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奪回榮禧堂計劃(1 / 1)
想到這裡,林黛玉心中不由得害羞起來。
到時候,見面第一句,自己該說些什麼呢。她開始患得患失。
也就過了一會兒。
賈赦帶著賈璉等人來到榮禧堂門口。一看到這麼多人在場,賈赦懵了。
這是什麼鬼?
好在他繼續調整狀態,開始向著各位夫人打招呼。在座的眾人,他大多數都認識。
少部分,經過邢夫人介紹,也都認識。
“這就是冠軍侯吧,果然是少年英姿,小女年芳十八,不知冠軍侯可有意願?”衛國公府夫人彪悍的對著賈琮說。
其他夫人見到被人搶了先。也先後開始圍著賈琮說話。
見到自己插不上話,林黛玉在一旁氣的直跺腳。
這算是什麼事兒。
當著她這個正牌夫人的面,給三哥哥納妾。
這些夫人還真是彪悍極了。
“各位夫人,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本侯之後十五歲,只是有些小點。”
賈琮摸了摸後腦勺回答道。
“沒事沒事,十五歲不小了,都能爬上床了。
彪悍的衛國公府夫人繼續說話
賈琮嘴角抽搐,今日這個女兒是非送不可吧。旁邊的賈璉一臉羨慕的看著三弟。
可隨後卻感覺到腳底刺痛。
再一次,妻子王熙鳳正一臉怒氣的看著自己“怎麼的,出去一趟,你也想納妾了?”聽到妻子的質問,賈璉連忙賠罪。
聲稱自己可沒有這個心思,自己眼裡只有夫人。賈赦倒是沒什麼事兒,來到邢夫人身邊坐下。
賈母快速來到賈寶玉身邊,她要好好看看心肝兒。兩個月不見,總感覺心肝兒有些瘦了。
回到榮國府,賈寶玉徹底不裝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九邊的苦日子,簡直過的他崩潰。
天天連口熱茶都喝不上,天天嚼乾糧,都快吐了。
半個時辰後,賈琮終於將這些如狼似虎的夫人們送走。眾人落座榮禧堂。
賈母還在輕聲安慰著賈寶玉。賈璉與王熙鳳小聲說著話。
王夫人一臉怨恨的看著賈琮,彷彿是賈琮搶了她兒子寶玉的冠軍侯一般。沒一會兒,賈政也走了進來。
先是和賈赦打了個招呼,又恭喜賈琮。便找地坐下。
“琮哥兒得了冠軍侯,也是算給咱們賈家爭了光。”“我倒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賈母安慰了一陣賈寶玉,先是對著賈琮勉勵了一會兒。順便提了個要求。
聽到這話,賈琮不由得疑惑,為何要麻煩自己呢。
他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有什麼事情,老太太但說無妨。”
現在榮禧堂都是賈家人,他也不好駁了老太太的面子。見到賈琮這幅謙卑樣子,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他們賈家的好兒郎。
即使是得了這麼大的功勳,還如此的謙卑。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前些日子王家派人傳話,說你王家族叔被打入大牢,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倒是找人打探了一下,可都沒有結果。”“都是老親,想著讓你幫忙看看。”
賈母結果鴛鴦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語氣輕鬆的說。賈琮滿身黑線。
他還以為今天老太太轉性了。
想不到竟會是這件麻煩事。
“老太太,這是事情我該真幫不了。”
“王子騰的事兒,是陛下欽點的,誰都不能過問。”賈琮看了一眼賈母回答道。
旁邊的王夫人皺了眉頭
只以為是賈琮不跟幫忙的託詞。
給賈政使了個眼色便說道:“琮哥兒,你如今是冠軍侯。”
“國公之下第一人,相信只要你開口,加上咱們運作一下,相信陛下會給這個面子的。“賈家與王家,多少年的老親,總是不能見死不救吧。”
賈政也連忙附和。
都是多少年的老親,能幫的,便是要儘量幫。
賈琮譏諷的看著王夫人,道:“老親?王家的事兒,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舅舅,我憑啥要管?”
“救王子騰那種廢物,有什麼用?”
賈琮的話,可謂是絲毫不留情面,直接將王夫人的話慰了回去。自己來沒找她算賬。
倒是這個王夫人先開始作妖。
賈琮的一席話,直接把賈母等人得罪狠了。
坐的椅子上的王夫人,臉色陰沉。很是不好看。
這個賈琮,以為得了個冠軍侯的爵位,便是要在榮國府無法無天了嗎?
