行軍的時間,按照時間,也該和匈奴人正面交鋒。雍熙帝把國運全都壓在了這一仗了。
若是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這可能成為本就極弱的乾朝,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只有隨著王子騰進京的一封書信,其他暫時沒有訊息。”聽到這話,龍瑾禪長出一口氣。
沒有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他只能這樣的輕聲安慰自己。
正當他要處理事物時,一封八百里加急,敲響了太和殿的大門。
“陛下,八百里加急,長城多處遭到匈奴人的襲擊。”
“他們搶完東西便走,沒有絲毫停留。”聽到這話,龍瑾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是乾朝是優勢。
提前設伏,引誘匈奴主力軍隊主動入了圈套。
現在卻完全處於劣勢。
從這種八百里加急來看,大同賈赦那邊的應該不是很好若是賈赦正在與匈奴人大戰。
他們哪有功夫去搶劫。
想到這裡,雍熙帝龍瑾禪心中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京城。
雍熙帝龍瑾禪接到戰報大怒。
大好的機會,竟在王子騰手裡丟失。
若是細算下來,將這個王子騰直接下入大牢也不為過。“可惡!”
“這麼好的計策,竟被王子騰一時害怕,而破壞!”“以後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雍熙帝氣的將手中茶杯直接砸了。
“大伴,賈赦那邊還沒有最新的訊息傳來嗎?”龍瑾禪急迫的問夏守忠。
距離他們出發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除去路上行軍的時間,按照時間,也該和匈—奴人正面交鋒。雍熙帝把國運全都壓在了這一仗上。
若是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這可能成為本就極弱的乾朝,最後一根稻草。
“陛下,只有隨著王子騰進京的一封書信,其他暫時沒有訊息。”
聽到這話,龍瑾禪長出一口氣。
沒有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他只能這樣的輕聲安慰自己。
正當他要處理事務時,一封八百里加急,敲響了太和殿的大門。“陛下,八百里加急,長城多處遭到匈奴人的襲擊。”
“他們搶完東西便走,沒有絲毫停留。”聽到這話,龍瑾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是乾朝是優勢。
提前設伏,引誘匈奴主力軍隊主動入了圈套。現在卻完全處於劣勢。
從這種八百里加急來看,大同賈赦那邊的應該不是很好。若時賈赦正在與匈奴人大戰。
他們哪有功夫去搶劫。
想到這裡,雍熙帝龍瑾禪心中一沉。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如今九邊可有訊息傳來?雍熙帝對著身邊的夏守忠問道。夏守忠輕輕搖了搖頭。
直到現在,九邊也知道跟隨王子騰回來的一封信。現在誰都不知道,九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聽到夏守忠的稟報。龍瑾禪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嘆息一口說道:“大伴,朕這次難道真的是錯了嗎?”聽到雍熙帝龍瑾禪的自我懷疑。
夏守忠趕忙勸慰道:“陛下,您是天子,怎麼可能錯了呢。”“一切都是王子騰的緣故。”
“若不是他擅自主張,壞了陛下的大事,形勢也不會如此被動。”聽到夏守忠的話,龍瑾禪臉色好了幾分。
他現在最需要的便是信心。
賭上乾朝命運的一戰,可能不能輸。若是輸了,他便是乾朝的第一罪人。
正當龍瑾禪要休息一會兒。
卻聽見外面太監大喊。
“陛下,九邊八百里加急!”
一聽這話,龍瑾禪連忙讓其將信件拿來過。估計是賈赦他們送過來的。
看到信件,雍熙帝剛恢復的臉色。又陰沉下來。
賈赦將代群的情況,如實稟報。這讓龍瑾禪眼神中透漏著一股慌張。十幾萬大軍,深入匈奴人腹地。
卻連一個匈奴人都沒遇見。
這還不是一個好訊息。
“大伴,你覺得應該怎麼辦?”龍瑾禪對著旁邊的夏守忠問道。
夏守忠連忙低頭,道:“陛下,奴才不敢妄作決斷。”
“既然已經這樣,不如請請教太上皇。”
夏守忠的提議很中肯。但龍瑾禪不大想去。
這是自己拿回兵權的首戰,竟還需要太上皇站出來給自己擦屁股。想想就覺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