“賈琮,再怎麼說,我大哥王子騰都是你長輩,你眼裡還有沒有長幼尊卑?”“若是沒有長幼尊卑,得了冠軍侯的爵位又能怎麼樣?”
王夫人話語很不客氣。對著賈琮就是一頓損。
坐在旁邊的賈赦,微微皺眉。
這個二房媳婦,還真是有些過分。
賈母同樣是感覺王夫人的話,有些過分。
她可以用輩分來壓賈琮,但絕對不能用輩分來壓冠軍侯。
那可是國公之下第一人,賈母那個一品誥命夫人的頭銜,都有些不夠看。“說我?”
“你也配?”
“來人呀!給本侯張嘴!”
賈琮沒有過多的言語,對付王夫人這種人,就是不能慣著。直接打嘴把子伺候。
絕對好使。
“賈琮,你怎麼敢?!”
王夫人驚異一聲,可還沒等她有所動作。
兩個大漢便走了進來。
直接將王夫人按倒。
啪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在座眾人都驚了。賈琮真的好勇。
見到王夫人被這樣對待,賈母嘆息一聲。
“琮哥兒,這畢竟是家裡,還是要注意一些的。”“現在你得了侯爵,可是關係到榮國府的顏面。”???
聽到賈母這話,賈琮愣住。榮國府什麼時候有顏面了?
是賈母重新大臉寶的時候,還是賈母糊塗將賈元春送入皇宮。啥時候有過顏面。
“還請老太太安享晚年。”
賈琮客客氣氣的說了句警告的話。讓賈母身子一顫。
這個賈琮,得了冠軍侯之後。終究是要向她動手了。
“榮禧堂乃是太祖御賜,不可讓老太太獨自霸佔。”“按照規矩,應當是一家之主住在榮禧堂。”
賈琮用客客氣氣的神態說出了最嚴厲的話。“賈琮!你怎敢!!”
賈母此刻也不裝了,直呼賈琮大名。
圖窮匕見。
原來賈琮真正目的,從來不是王夫人。而是整個榮禧堂。
這是要將她這個老婆子,趕出榮禧堂。還真是用心歹毒。
“我乃是代善公遺孀,賈琮你身為後輩,竟敢如此欺我?”賈母語氣嚴厲的警告。
既然榮國府老太太的身份鎮不住賈琮。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
賈琮早已預料到賈母話。一臉嘲諷的回答。
“老太太,代善公若是知道您這樣對待他的大兒子,會不會託夢找您?”“二房的賈寶玉有什麼用?上個戰場,嚇的尿褲子。”
賈琮絲毫不掩飾的嘲笑。
將賈母的最後一塊遮羞布扯開。“你!”
賈母被氣的身子顫抖,不知如何是好。
她最寵愛的孫子,到了戰場上,就是這樣不堪。想到這裡,她竟也能感受到一絲羞恥。
“老祖宗,我沒有尿褲子,只是湯汁撒上去了。”賈寶玉連忙辯解。
這可是關乎自己的終身名聲,可是要注意。若是從榮國府傳出去。
寶二爺上戰場,尿褲子。
那他以後也不再在京城中走動了。丟都丟死了。
賈寶玉的話,彷彿讓賈母找到了安慰。將眼神狠狠的對準賈赦,意思很明顯。讓他收拾這個爛攤子。
能住到榮禧堂,一直以來,就是賈赦的心願。既然兒子有心成全自己。
賈赦又何必當這個惡人呢。
即使自己開口幫了這次,指不定下次又是將自已趕回東院。
賈赦索性來了個啥都不管。
閉眼喝茶。一切任由賈琮發揮。
見到老爹無聲,給了自己最大的支援。賈琮立馬火力全開。
開始數落賈母的十宗罪。
縱容二房,導致榮國府大房,在整個京城丟了名聲。文韜武略的大房賈赦,更是被稱為馬棚將軍。
王夫人將大房賈璉兩口子,弄過來當跑腿。
各種莫須有的罪名,全都往賈母身上安。
聽的賈母腦門充血。
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讓二房失去賈母的庇護。
賈母的輩分在那裡,賈琮暫時拿她沒辦法。
連雍熙帝龍瑾禪,都得順著自己的親爹。
更何況是賈琮。
正說著話,賈母又用出自己的老招式。
直接暈倒。
見到賈母暈倒,榮禧堂眾人全都慌了神。
王夫人頂著腫脹的嘴角,用狠厲的眼神盯著賈琮。
彷彿打算用眼神將賈琮吃了一樣。
可實際卻沒有什麼作用。對於這些,賈琮不會在意。轉身便朝著皇宮走去。
既然賈母要無賴。
那自己便比她還無賴。
直接讓雍熙帝龍瑾禪下聖旨,有聖旨在,到時要看看你賈母搬不搬。見到賈琮離去,賈母緩緩醒過來。
醒來時候,嘴角依舊喃喃的小聲罵道。“逆子!逆子!”
“榮國府怎麼生了個這樣的不孝的玩意。”賈母再怎麼罵,賈琮都聽不見。
此刻的他,正在前往皇宮的路上。身穿麒麟袍,騎在馬上。
張揚無比:
行走間,引來絲絲的愛慕眼神。百姓議論紛紛,這就是冠軍侯。想不到這麼年輕。
對於賈琮十五歲能封侯,他們是羨慕的。來到皇宮門口。
侍衛見到一身麒麟袍。便是知道是賈琮來了。“拜見冠軍侯!”
眾多龍禁衛眼神狂熱的看著賈琮。
他們都知道,只要被冠軍侯挑中,加入他的騎兵。便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趙破奴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與龍禁衛點了點頭,賈琮便在太監的引領下。朝著太和殿走去。
路上遇到龍禁衛統領曹滿,賈琮往他懷裡塞了一顆狼牙。
說是這是自己奪匈奴人的聖物。
送給曹滿當禮物。
可是把曹滿高興壞了。
這可是京城最熾手可熱冠軍侯的禮物。拿出去,可是能好好的炫耀一番。
來到太和殿門口。
夏守忠已經再次等候。
就在賈琮和曹滿交談間,龍禁衛已經通知龍瑾禪賈琮前來的訊息。聽到賈琮前來。
龍瑾禪便讓他立馬進來。
正面臨一個難題,正好讓賈琮幫著參謀參謀。“微臣賈琮,叩見陛下!”
賈琮微微行禮,讓龍瑾禪一愣。
這個賈琮,什麼時候這般守規矩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招了招手,道:“快過來看看,王子騰的事兒,應該怎麼判?”王子騰押回京城已經有好些日子。
一直都在秘密關押。卻沒有公開審理
主要還是來自於外界的壓力太大。讓龍瑾禪都有些承受不住。
就連太上皇都親自過問這件事。能讓太上皇親自過問
主要還是王子騰之前獻上去的那部張真人血經。
對於太上皇這種修道之人。
這種書籍,便是致命誘感。
太上皇的意思,便是讓王子騰去嶺南躲幾年。順便給自己蒐集幾本秘籍。
張真人血經,讓太上皇嚐到了甜頭。希望王子騰能給他更多的這種好東西。這些日子,榮國府也在幫著走動。
好些老臣,都在給王子騰說情。這讓龍瑾禪一時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正好讓賈琮給自己一個參考意見。
聽了皇帝龍瑾禪的話,賈琮嘿嘿一笑,道:“陛下,微臣便知道幾個字,貽誤軍機者,斬!”
聽到賈琮的回答,雍熙帝臉上露出莫名笑意。
看的賈琮有些發慌。
怎麼都感覺,面前這位皇帝陛下,是打算結結實實的坑自己。
“陛下,您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我忽然感覺府上還有點事兒,要不咱們改天再聊?-”
賈琮直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萬一掉進雍熙帝的大坑裡。
自己想爬,也爬不出來。
“你這小子,還真是屬泥鰍的,我可是還沒說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倒是自己先跑了。”
“放心,沒什麼大事,就是關於王子騰的處置。”
聽到龍瑾禪的保證,賈琮安心了不少。
“陛下,太上皇那邊不讓處置,您打算怎麼辦?”
這是一個大問題,太上皇的問題不解決。
永遠無法解決王子騰。
龍瑾禪低頭思考一陣,道:“太上皇那邊我來搞定,不過王子騰需要你親自監斬。”
聽到要監斬王子騰,賈琮嘴角抽搐了幾下。
面前這位皇帝陛下還真是把他往死了坑。